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去了西街公园,像我这样的特别行动人员基本上没有固定的集合位置,每次接任务的地点都不一样。我到西街公园的时候,伯文的黑色宝马早已停在那里,我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伯文并没有直接看我,而是看着前方的车窗说:“怎么?心情不好?”我尽量掩饰刚才的心情,说:“没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说吧”伯文依然没有看我,说:“真的没有事情?”我无奈且烦躁的摇了摇头说:“真的没有,说吧,什么任务?”伯文这才转过头来对我说:“不说算了,这次的任务很重要,你要做好心里准备”我说:“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伯文笑了笑说:“好,股利村里无缘无故的死了几个人,都是普通老百姓,本来打算让当地公安去查了,可是就在前几天,我们市政府副书记去股利村探望受灾的百姓,回来后没过几天就死了,市政府害怕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诉人的秘密,有辱政府名声,所以特指派我们特别行动组负责,你刚刚任职副队长,我想让你做出点成绩来给大家看看,你看呢?”只要一有案子的,我的精神立马处于饱和状态,我精神飒爽的说:“当然要做,而且不一定做到最好”伯文点头笑了笑说:“年轻人,有冲劲,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个队友,他叫金清松,他在队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好手”伯文说完话向车后座看去,这我才发现原来后座还有个人,我的思绪全不小丽搞混了,看样子,我破案子的时候果然专一。我笑说:“亏自己还是一个侦破人员呢,连车后座有人都没发现,你好,我叫杰克,多多关照”金清松伸手过来说:“早就听说你的事情,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然一表人才,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叫我小金就好”我说:“小金为人热情,想必我们一定成功破获这个案子”这个时候伯文插道:“别自夸自擂了,你俩明天出发,到股利村会有人接应你们,他是当地的村长,为人耿直,愿意配合你俩完成工作”我和小金一同说道:“是,我们一定完成任务,不给组织丢人,不给您丢人”伯文一皱眉头,笑说:“哎,你俩个家伙,真是一样,没一句正经的”我和小金一同笑了笑,都没有说话。伯文说:“好了,到这里,杰克你回去准备”我点了点头下了车,由于在警队的习惯,下车后我还对黑色宝马敬了一个很标准的理。然后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收拾行囊。
我回到我那间只有四是平米的房间,在写字台的抽屉里拿出小丽送给我的护身符挂到脖子上,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躺在床上。可是我久久不能入睡,每次执行任务都是这样,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所以我起身走到写字台,倒了杯水吃了两片安眠药,在反复念叨着小丽名字中慢慢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和小金坐长途公交车前往股利村,一个貌似清幽淡雅的山村,却危机四伏。我和小金都明白,这次我们执行的任务,一旦暴露了身份很有可能壮烈牺牲,在表面看上去普通的老百姓,也同样可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唯一可以相信的就是自己,至于股利村的村长,我们还未曾谋面,所以也不知道是何许人也?可信度有多高?所以我和小金多少也要提防一些。处于这种情况,我们也只能随机应变了,现在多想也是不宜。
下了汽车有一个20左右岁的年轻人来接我俩,这个人话很少,只是问清我俩是不是来找村长的,然后就把我俩的行李扔到自己的拖拉机上,于是我俩就坐着咔咔做声的拖拉机在颠簸的道路上来到了村长的家里。
那是个很大的院落,青石板上的雨水显然是刚下的,因为路面上的积水很清澈,而且没有一点被人踩过的痕迹。我们从那条石板上走过,周围安静得可以听见雨水在我们脚下碎裂的声音。
那个沉默寡言年轻人扣响了门上的铜环,那善朱红色的木门发出沉闷而深厚的响声,不过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声音。
小金轻声的在我耳边说:“这里的人好像都很古怪”
当小金的话刚刚说完的时候,那扇门已经自动地打开了。里面不仅有人,而且有七个。
我们走进去,然后那扇门又突然关了起来。如同它自动打开一样。
小金问:“谁是村长?”
没有人回答。
房间有一扇窗户,通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色,那是个满是积水的庭院,有着怒放的红色的梅花,那些梅花掩映在那些积水之中,显得格外冷艳,当风吹过的时候,那些树枝上的雨水全部簌簌地往下掉。窗户的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黑色长衫,牛仔裤。他的腰上有着一个纯白色的手机,一看就知道是从捐款物资中得到的,在那个手机的旁边,是一串钥匙,白金吞口。除此之外,他身上没有任何奢华的东西,长衫旧可是干净挺拔,剪裁格外合身。他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身体也没有动,只有他的长衫在从窗口吹进来的风中飒飒作响,他的整个人就像是艺术雕像一样站在那里。他似乎对这里突然多了两个人完全不在意。
在他的旁边,也就是在这间房间的最里面的角落里坐着个头发全部是银白色的老人,这个老人手里握着一个黑色的烟袋,我们进来后并没有看向这里,依旧抽着自己的烟袋看着自己的正前方,好像是在发呆,又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不为人所知的事情。然而那些吐出来的烟却一直萦绕在他周围,就好像一个保护膜一样,让我们怎么也看不清他的容颜。
在房间的另外一边站着个衣着艳丽光彩逼人的中年妇人,尽管不再年轻可是却有着真正的成数的风韵,她的头发高高地盘在头顶上,这样看起来不是那么凌乱,她的目光一直在我和小金身上晃动,好像我俩就是火星来的。可是我始终觉得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虽然容颜上逃脱不了农村人的风尘,可是眼神中的睿智却总是让人一看就心寒。
在房间的最里面正中央的地方,是个弹琴的女子,在她的面前是一架老式风琴,琴声一直弥漫在这间房间里面。她的面容很年轻,可是奇怪的地方在于她的脸上却有着不符合她的年纪的沧桑,她的眼角甚至都出现了一些细微的皱纹。当我观察那个弹琴的女子的时候,我发现小金也在看她,然后我看见小金转过头来对我微笑,我也马上明白了小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