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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怀孕了?

  那个人为琅修戴上了一个戒指,然后,自己也佩戴了一个同样式的。
  那个人对琅修说:“亘古长存的全能者见证,摩罗 洛汐以自由和尊严起誓,琅修会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伴侣,他会为自己的伴侣保持忠诚和信任。”
  那个人划破眉心起誓,是摩罗最正式、最庄重的承诺。
  那个人向琅修许诺了唯一。
  唯一的伴侣。
  琅修一直呆愣着,不敢相信。
  琅修从来不贪心的,琅修只要那个人能允许他成为唯一的血仆,能让他自由的陪伴在身边就满足了。可是,那个人却许诺了他,说他会是那个人唯一的伴侣。
  为什么?
  琅修傻傻地问:“那宸王呢?”
  那个人的目光有片刻的思念和眷恋,很快就又是一片清澈明亮。
  “修,我把自己最纯真的身体给了迦罗,把最纯粹的爱恋给了玄簧,能给你的只有这么点信任和喜欢了。可能不太够,远远不足以弥补琅修那样炽烈的纯粹的爱恋,不过,我只有这么些了。”那个人浅浅的笑,似乎还有些腼腆。
  琅修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的主人最可爱的地方,就在于他的主人很真。
  可是,主人,你错了呢。你给的已经够多了,怎么会少呢?夜帝迦罗属于过去,宸王最多属于未知的未来,然而现在,主人是属于我,我也是属于主人的啊!琅修或许是最幸福,得到最多的一个呢。
  “修,或许我给予你的爱是最少的,不过,你知道的,爱是消耗品,用一点就少一点。你毕竟是最晚出现的。”那个人的目光温润似水,淡泊如月。
  “我最爱的是玄簧,只要是他希望我去做的,我一定会为他做到。我爱着他,却不一定要回报。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疲惫的时候,困累的时候,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我想他了。”那个人毫不隐瞒的诉说。
  “主人,我们回去吧。”琅修抱着那个人,那个人身上有浓浓的思念还有淡淡的落寞。
  “修,玄簧是不一样的,他从来不在乎我的身体会属于谁,他如果想要,只会要我的心。可是,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将自己最纯粹的爱恋,最真挚的心给他了。玄簧也不是那种会在乎名分的人,只有你才会在乎自己是我的伴侣。我给你的承诺,就会不打折扣的执行。修不需要担心的。”那个人亲吻着琅修的唇瓣。
  琅修任凭那个人作为,在那个人停下来的时候,有些忐忑的问:“如果宸王有一天希望主人成为他的伴侣呢?”
  那个人低声笑了:“修,在我把自己送给迦罗之前,差点被一群人蹂躏。那时候,是离王昊寒出现救了我,不过,昊寒坦言,他只是奉命行事。奉了玄簧的命令。我想对玄簧说声谢谢,玄簧在看到我的时候……要我脱光衣服……我以为他会要我,可是他下了那样的命令,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自顾自的处理着表章,处理完的时候,就对我说‘你可以走了’。我茫茫然的穿上衣服,走到门前的时候,他低声说了句‘干净澄澈的少年身材,是夜帝迦罗喜欢的类型呢’……所以,我把自己给了迦罗。”
  琅修紧紧的搂着那个人,总觉得那个人身上有异样的脆弱。
  “修,我不知道玄簧对我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即使迦罗当着他的面要我,他也没有丝毫在意。我当着他的面要你,他也没有丝毫的在意。修,喜欢一个人,不就想要他吗?玄簧不在乎,所以,我搞不明白。可是,每当我需要的时候,玄簧总能有意无意的帮助我,陪伴我。玄簧曾问我,为什么当初要去招惹夜帝迦罗?可是,是他不要我,是他说……迦罗会喜欢的。”那个人沉默的流泪。
  琅修嗫嚅:“宸王……大概是摩罗中寡欲的那一类吧,他可能……”
  那个人低声的笑:“或许吧,玄簧不要我,可是似乎他也从来没要过别的什么人,我一直觉得他过得日子就像禁欲的清教徒。”
  “那时候,身体刚刚发育成少年,漂亮而干净,却没有自保的力量,数次被人觊觎之后,虽然次次化险为夷,但是我还是怕了。昊寒提醒我,如果不想被人凌辱的话,就去找个庇护者,让那些人知道我是有主的,那么我就不必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我的确是想找玄簧的,可是我想起那时候,他命令我脱光衣服,却对我不屑一顾。我想他或许喜欢的不是我这一型的,或许他喜欢的是女人。他说,我是夜帝迦罗喜欢的类型,我就去了夜帝迦罗专属的月清池,却专门挑了迦罗一般来说不会在的时间,可能本能的在抗拒吧。不过,我终究是成了迦罗的,而且像玄簧认为的那样,迦罗的确喜欢我的身体。”
