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和导演的亲密关系
一整天我都陪着导演，现在他已经睡了，睡得很沉。一整天他都没怎么说话，我努力想说些让他高兴的事，但他就是高兴不起来。这一天，他也没吃多少东西，回来后简单洗了个澡就睡了。
我知道，平颜的死对他的打击是前所未有的。虽然在我们这个组织里，八年来死的姐妹已经有六个，但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反应。每一次有姐妹死亡，他都会更加严格地要求我们不要违反组织规定，警告我们不要自作主张。
我想起了平颜的“第一次完美情妇”之旅。
导演规定了我们跟主顾签订和约的时间是一年。噢，我该说说我们的“职业完美情妇”的基本情况了。我们和主顾签订一年的和约，当时主顾给导演的酬金是十万。十万元在导演帐上，而我们个人得三成。在那一年里，我们可以想尽办法从主顾那里获取财物，但不能违背导演制定的那三个原则。能从主顾那里拿到多少钱，就看自己的本事了，那些钱都是属于我们个人的。
平颜的第一个主顾是一个大企业的厂长。那个企业虽然只是一个县城的工厂，但生意非常不错。厂长是个大腹便便的家伙，一看就是脑满肥肠的贪官。厂长在一个小区里有一套私密住宅，平颜是第三个住进去的女人。
平颜的“第一次”获得了五万块钱。平颜第二天回来时双腿发软，捧着那叠钱不住地亲吻，不住地流泪。等她平静了后才告诉我和晶莹她的“初夜”情形。平颜说，厂长为她准备了烛光晚餐，把气氛搞得非常浪漫和温馨，仿佛平颜不是他签订协议的情妇，而是他的新娘。平颜很紧张，也有些害怕，毕竟厂长比她大了二十几岁，长得还那么丑。平颜根本吃不下东西。
入了“洞房”，厂长拿出一根红丝带将平颜的手绑起来吊在床头的一只拉环上，然后脱了她的衣服。平颜害怕极了，但不敢哭。然后，在拉环一摇一晃里，平颜娇嫩的身体被厂长肥硕的“家伙”穿透，疼痛和害怕同时使她哭了起来。拉环将平颜拉进了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在落红的瞬间，她几乎晕过去。
精力旺盛的厂长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平颜越是哭得厉害，他就越是兴奋；平颜越是因疼痛而抽搐，他就越是哈哈大笑说刺激。当看到平颜的处女红时，他才缓缓地将平颜的手解放出来，然后将她搂在怀里，不住地亲吻，喊着心肝宝贝。
然后，厂长将五万块钱现金放在平颜胸口，说是给她的奖赏。
平颜对我们说，当时她真想将钱甩在厂长脸上，因为他占有童女的方式太变态了。但是他说平颜是真正的处女，所以值五万块钱。那是平颜的贞操换来的钱，是她的人格尊严换来的财富，所以她最后没有那么做，而是温顺地靠在厂长的怀里，流着眼泪对他笑。
平颜是我们三个人中第一个迈出“完美情妇”第一步的人。她的经历使我和晶莹都异常紧张。和男人上床一次就是五万块钱的现实，既彻底摧毁了我们想做贞节圣女的梦想，也彻底地将我们的虚荣心扩大到极限，使我们仿佛看到了名牌时装和首饰在眼前闪着璀璨的光芒。
但我们也害怕，我们的第一个主顾会不会也是有变态行为的人？
噢，停一下，导演在喊着要喝水。
他喝好水了。他有些迷迷糊糊的，将我当成了平颜。他抓着我的手喊道：平颜，我叫你不能动情，你为什么不听话？你以为那个男人真的会爱你吗？你好傻啊，平颜。我是男人，我怎么会不了解男人心态呢？你是我打造出来的完美情妇身份已经被他鄙视了，何况你还是他父亲的完美情妇。游戏就是游戏，你为什么要违反游戏规则啊……
是的，平颜违反了游戏规则，所以她付出了死亡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