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我又没说现在嫁你,你急个什么劲啊!”
他刚才还明亮的眼睛,这会变成了哀怨的了“你不嫁给我?”
痛,“你抓痛我了。”
他轻搓我发红的手背,“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雅的翻白眼:“你听清楚,我是说‘现在’还不想嫁,我才十六—不是,是十七岁呢,那能那么早就嫁人,最起码也得二十岁吧!”
“哈、哈,没听说十六七岁嫁人还嫌早的,等到你二十岁可就成老姑娘好了!”
MYGOR,古人,一时疏忽,“别人是别人,我是我,老又怎么,你不要也行啊!”
“要,谁说我不要了!”
哼,这还差不多,“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二十岁再嫁给你?”
“真的要到二十岁?我可舍不得一天见不到你!”
他一大男人居然跟我撒起娇来了,不过我一点也不讨厌这样的他,有种感觉这就是他的本性,那个冷漠的靖王爷才是他的面具,“谁不让你见了,我们也可以天天见面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真的,我爹答应我了,不会限制我的自由。”
“现在嫁给我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二十岁?”
说来说去就是想我想在嫁,那好我告诉你原因:“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长,尽管你对我好得不得了,但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深得,让我马上就嫁。而且对你的家人,除了司风外,我都不认识、不了解,你希望我就这样茫然的嫁给你吗?”
听我说这些话时,他的眼底波澜不惊,我继续说:“我们需要时间来互相了解,我不想草率的决定自己的未来,你也可以再认真的考虑,我,到底是不是你这生唯一的选择。请你不要用别人的标准来衡量我。当然我也不会用别人的标准来衡量你。人的一生没有多少可以后悔的事,我的心经不起这样的伤害,知道我为什么会沉睡这么久吗?因为我看到了血,看到了太多的血,我怕、怕那些血,妈妈因为被伤害而割断了自己的血管,所以我怕仆他的后尘。所以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年看清你是不是我的良人。”说完这些我的心情有些难以平复。
“妈妈是谁?”他蹦出一句。
一语惊醒如在梦中的我,我一掌拍头,又忘了,“这个我以后慢慢告诉你!”
“你刚说的话也很有道理,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用劲一把捏住他的脸说:“这才是我的乖司云嘛!”说完就往被子里钻。
“你、好啊,看我怎么惩罚你!”
“格、格不要-再挠-了,格-格”
“我都没挠了,你还笑,看你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了!”
36.交心2
刚睁开眼,“啊,你这么早到我房里干什么?”
“看你醒了没。”
真是的,“你们古人不是最讲礼数了吗?”
司云摸着我的头笑道:“‘古人’,你还没睡醒吧。”
哼,我死劲掐住他的手臂“没睡醒又怎样,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擅自进放我的房间!”
他嘴角带微,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继续掐,你的手掐得不疼吗?”
气死我了,我手一松,一头钻进被子里,我不理你行了吧。
“乖,坐起来吃饭。”
又要在床上吃,烦死了“我已经好了,不要在床上吃饭!”
“乖,听话。”
“你不让我起来我就不吃饭!哼。”
“你这丫头,服了你,“我给你穿衣服。”
难为情,“不要,我又不是不能动。”
“那你是想在床上吃咯!”
好啊,敢威胁我,臭司云、臭司云。
我忍住快要溢出口的笑(因为痒),不理他,任他代劳。
“穿好了,我的小语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就是这脸色太苍白了,得好好补补。”
穿完衣服他又抱我到梳妆台前帮我梳头发,头上被梳子轻轻抚过,真想不到他一个练武的男人,手能这么轻。看着铜镜中那个认真给我梳头的人,心似触电的发抖,这个男人会一辈子对我这么好吗?若失去这样的温柔,我会怎么样?又一次的生无可念!我心抖得更厉害,身体也开始抖动。
“小语怎么了?”司云扳过的我身体,焦急的问。
触上那焦急的眼神,我的心忽的静如湖水,摸着他如我一样苍白的脸,心疼无比:“我没事,可能是有些冷。”
“那再披上这个。”他马上寻了件白色的披肩给我穿上
看着他,我无声的说‘谢谢你,你的温柔,我会珍惜的’。
相爱的人同桌而食,吃的虽是索然无味的稀饭,我心里却甜如蜜,“爷爷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吃?”
“他老人家一早就吃过了,那像你这小懒猫。”
“呵呵”
“开玩笑的,你身体还很弱,应该多休息的。”
“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吃饭,我可不想天天吃稀饭”
“过几天吧,你忍忍,等你好了,想吃什么都行!”