  “我对迦罗三分的敬,三分的畏,四分的爱。可是,那样的爱,是很复杂的。迦罗无情却也至情。我对他的爱是亲恩、师恩、爱恋交杂在一起的,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我对迦罗会下意识的忍让,一半出于敬畏,一半出于感恩。可是,面对玄簧的时候,我也会忍让,那是因为我自己爱的卑微。”
  “那样卑微的我,连我自己也厌恶着,可是,我改不了啊。我唯一高兴的就是,玄簧的身边从来没有别人,相比之下,他对我是最特别的。这就足够了。我不该贪求很多的。我是摩罗的皇,他是摩罗的宸王,只要我们一天活着,我们就能这样的彼此看着对方。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处在发情期,如果不是身边有了你,让我那样过着清教徒般禁欲的生活,我也可以的。修,玄簧是我的梦幻,你是我的真实。”
  “或许是被迦罗带坏了吧,我享受那种被你全心全意的爱恋的滋味,如果你敢背叛我的话,我……会杀了你吧。你把我惯坏了,琅修,我心底里认定,你就该是我的。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只能择其一的时候,我选择爱我的人。”
  “琅修,我选择了你。”
  “琅修,你会是我终生的伴侣。或许我无法给予你同等的爱,但是我会给予你同等的忠诚和信任。如果代价不够的话,那么你也只好认栽了。谁让你先爱上我了呢?”
  那个人的话语温柔却也冷酷,不过,琅修只是恭敬的跪在那个人面前,坚定的说:“我是你的,永远不会背叛你,永远不会抛弃你。永远或许并不长,但是一定是到我死的那一天为止。”
  那个人流着泪微笑,琅修凑过去吮吸掉了那晶莹的泪珠。
  “原人的伴侣,是要佩戴耳饰的。回去的时候,顺便挑一对吧。”那个人柔柔的说。琅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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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修和那个人启程返回摩罗的世界,路上的时候,他们挑选了一对耳钉,彼此各佩戴了一个。然后,他们在客栈里疯狂的做爱。虽然大多时候,琅修是被进入的那个,但是主导的权利,他们是交替掌控的。
  停留了一段时日后,他们就开始不停歇的赶路了,一直到回到摩罗的领域。
  那个人先跑去见了宸王,宸王从大堆的文件中抬起头,微微笑了笑:“君上终于记得回来了吗?”
  那个人腼腆的笑,手足无措。
  “过来。”宸王淡淡的说。
  那个人慢慢的蹭过去,然后宸王掠夺了那个人的唇,那个人柔顺的任由宸王蹂躏他的嘴唇,在他的口腔里肆虐。宸王看到了那个人的耳钉,然后,转头望了一眼沉默的跟随的琅修,琅修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却是欲盖弥彰。
  “君上,你没有做任何的交待,私自离开,扔下了大堆的事务……”宸王吻完了,银色的眼眸还是那样的清冷,话语还是那样的无趣。
  “知道了,我会去领罚的。”那个人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我好歹才两岁,贪玩一些也是应当的嘛,反正这里有你呢,我又不需要担心。”
  “你才是摩罗的皇,有些事情是要你亲自出面处理的。”宸王的银色眼眸似乎有些无奈。
  “把衣服脱掉。”宸王突兀的言语让琅修愣了愣,望向那个人的时候,却发现他爽快的把自己脱光光了。
  那个人身体上还有琅修留下的一些情欲的印记,那个人看到了只是有些诧异的笑了笑。琅修低头,那的确是他用了手段才留下来的。不过,那个人当时根本没注意。宸王淡淡的瞄了一眼,似乎也没什么不悦。
  “过来,趴好。”宸王清理出了一片空白的桌面。
  那个人顺从的照做,在发现自己和宸王的姿态暧昧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向琅修解释说:“上次,宸王在我的背上刻画了一个‘聚灵阵’,因为……我的身体里有些……异常的东西。”
  宸王突然插话说:“他怀孕了。”
  那个人咧嘴,似乎有些尴尬,有些难堪,不过,并没有辩驳。
  琅修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傻呼呼的说:“谁的种?”
  这段时间以来,和那个人在一起的,一直是琅修,难道那个人会有他的孩子?
