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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第二日一早,当子儿见到从子夫寝室跨步而出的刘彻时,并没有多大的讶异之感,倒是里头还躺着的人,事后得知这一幕,居然臊得面红耳赤。不过当时,她却是一点都不清楚,因为刘彻起身上朝的时候,她还睡的满实,压根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这一晚可说是睡得异常的好,子夫自从来到这大汉朝,就从未这般安稳的甜睡过。直感到一股暖融融的阳光将自己完全覆盖,这才惺忪的睁开眼来。
  但有些惊讶,因为睁眼看到的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后宫寝室,却是一片广袤的空地,自己站得高高的,可以望的很远。这是……子夫朝四周瞭望着,说不清楚,低了头去看,突然意识到——这是茂陵!
  竟然是茂陵,怎会是茂陵!
  子夫傻了眼,自己怎么会到这里来?四周空空的,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洋洋洒洒的阳光,照的人很舒服,很温暖。本该心慌的,居然并不害怕,也不紧张,子夫披着阳光,看着远处,一直看到有个人影慢慢的朝自己而来。
  这个是谁?离得很远,看不清五官,可是感觉很熟悉。子夫静静的瞅着他,想等近些瞧得清楚,但是始终无法校正视线。人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直凑到面前,都可以感到同样暖暖的呼吸。
  子夫仰起了头,伸手去触碰他的脸,竟然摸到了,带着肌肤的温润和一点点下颌的粗糙……心中微有些愣,竟忘记了放下手来。
  “你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宠溺的语气,然后在自己的额头上亲吻而过。子夫使劲揉揉眼睛,看清楚面前的那张脸,带着笑意——是刘彻。“你……怎么在这儿?”子夫看着他,尚不能从刚才的环境中回恢复过来,转了眼珠再看四周,不正是自己的床榻、自己的寝室么?刘彻正坐在床沿,半倾着身子看自己。他黑黑亮亮的眼睛近在咫尺,虽在白昼都泛着一点点光。
  “都下朝了,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刘彻道,伸手将子夫从床上扶起来,扯过床头的深衣披了上去,“看你睡得可真好,整个儿上午都没醒过么?”看到子夫还有些懵懵懂懂的样子,轻笑道,“是不是作了好梦?”“啊?”子夫抬头看他,被刘彻用手指刮了一下鼻子,伸手推他,“梦见晒太阳……”“晒太阳?”刘彻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倒笑的子夫有些莫名其妙。
  “梦见晒太阳不就是梦见我了?”刘彻见子夫将深衣套好,又递过一件来,见子夫瞪眼表示不理解,轻轻环住她的腰,“跟你讲个故事,当年母后怀上我的时候,就曾梦见红日入怀呢……”
  子夫经他这么一说,恍然,看他大言不惭的模样,不由暗叹脸皮厚的可以,嗤笑着推开他,“有你这样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么?敢说自己是太阳,倒不说是阿波罗了?”“阿波罗?那是个什么?”刘彻略显迷茫。
  “什么都不是!”子夫受不了,伸手去揭他的脸皮,“你啊,放开我,我要去梳洗呢。”“让子儿帮你么!”刘彻理所当然。子夫摇头,“这也要人帮?好了,你别替我添乱了行不行啊,皇帝大人?”
  “哦!”出乎意料,刘彻竟乖乖的点头,转身离开。这下轮到子夫意外了,“你……去哪里?”“传膳!”刘彻回头来笑,子夫着急的样子实在令他满意,“我吩咐御膳房准备了好吃的。”“你……讨厌!”子夫又知自己上当,恨恨转身,可是止不住脸上热热的。
  于是,梦里头那阳光暖暖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抬手抚上脸,一时也说不出那梦境里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等到铜镜前,见到自己深衣广袖的古典模样,突然有些明白,以前种种便如昨日死,自与刘彻有了今生之约,那么从此之后,自己可就是个真正的汉朝人了。
  魏紫芾,你一定要幸福。
  子夫对着镜中的人影,坚定的说。
  
  “太后,太后!臣……臣今天……” 田蚡语不成声,呼呼的喘气,面容泛白,一副惊惶失措的模样,令正在小憩的太后心生反感。“这又是怎么了?心急火燎的……”太后睁开眼,半坐起来,打发了身边的几个侍女,“你是国舅,怎么这样狼狈,失了体统……”“您不知道,姐,这次可惨了!惨了!”田蚡一屁股坐倒在太后脚边,用袖幅擦着汗,还使劲扇了两下。
  “惨?又有什么让你惨了?是赌输了还是哪个侍妾跟你闹呢?你呀,老大不小了,也……”“啊哟我的姐姐,都是什么时候了,您还记得这些!”田蚡打断了太后,抬头见四围无人,这才爬了起来,凑到太后耳边,小声说道,“吴越特急的军报,才到朝廷呢——严助那小子,竟然不顾东宫的关照,对东瓯发兵了!”