“说话算话!”
“当然,我的未婚妻想吃什么我都会想办法弄来!”
“‘未婚妻’,你说得倒挺顺口的。”我酸他。
他得意的笑道:“当然咯!”
天啊,“我忘了”
“怎么了?”
“深蓝怎么样了?还有渊明他们都知道我好了吗?”
“深蓝有渊明看着,很好;我已经通知渊明他们你已经醒了,等过些日子再去铺子里!”
“谢谢、谢谢你,你看我真缺心眼,还好有你在。”
“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嗯”我点头。心却在这样幸福的时候提醒着我,现在的你我相信,但我也相信人是会变的。
月牙扶着我步入爷爷住的厢房,看他在看书“爷爷,您在看书啊。”
“喔,是小语,你身体没好全怎么就起来了!”
我走近他“没事,睡了几个月,活动一下舒服些。”,瞟见他手里的书,上面好像画着人的经络图“在看医书呢!”
“是啊,你怎么知道这是医书的?”他摸着花白的胡子问。
“这上面不是画着人体的经络图吗?再说你是大夫,又不是武夫,看的当然是医书了!”
“嗯!你怎么知道这是人体的经络图?你这体质没学过武啊?”
37.授医
这实在不好解释,“我看到过拉!”我想转移话提“爷爷您是怎么把我治好的?”
怎么老是摸胡子这动作,看着他那白发发的胡子,真想扯几根下来玩玩,想想而已,我可不敢这么对待我的救命恩人。
“你得的这病叫‘离魂症’。”
这样啊,“难怪我睡着的时候,听到有个人老在我耳边喊我的名字,是司云吧?”
“是,其实我也没多大把握让你醒过来,主要是看你自己,看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嘿嘿”被说中,我脸有些发烫。
“丫头脸红了哟!”
“爷爷,你故意的?”
“哈、哈,丫头,你没说实话,你应该是通医理的?”
怎么被看穿的?我不解,“那有?”
“首先,你这病症没有多人会知道,我刚只说了这病叫‘离魂症’,你自己就把这病的治法说出来了。”
“我那有说怎么治,只说了司云叫我。”
他两眼眯成一道缝的盯着我,“其二,你病之前为救人,曾给人吸过毒血,事后你却没中毒,试问一个不通医理的人如何做得来?”
真是个老狐狸精,下了套等我钻呢,“好了了,我是知道一点!”
“不止一点点吧,这离魄症可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
啊,我抓头,真想大吼出声,没办法谁叫我那无情的老爸是医生,我又读的是医科,“爷爷,这离魄症,我是从字面上理解的,至于您说的治法,我真是歪打正着。”
他抚着他的胡子,“哈、哈!”的笑着。
笑什么啊,还不相信!无语啊,这老爷爷还真是个好奇宝宝。
看他床上堆着厚厚的一堆书,“爷爷很喜欢看书呵?”翻开一看,全是医书,“爷爷的医术肯定不得了。”
“这都是些闲杂的医书,你要有兴趣可以看看!”
“喔,”反正没事,我翻开本薄旧的书页,这书是手抄的,应该不是普通的医术,有可能是某些人的经验之谈。看了一会,我发现这古人接生的技术很差,这个年代应该还没有剖腹产吧?若把剖腹产说给爷爷听,他肯定感兴趣,“爷爷,这生孩子若无法顺产,我有个好法子!”
他放下手中的书问“什么法子?”
“剖腹产!”
他浑浊的眼睛,闪着里精光,“‘剖腹产’?你继续说!”
这个真的对他胃口,“所谓剖腹产,就将腹部剖开取出婴儿!”
他走近我,紧张的问,“你是从何而知这种方法的?”
他那眼神,我有些害怕,难道在古人眼里,剖腹产恐怖?“总之这个方法是绝对可行的。”
“我不是说不可行,你个小娃娃怎么会知道的?你师傅是何人?”
啊,我真是多事,自找麻烦来的,又得解释了“我-我没有师傅!”
“那-?”