  那个人看到了琅修傻兮兮的呆笑的样子,拿什么东西砸了过来,琅修下意识就接住了。
  “笨狼,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是摩罗,摩罗天生地养,是没有生育能力的。我怎么可能……更何况,我是男人。”那个人恼羞成怒。
  “但是,你的确在孕育一对宝宝啊。”玄簧优雅的插话。
  “闭嘴!”那个人瞪了玄簧一眼。
  玄簧挑眉:“君上出去了一趟,胆子似乎大了不少。至少敢用这样漂亮的眼睛瞪我了。”
  那个人讪讪的笑,脸上刹那间就晕染一片霞色,似乎是羞赧。
  “君上,记得你是摩罗。”宸王摩挲着那个人的背,那个人的背上随着宸王手掌的移动,出现了大片繁复的图案。
  “我记得啊。虽然这个身体在最初成型的时候,本应当是夙夕,不过,长时间地在摩罗的世界生长,这个身体已经更像是摩罗了。将这个身体属于夙夕的本源传承给身体里的那两只夙夕的灵体的话,我就能成为纯粹的摩罗了,不是吗?”那个人温和的笑,“我是摩罗的皇呢,怎么会不当摩罗呢。”
  “可能要数百年,如果你想尽快结束的话,可以进‘流年’,只要那两只夙夕的灵体吸收了足够的能量,就能从你背上的法阵中‘凝形’,从而诞生了。你的能量被大量抽走,力量会降低,不过,好在你还年幼,失去的力量能慢慢补回来的。”宸王小心的检查了法阵。
  “不着急,反正他们是能量体,我又不会大肚子,只是借住我的身体聚集能量吸收能量罢了。我不在乎他们在我的身体里多呆些时间的。”那个人穿好衣服,又有些忧虑的说,“即使他们诞生了,只有两个的夙夕,又该何去何从?”
  “不用担心,即使他们诞生了,也要先送去魅灵那里‘启灵’,让他们恢复原本的智慧,然后还要送去帝迦那里‘受洗’,清除他们身上沾染了的摩罗的阴邪之气;再进过巨灵的‘萃炼’,将他们浅薄的能量身体凝实之后,他们才算是真正的原人。这前后时间下来,恐怕也上千年过去了。虽然他们失去了原本的聚居地,但是,他们无论在哪,应当都会有人愿意给他们居住的地方的,至于其它的,那时候,他们会自己考虑吧。”宸王摸了摸那个人的头发,“你是摩罗的皇,只需要考虑摩罗的事情就行了。”
  那个人点了点头。
  “君上,你要小心一些,如果你受伤的话,很容易损坏背上的法阵的。如果损坏了,再要修复就难得多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不要胡乱和人切磋。”宸王提醒。
  那个人小心的问:“那可不可以不受罚啊?小心打坏了……”
  宸王挑眉:“也好,那个家伙是你的血仆,又是你选定的伴侣,由他替你受罚也是可以的。不过,替人受罚的话,刑罚加倍。”
  琅修毫不犹豫的答应。
  那个人叹息:“修现在的力量虽然不错,不过,他可没有摩罗这么强悍的恢复力。算了,我自己闯的祸,自己承担。”
  “如果我是你的伴侣,就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如果你当我是你的人,请让我为你承担。”琅修大胆的宣言。
  那个人眨了眨眼睛,然后走向琅修,愉悦的笑了。
  “好啊,修,那我们就一起承担吧。”那个人挽着琅修的手臂。
  琅修狂暴地亲吻那个人的唇,那个人的眼睛里也只有笑意。
  “修在吃醋吗?那就把我看紧一点吧。”
  琅修的眼角余光望向宸王的时候,发现宸王只是淡漠的望了他们一眼,然后,就平静的处理文件了。
  琅修突然明白为什么他的主子在面对宸王的时候,总是觉得无力了。宸王似乎永远是那样的高贵优雅淡漠。
  当琅修和那个人带了一身伤,从刑室回去的时候,宸王在房间里等着他们,招呼了一个傀儡来服侍琅修,然后,宸王亲自为那个人清理伤口,上药。那个人窝在宸王的怀里睡着了。
  琅修想问什么,终究是住了口。
  “想站在他的身边,就让自己变得更强些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你交给离王昊寒调教。”宸王淡淡的说,手掌温柔的摩挲着那个人的头发。
  琅修点头:“我会变强的,多谢宸王。”
  “守护着他,用你全部的爱让他幸福。”宸王将那个人轻柔的放到了琅修的怀抱里。
  琅修坚决的点头。
  宸王的身影消失的时候,妖兽悄无声息的出现,舔了舔那个人的脸颊,那个人迷迷糊糊的说:“想你了,梵若。”
  梵若低沉的说:“小家伙,我也想你了。”
  那个人的睡颜,带着柔和轻松的笑,似乎也诉说着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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