  此话一处,原本好整以暇的太后倏然坐正了身子,瞪大眼睛瞅着田蚡,“你……说什么!”“严助发兵了。”这回田蚡不再抖抖瑟瑟,瞅着太后说的字正腔圆。太后默不作声,伸了手去拿旁边的茶盏,可是“叮叮”声不绝于耳,那茶盏在嘴边凑了半天,硬是一口没有进嘴里。
  “严助……他靠什么发兵?”太后突然想到,“虎符不是一直在东宫手里捏着……那折子到底是怎么说的?”“折子说,严助没有虎符,只持了皇上赐予的符节,要求太守发兵。太守自是不肯,却没料到严助二话不说拔剑斩了司马,太守当时都傻了,无奈只得听从他的调令……”
  “哐当”一声响,打断了田蚡的奏报,低头去看,竟是太后手中的茶盏落在了地上。“姐姐,您……”太后面色惨白,“严助他持皇上的符节,那就是皇上授意的……”“臣、臣就是这样猜测的。”田蚡点头,“要不就不会这样匆匆赶来……”
  “这下……可闯大祸了,”太后怔怔,“折子还说什么?说战事了么?那严助倒是打得赢打不赢?”“这怎么说呢,”田蚡面犯难色,“折子只说他发了兵,准备渡海攻击闽越本土,以达援助东瓯的目的,可是究竟战事如何……”
  太后见田蚡说着说着,就没了声儿,心里焦虑更甚。“你就是这样,有前没有后,倒也打听清楚了才好。” 田蚡连呼冤枉,“我一得消息便急急来通风报信,姐姐,折子上都没说的事儿,我可从哪里去知道啊。”
  “折子、折子在哪儿呢?”太后打起精神,“眼下还有谁知道这事儿?”“折子是鸿翎急使送来的,眼下自然是交给卫尉程不识……”“那老太太不就该知道了?”太后急了,站起身来,“皇上呢?他知不知道严助发兵的消息?”“程不识要把折子交给皇上,他自然就应该知道,要是交给了太皇太后……” 田蚡边说边看着太后,太后没好气,“你呀,也不问清楚,就跑来我这儿。”“我这不是来跟姐姐商量对策么?” 田蚡翻眼,“反正发兵的事情皇上和太皇太后迟早都要知道,姐姐你就当他们已经知道了,快想想应对之法才是啊。”
  “应对?能怎么应对?老太太不同意发兵,现在皇上让人偷偷发兵,那还不该惹毛了老太太,和她身后那一屁股的人?”太后坐立难安,看着田蚡,“你啊你啊,就是呆在我这儿也没用,我哪有什么办法?快,快找人给我把皇上请过来!”“请皇上?”田蚡一愣。
  太后连连催促,“是啊,快去请,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找他说!”
  
  子夫整整一天没有见到刘彻的面,只是对着宣室里不断的人来人往颇感意外。这算吹的什么风,平日里不曾见到的臣子们个个都跑来宣室报到,还指名道姓要见刘彻,连太后都着人传话来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找他。莫非朝廷里出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大变动?一时半刻的难以想透其中根由,子夫无奈只得做起小秘书,把每位来宣室求见的大臣都留下名字记录,等正主儿回来再由他自己决定见是不见。
  用了晚膳,略有些犯困,子夫想着要等刘彻回来,便不肯回寝室休息,遣了子儿回去,自己支了头在书案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一天纪录的册子,渐渐有些眼皮沉重的感觉,不由打起盹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听到“吱呀”一声响,子夫抬起犯困的眼看着门口。一个人影兴冲冲的从外头进来,“子夫,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那中气十足的宣告好像一针振奋剂,让子夫的瞌睡消退了不少。看清楚正是等候多时的刘彻,子夫抬起了头,“你……回来了,呀……”突然龇牙,甩起一直撑着脑袋的手臂,竟是多时不动,发了麻了。
  “怎么了?”刘彻过来。子夫摇头,“没事没事,你都上哪儿去了?今天可有好多大人找你……”“呀,我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刘彻突然兴奋起来,将手里的一封竹简扔在案上,“严助起兵了,他果真起兵了!”
  “什么?”子夫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刘彻还有些糊涂。“严助发兵了!救东瓯!”刘彻清清楚楚地回答,令子夫惊讶。“真的?这么快就来了消息么?”刘彻摇头,指了指案上的折子,“不是消息,是折子!鸿翎急使送来的。”
  子夫闻言,立刻弯腰去拿,刘彻却已然忍不住,开口复述着折子的内容,“会籍太守说,严助持着我赐给他的符节,要太守发兵,他不允,没想到严助所带的禁卫军居然拔剑斩了郡司马,所以最后不得不遵照执行,还说严助要求大军置围困东瓯王城的闽越军不顾,直接找船渡海攻击闽越本土,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好厉害的严助!”子夫也不看奏折了,倒是看着刘彻,“看来你这回倒真选对人了。”刘彻却一脸神秘,“你以为这司马是严助斩的?这渡海之战是严助提的?”“那是……”子夫看着他,忽然茅塞顿开,“卫青!一定是卫青的本事,对不对?”