我的耐心快磨光了,“爷爷,你不要问我从哪里知道的。总之我把我所知道的全告诉您,你是个很厉害的大夫,应该知道我所说的行不行得通,若因此真能救人,也算功德一件。”
半晌“哈、哈,你这丫头,好,我什么都不问。”
我露出得逞的笑,“爷爷,我开始说了,您用笔记下来:
剖腹产就是剖开腹壁及子宫,取出胎儿。若病例选择得当,施术及时,不但可挽救母仔生命,且能使母牛保持正常的生产性能和继续繁殖后代的能力。因此剖腹产是一个重要的手术助产方法。
胎儿的姿势、位置或方向严重反常,无法矫正,或胎儿畸形,行截胎用困难者。
交配过早,骨盆狭窄,长时期助产无效引起阴道剧烈水肿,子宫颈与阴道外伤瘫痕收缩,导致软产道狭窄,子宫扭转或。。。。。。(1)手术时可能发生大出血及副损伤,损伤腹内其它器官,术后也可能发生泌尿、心血管、呼吸等系统的合并症。(2)手术中即或平安无事,但术后有可能发生子宫切口愈合不良,晚期产后流血,腹壁。。。。。。所以说这剖腹产,有一定的危险性,一般情况下争取自然分娩比较好。爷爷,都记好了没?”
“嗯。”他看着记得密密麻麻的一页子,不住的点头,又看看我,张嘴又合上。
我暗笑,爷爷还真讲信用,“爷爷还有一个,你要不要也记下来?”
“真的,你说。”他说完又开磨墨,准备记下。
“那就急性阑尾炎!。。。。。。”
因为只学了基础知识,我把简单的病症和手术要领说了一下,再说像爷爷这么厉害的人大夫,经我这么一说,肯定明白怎么处理。
他吹吹还未干的墨迹说:“丫头还有没有其它的?”
“饶了我吧,我已经口干舌燥了.”我指指头“这脑袋瓜暂时还没想到。”
“来来来,爷爷给你倒说喝!”他边说边倒水给我.
“谢谢爷爷。”
38.回家1
望着热气直冒的火锅,我吞吞口水问“爷爷,火锅好吃吗?”
“好吃,司云你真是太偏心了,我来这么久,就这今天解馋!”
司云停住夹菜的动作,“呵,爷爷不是我偏心,是在她没醒之前,这府里的厨子还不会做!”
爷爷一手拿筷子,一手摸着胡子,“是现学的?那还有没有其它新的菜式?”
司云爱莫能助的瞄着我说:“您还是问她比较清楚!”
臭司云,我赏他一个大的白眼,想累死我啊。本来这两天被爷爷缠着学现代医术,已经弄得头疼欲裂了,现在又来,我放下手里那碗无味的稀饭,站起来朝着爷爷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我的好爷爷,我的救命恩人啊—啊,您就放过我吧!我这身体还没复原呢,要再这么折腾,我还不又得倒下!”
“哈!哈!”司去刺耳的笑声响起。我知道我现在瞪他的眼神只能用凶神恶煞来形容。司去连忙摆手,一副救饶的可怜相,“你不要瞪我,我都说过,叫你不要劳神,是你自己非要弄的!”
完了,我心汗,爷爷上次也是这眼神,不等我反应,苍老的声音说,“想不到你这丫头片子的本事倒不少啊!”他又吃了一筷子羊肉,“我知道这两天难为你了,那医术呢,我就不再追问了,不过明天你得再给我弄些好吃的!”
我越听怎么越觉得这老爷爷像极了金庸小说里的红七公,整个一老馋猫,“好,只要您不再问医术之类的的问题,明天我给您做满汉全席(其实不是我自己做,我只能教教那些聪点的厨子,让他们凭感觉做)。”
爷爷搁下筷子,喜形于色,“好,不过满汉全席是什么?”
我一勺勺白稀饭下肚,不紧不慢的“就是满汉全席洛!”哼谁叫您这两天折腾我的,我也吊吊胃口。”
“小语,你也不要太累了,有什么事尽量叫下人做。”
“遵命,我的未婚夫大人。”
哈哈哈。。。。。。
“丫头啊,爷爷我还真舍不得你。”
“是舍不得我那些医术和吃食吧?”
“嘿、嘿,你那满没全席真是不得了,回去后我这肚子里的馋虫还不知道会怎么闹腾。”
“那您再多住些日子,我天天给你做。”
他摇着头,“丫头你要多注意身体,凡事往前看。好了,外面天冷,你们都进去吧!”
望着寒风中老人朐偻的身影上马车,我的心格外温暖,跑近马车,握住他皮包骨的手,“爷爷您要保重身体,我以后会去看您的!”
他点头,“好,拿着这玉石到银月国京师丝家,就可以找到我。丫头我等你来!”
可爱王妃(穿越)(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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