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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肖莉之印

  让女人最无奈的事情莫过于错误地勾引了一个太监,不但面子过不去,人家还不会领情。我此刻的无奈就如同一个没有阉割干净的太监面对宫里无数个急需临幸的宫女──无所适从。面对宫女们的渴望不能去满足达到共赢,就算坚挺也要挺住,一做便露馅了。而更无奈的便是没有挺住,试了一个宫女后结果得了性病,最后连仅剩那么点儿的小兄弟也烂掉了。
  我当然不用怀疑肖莉的身体是不是干净的,也没有想过会不会得上性病。不过我有一种预感:如果再和肖莉在床上消磨下去,便一定会阳萎。
  而我比那个太监更悲哀的是:人家的小兄弟是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一把。而我的小兄弟连这一把都没风流成,直接便被吓成了不能伸展的植物人。身体在保留,却也只能成个废物,白白浪费了体重。
  我暗自对我的小兄弟道歉:“真是委曲你了,你现在不装死,就得被活活折磨死!”
  肖莉对我乖乖遵从她的命令很满意,热情地把我揽在怀里。我像一个刚刚做了件好事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孩子,接受着她眉宇间温柔的赞扬及满意的鼓励。而妈妈却没有看到一个孩子为了让她高兴违心地做了件不喜欢的事而忽略了他丢弃手中心爱的玩具时的那种不幸。
  当肖莉再一次用柔软的胸部摩挲着我的身体时,我如同看到妈妈从手中夺走丢在地上又再一次拾起来安慰我的一根粘满了泥土的棒棒糖。我想说:“妈妈,如果你想丢掉,为什么还要给我?”
  肖莉脸上堆满了笑意,再一次呼唤我的到来。我在沮丧中已经知道了“知耻而后勇”是骗人的,那将会让我的小兄弟被折磨至死而抱憾终生。
  我甚至产生了这样一种想法:如果诅咒哪个男人不得好死的话,不如让他娶了肖莉,这比死都难受!
  “和华,来。”
  “不来了!”我温柔地保持着笑容。
  “不嘛,我要嘛!”肖莉撒起娇来。
  “真不来了。”
  “真的?”
  “嗯,怕你受不了。”我刻意掺杂着点奸笑,作不怀好意状。心说是我受不了你了,用你不如用我自己手了。
  “和华,你真好,真知道疼人。”肖莉说话的时候表情认真,眼睛湿润,夹杂着满意、钦佩且崇拜的神情。“和华,以后你想做的时候就快点儿,太久了我真受不了,有点疼。”
  我含糊地“嗯”了一下,心说原来从脱下衣服那一刻开始敢情都是你肖莉一直在奉献了。我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扬你的热情,用什么样的行动来报答你的无私呢?
  此刻的肖莉温柔如水,真诚,且被我的宽容和善良感动得泪眼朦胧,就算我对她刚才的举动再不满意,我也不能打破肖莉此刻激动的环境,破坏人家的良好心情啊?要怪,就只能怪自己不是柏拉图。
  由此,我又对柏拉图产生了两点怀疑:第一、他是个太监,在生理上达不到纵欲的条件只能采用精神胜利法来诠释爱情,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性爱在生命中的重要性。第二、他老婆很漂亮,就算允许她和别人眉来眼去,也不情愿她与人通奸在床。这是控制老婆滥交的一种手段。
  如果否定上述两种可能,他柏拉图一个正常的男人,把刚才的我换成他,他能受得了吗?“你们人类太虚伪!”我开始崇拜那个演小品没演明白又开始拎着麦克唱摇滚歌曲的某位明星了。
  肖莉依旧泪眼涟涟,深情地望着我,我看到了一个信息,她是在等待。
  她等待的不是我再一次的进入,而是紧紧的拥抱和深情的吻。我平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试图忘记方才的不快,极力把她归类于柏拉图描述的那种“纯粹的爱情”的脱俗女人之列。并总结出“脱俗就等于性冷淡”的最新理论。
  “和华”,肖莉双手抱着我的脖颈,扑闪着挂着泪珠的睫毛温柔地说,“你真会疼人。”
  我心说不心疼你肖莉我也得心疼我的小兄弟啊,为了我的小兄弟能安心入睡,装也得装出个柏拉图来。
  我试图放弃生理和心理上的烦躁,轻抚着肖莉的脸。一种无奈即将表露在我的脸上时,我则用两个拇指去擦拭肖莉的眼睛。为了有和她一样“伟大纯粹”的爱情,我不得不虚伪地掩饰我的愤怒与沮丧,继续保持她心中的那颗皇阿妈般仁慈的心及宽广的胸襟,却不能提及对自己小兄弟的歉意。
  肖莉把头偎在我的怀里,轻咬着我的胸部肌肉,接着扬起头说:“和华,我给你留个记号,好吗?”