  刘彻点头,“自是他的,严助毕竟是个读书人,没那么大胆子把刀杀人,我猜一定是卫青使的计!这小子,胆子的确大了,竟连司马都敢砍!”他原本有些严肃,可是话锋一转,立刻又雀跃起来,“不过的确办得好!可给我长了脸了!”
  “呀,可是……朝廷里……”子夫突然想到了,去找案上自己写的那封竹简,这才发现居然掉在了地上,躬身去拿,“今天有很多大人来找你,许昌、庄青翟、汲黯、郑当时……还有皇太后也着人来传话……”不及说完,已被刘彻夺去了手里的东西,“行了行了,我知道他们找我什么事,无非是听到风声了。”“那你……”
  “我先前一直在皇祖母那儿……”子夫一惊,“太皇太后,她说什么了?”刘彻微笑,又摇头,“没说,什么都没说。”见到子夫眼中的不解,刘彻过来搂住了她的腰,“我下了朝就去皇祖母那里请安,没想到遇到了程不识,他就拿着这封折子……”
  “你……拦了折子?”子夫问道。刘彻耸了耸肩,“也不算拦,是收了折子。不过,程不识说他本来就是想交给我的。之后,我就一直在皇祖母那儿,想着要不要把严助发兵的事儿告诉她……”刘彻笑了一下,“想了一回,还是决定暂时不说。”“为什么?”“因为程不识把折子给我,不就是因为他也不愿意让皇祖母知道么?”刘彻道,“既然程不识都不想让皇祖母知道,我当然不犯这个难。”
  “可是朝里的大臣们……”子夫转头看了一眼那封写满名字的竹简。刘彻扳过她的头来,“他们一个都没到安乐宫去,倒跑这里来找我,哼,不理他们。”“还有太后呢,她让人来传了几次,要见你有要事相商……”“什么要事,还不一样!”刘彻轻描淡写,“我问过禁卫了,舅舅今日入了宫,定时他把东瓯的事情告诉母后了,这才着急呢。”
  “你不管?”“不管,”刘彻摇头,“现在虎符都在手里了,就是朝廷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应该谢谢太皇太后,”子夫抿着嘴,“我觉得她心里有数呢。她不说,可不代表不知道,要不怎么就把虎符给你了?”
  “……其实我也有些疑虑,”刘彻点头,“今日皇祖母还跟我说,虎符总在她身边,都没使过什么用处。交了给我,即使调兵遣将,总算名正言顺,没坏了祖宗的规矩。”“她说了这个?”子夫问道,“她没有提东瓯的事情么?”“没有,一个字都没提。”刘彻道,“我当时就奇怪呢,皇祖母说话有些没着落,可是总透着玄机。”
  “她是帮你吧。”子夫将头靠上了刘彻的胸膛,“不管严助发不发兵,她知道那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早把虎符给了你。要真的发生了,也免得坏规制的恶例,你说是不是?”“嗯……说的有理,”刘彻点头,伸手抱紧了她,“子夫,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你,皇祖母可也不会那么快就把虎符给我,那可是整个大汉朝的兵权啊!”“你啊,可要知道老人家的心意,”子夫抬头笑,“还说太皇太后她不疼你……”
  “疼,谁说不疼?”刘彻伸手来捉住子夫的下颌,低头来吻,“我疼你……”“你……没正劲!”子夫红着脸推他,可是没推开,终还是淹没在他的温柔中。“我就喜欢看你脸红,”刘彻笑着,欣赏子夫的窘迫,随即弯了腰将子夫横抱入怀。
  子夫没有防备,本能的搂住了刘彻的颈项,“你……”“刚才见你伏着身子,困了是不是?我抱你去睡下。”刘彻边说边走。子夫心如擂鼓,“我、我自己走。”“呵呵,”刘彻笑了出来,摇头,“你呀!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看你睡下我就走。”
  子夫闻言脸更红了,将头埋入了刘彻的颈窝,“坏蛋!”声音虽轻,可是传入刘彻耳中,却是引来更肆无忌惮的笑声。
  
  太后整一夜没有睡好,等看到刘彻出现在宫门口的时候,心中一口气涌上,竟说不出话,只是抚着心口不停的喘息。
  “母后,这是怎么了?”刘彻见状,很是不解,将太后扶到座上安置。太后却看着他,拉住他的手,“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刘彻更感奇怪,“母后何出此言?”仍是在旁坐了,等着宫女奉茶来。
  “昨儿个让人找你来,你是没听到还是怎么的?”太后脸色难看,颇有儿子翅膀硬了管束不住的心痛。“噢,昨天儿臣一直在东宫陪伴皇祖母,”刘彻不缓不急,拿过茶来,悠悠吹了吹白气,“等回到寝宫,都是日入时分了,想着母后必是歇了,才决定今日过来……”“皇上说的倒是轻巧,可知我为你都担了一夜的愁……”“愁?怎就愁了?”刘彻挑起眉来,故作不解。
