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二个主顾有口臭

33、第二个主顾有口臭
我都搞不清警察为什么生气和发那么大的火。警察说他相信我是第一次做贪官情妇，我很迷惑，因为我已经说过做了好几个贪官的情妇，他为什么会认为我是第一次做情妇呢？是我的外表看起来一点不成熟吗？
也许，因为我阅历了五个贪官而没有丝毫“犯罪”迹象，使他根本不相信我有那么丰富的经历。我真想笑。警察哪里知道啊，那正是完美情妇必须具备的操守：不贪，不骗，不欺，不诈。我们想从主顾那里获得更多的钱，用的是娇媚的身体，用的是圆熟而能让主顾在床上爽利的本领。
我没心情跟小妹妹聊天了，更不再跟她提完美情妇的相关话题。我脑海里所想的，却是我的第二个主顾——当初是某工业发达县国土局局长，四十岁，高大，健壮，很年轻有为的样子，总是穿着名牌西装，一副很官气的作派。局长的目光看女人总带着色彩。
局长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打扮得完全像影视作品所谓的淑女，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化着淡妆。局长对我的第一印象不错，说我是个有品位的女子。他说，打扮得很性感的女人看多了，也倒胃口，有时候穿得比较保守的女人，因身材玲珑和容貌出众，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对她产生浓厚的兴趣。然后，他看过我走路，又赞扬我走路的姿势。他说，很多做情妇的女人走路时都能让人一眼看出是妓女，而我走路的姿势，非常优雅，把我带出去，能给他长脸。
做情妇的女人还能从走路的姿势上来判断，那是我第一次听到相关论断，感觉很新奇。后来在我仔细观察过晶莹她们几个姐妹走路的姿势后才发现，我们每个人走路时幅度不大，都靠在“优雅”范围内。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有过艺术院校的熏陶吧，所以我们从气质上，能给人“优雅”的感觉。
和局长签订和约时是秋天，当时他付给导演的年费已经是二十万。他知道我已经不是处女，关于这一点，导演说他不想骗人。尽管那个时候很多医院里都开设了修复处女膜业务，但我们每个人都没去做过那种手术。导演说，他和主顾的交易是坦荡的。
和局长开始合作关系的第一个夜晚，我竟然有几分期盼。我在董事长的狐臭里忍受了一年多，希望局长是一个没有生理毛病的人，就算有，也不要有那样难闻的气味。风度翩翩的局长外表看起来很斯文，其实是一个很粗鲁的人。
他事先说过，和女人睡觉时，他不喜欢女人是**。因此，我早早地把自己脱光了躺在床上，等他从卫生间里出来。没有交往过，没有过多了解过，一对刚刚认识的男女就要进入“性”的世界，这就是交易。就着灯光，我看着卫生间的门，想像着古代男女洞房花烛夜的情景。呵呵，那个时候，一对陌生男女拜堂成了亲，马上就要在洞房里赤裸相向，进入生儿育女的第一个程序，想来，古人比我们可放得开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婚姻难道不也是一种交易吗？
局长终于出来了，用大浴巾裹着腰身，飞快地扑到床边，将我抱了起来。我惊骇地问抱我到哪里去，他笑而不答，然后就将我抱到沙发上，动作很猛地将我的双腿分开，趴在我本来该叫隐秘的部位上，贪婪地舔起来。
他的动作太猛了，我完全没有自主权，全由他将我摆放成各种各样的姿势，扶手上，靠背上，坐垫上，等等，只要是他觉得舒服的位置，就全然不顾我保持那个姿势处于那个险要的位置安不安全，舒不舒服。他那玩意儿挺得特别昂扬，看他人也不算巨人，可是那玩意儿却好像特别长，穿插得我身体里痛得要命。我一声声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可是在他听来都是刺激的喊叫，动作更猛，更凶，搞得我浑身虚脱，就像面团一样任凭他捏来捏去。
当我最后从沙发靠背上摔到地板上时，我几乎昏死过去。但是，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他在用舔过我“下面”的嘴巴来亲吻我的嘴唇时，我几乎呕吐起来。
他有口臭。那绝对不是我“下面”分泌出来的液体沾在他舌头上嘴唇上的气味（可能也因为那种气味，而使他嘴里散发出的气味更加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