  “哦?”
  肖莉笑了下,双手抱着我的双臂,唇在我的胸部慢慢向上移动着,牙齿轻轻撕扯着我的肌肤,这让我产生了另外一种想法:她还想再一次折磨我?
  你肖莉能像童安格唱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而我这种通常长时间坚挺的“天才舞男”能跟上你那节奏吗?
  肖莉突然下口了,随着我一声“哎呀”的挣脱,我的左肩已经留下一条深深的齿痕。肖莉拨开我的手,惊慌地看着我的伤口,接着小心翼翼地搓揉着,连声说:“疼吗?疼吗?”我疑惑地望着肖莉,心说这要是不疼那就是神经末稍坏掉了,你不咬我都快死了。
  肖莉继续搓揉着我的伤口,看着我麻木的表情,眼里流出一大串泪水,接着把脸紧贴在我的肩膀上,用舌尖舔拭着。
  我心说咬你都咬了,你还哭个屁啊。
  “和华,快告诉我你疼不疼啊,你别生气啊。”
  我扬起脸叹了口气说:“不疼。”
  “真的?”
  “不疼!”
  “你可别生气啊。”
  “不生气,这点痛算什么?”
  “嗯,太好了和华,我爱你。”
  我自嘲着说:“女人啊,下口就应该狠一点!”
  肖莉不做声了,继续舔拭我的伤口。
  此刻,我就像搂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气又恨又有些无奈。你肖莉都这么大的人了,平白无故地咬我干什么,你要是先天就有这种习惯,我的脖子可得小心了。
  有一篇古文,内容大概是哪里的一头毛驴遇上了老虎,最后被“断其喉”了。想到肖莉刚才的举动以及她嘴巴现在所处的位置,我的脖子不禁阴风阵阵,别扭得要命。
  我扭了扭脖子,希望在运动中找回一点安全感,但还是有些心慌不安。心说你肖莉还是别在这个位置了,换个姿势吧。
  我刚要拍打肖莉的肩膀寻求自救,结果她的牙齿像刀子一样又咬了下来。我拼命推开肖莉,捂着鲜血直流的左肩,大叫着:“好在不是脖子,好在不是脖子……”
  肖莉仰在床上,又一次睁大眼睛惊愕地看着我。又满意地露出一丝微笑:“终于出血了,终于出血了……”
  我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吼道:“肖莉,你什么意思?”
  肖莉呆了一下,立即爬了起来抱住我的头,眼里的泪水瀑布般飞泻下来:“和华,你别生气!别生气啊!千万别生气啊!我只想给你留下个印记,你可不能不爱我啊,也不许别人爱你啊,你是我的……”
  我满脸的怒气,气极败坏又充满了无奈。我能回头也咬她肖莉一口像两只狗一样掐架?还是能给她一个嘴巴高呼她变态然后拂袖而去?
  我不能!
  我要忘记吴晓凡给我脖子上留下的那道旧伤,还要忘掉肖莉两次故意撕扯一个位置给我造成的新伤。
  我抚了抚肖莉的头发,眼睛里充满了无限温柔,对着肖莉满是泪水的脸说:“傻孩子,你咬我干啥啊?你可以在我的小兄弟上盖个章,上面明晃晃的显示着‘肖莉之印’!如果感觉意思不太清楚,你可以再刻一个新章,内容是‘肖莉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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