  “你啊……真想存心气死我是不是?”太后瞪着他,“那东瓯之事……”刘彻原正打算喝茶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歪过头来看着太后,“东瓯?母后也知道出兵东瓯的事了?这消息倒是真快。”太后一时语塞,“如此重大的事情……”“如此重大的事情,朝廷里的大臣可没几个知道确切消息,”刘彻接下去,“程不识得了折子便送到儿臣手里,朝廷最多也就知道些风声,没想到,母后居然这样灵通。”“我是关心你啊……”
  “是母后关心儿臣,还是舅舅关心朝事啊?”刘彻面色发冷,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几上,发出“当”的一声,将太后震的说不出话。“舅舅虽然不在朝堂担职,可是的确热心的紧。如此机密的折子,儿臣都没瞧见,他倒先知一二,当初那太尉……果然当的好。”“皇上,你舅舅总是好心,”太后寻找说辞,“他要心里没你,怎会这样着急东瓯战事?”
  刘彻很是好笑,“他着急东瓯?他要着急,当初儿臣请他来宣室议政的时候,他就不会反对出兵援救,说什么闽越、东瓯都是化外之民,大汉天朝无须插手,那时候他那太尉的本事倒都没了影儿……”
  “他是清楚东宫老太太的心思,”太后急道,忽然想起来要紧之处,“皇上,老太太可知道……眼下东瓯的情况?”刘彻看了太后一眼,不答话,伸手去整自己的衣摆。太后急了,“皇上……”“儿臣昨日下了朝就一直在皇祖母那里,呆到皇祖母歇下才离开……”刘彻说的慢吞吞,看着太后的神色从焦虑慢慢演化成释然。
  “你一直和老太太一块儿,就是说她还不知道出兵的事儿。”太后点头,“这就好,这就好。”“怎么?皇祖母知道又如何?”刘彻问道。太后心口一跳,看向刘彻,“你这胡话!你皇祖母反对用兵,这谁都知道,现在严助持了你的符节偷偷发兵,要让老太知道了,还得了?”
  “母后此言差矣,”刘彻摇头,“发不发兵不在主要,打不打赢才是症结!”“打赢?”太后略显呆滞,“皇上你……”“儿臣足有十成的把握能赢得这仗,”刘彻眼露亮光,“只要仗打赢了,还怕那满朝的嘴巴?至于皇祖母那边,儿臣相信,她老人家该是乐见战果的。”见太后没有搭话,刘彻站了起来,“好了母后,东瓯的事情儿臣自会处理,母后自当歇好睡好,莫要多操那份心。”
  他起身欲走,突然想了什么,又转身来说,“对了,麻烦母后转告舅舅,以后有工夫多关心一下治国大计、用兵之法,不要尽把心思放在权衡逢迎之术上!还有,虽然他是国舅,也要注意自己的行止,那么多双眼睛,可都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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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大放松,呵呵,就是时间晚了一点,算是周日了吧。
  晚上看了一场电影,刚才的小评里也已经提到了——《生日快乐》,本来是因为实在没什么电影看,立在售票处半天不愿意选卡通片(什么happy feet吧)才选这部的(想到前几个星期黄金甲看得我喷饭,伤城里梁朝伟实在不该自杀,大电影期望值过高有些小小失望)。没想到看完了,却发现是部很不错的电影,综以上四部来说,不在第一就在第二了。
  虽然感觉其中的女主小米实在“作”了一点,把好好的男主小南都作成那样了,还总觉得自己是受伤的,委屈的那个,让人为男主鸣不平,简直是扼腕叹息。不过一路回家,想来想去觉得小米也挺可怜的,女人的情绪和心思哦,有时候的确是不可理喻的。谁让她爱上了一个那么优秀的男人,还被那样优秀的男人爱着,可是自己却总是那么不优秀,无法做到和爱的人同步,生活同步、思想同步、进退同步。失去就成了必然的结果。
  总觉得最近几年古生拍的商业电影太多了,没想到这次的《生日快乐》能诠释的这样好,事隔许多年,又因为“小南”而有些hc他了,大家bs我吧。
  在这里说了许多题外话,是因为我觉得小米和小南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纠葛同目前子夫和彻彻的情况有些共通之处。男方的确定和执著,女方的犹豫和退缩,呵呵,体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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