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口臭让我忍无可忍
要做好贪官的情妇已经很不容易，要做好贪官的完美情妇，就更不容易了。我期望第二个主顾没有有臭味的生理毛病，没想到局长还是有毛病。他的口臭病非常严重，和董事长一样，看过很多医生，吃过很多中药西药，就是不能根治。董事长的狐臭在和女人颠鸾倒凤的时候才会发出来，而局长的口臭每时每刻都有，只不过在性交的时候气味更浓烈些罢了。当然，这还因为他喜欢舔女人的阴部，不管女人把那个部位洗得多么干净，当性欲刺激下的分泌物怎么说都会有异味的，那种异味和局长的口臭病结合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形成了一种新的臭味。
现在，大家应该相信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吧，起码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都有不同的生理毛病，而他们善于从女人那里找回某种心理上的平衡。在那些生理毛病面前，完美情妇是不能有丝毫厌恶情绪的，你不得不把把那些臭味当成香气吸收进肺里。
局长还有一个被我称为变态的习惯，就是喜欢在沙发上搞。在好好的床上，怎么说也会舒服些吧，最起码像董事长那样在地板上也好哇，起码我身体遭受的外部折磨要少很多。可是他就喜欢在沙发上，把人当面团，要你保持凌空飞绝的姿势，你就得凌空飞绝；他躺在沙发上要你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来个舞蹈“下叉”，你也只能下叉，三分钟五分钟保持那个姿势，可由不得你做主。他要你一条腿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在地上基本上保持金鸡独立，你也不能不金鸡独立……
每一次，我都会被他搞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他的精力也好像特别旺盛，不吃任何性药，基本上也能保持在半小时左右，如果喝了很多酒的话，时间会更长。每一次，当我被他折磨得筋疲力尽后瘫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时，他才会把我抱到床上。
第一次和他战斗过后，他在床上搂着我，给了我六万块钱。他说看不出我体力这么好，说以前的情妇很多时候都会被他搞得昏迷。他说女人要是昏迷了就不好玩了，他还在兴头上，必定要将女人掐（人中穴）醒来继续，很多时候那些女人都哭着求饶。他说他不喜欢和处女玩，因为处女没有经验，畏畏缩缩的，一点也不会让他感到刺激，他就是喜欢能跟他“互动”的女人。
局长说的“互动”，就是指不会在那个时间内昏迷，又有相当的体力一边配合一边抵抗的状态。他觉得我是让他最满意的女人，因此虽然我不是处女，却第一次就给了六万块钱。他叫我去买一些跌打酒之类的药酒放在家里备用，他每个星期要来三次。
除了我的例假期，每个星期我就有三个晚上会在浑身散架的情况下睡觉，虽然钱是有得花，吃什么尽管吃，但是，那日子只过了一个月，我就受不了。局长的变态和口臭使我经受着双重折磨，渐渐地，我从心理上抗拒着他，好多次不管他怎么舔都没有分泌物出来，干涩得叫他发疯。但是，他一点也没怜香惜玉之心，我阴道干涩的时候，他非常有经验地用一种特殊的润滑油，然后强行穿进我身体里，不管我是不是痛得死去活来。
后来，我想用跳舞去麻痹他。以前，董事长性欲要求那么强烈，但有时候还会温柔地看我跳舞不会做那事。可是局长那个家伙根本不喜欢看我跳舞。或者，他不是不喜欢看我跳舞，而是当我一扭动肚皮跳舞时，他的性欲就会极度膨胀起来，就会手忙脚乱地把我的衣服扯掉，然后重复“昨天的故事”。
局长不在的时候，我会在那套豪华三室一厅里游魂似的走来走去。一百五十个平方的大单元，装修得像袖珍皇宫，我虽然暂时成了这里主人，但是我感觉只有自己的躯壳留在了那里。我的灵魂不知道飘荡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默默地流过眼泪，在用药酒揉搓身上的青紫块的时候。但是，眼泪过后，我还是麻木在那里，因为那里是我的金库，是我财富的积累之地。我也想过不干那行了，可是我已经陷入进去，不能说走出来就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