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小金慢慢的站起来,对身边的女子说:“从你的年龄来判断,你工作应该不到3年,你应该是一个师范毕业的大学生,看你的手指上粉笔磨损的痕迹还有你不算纯属的琴声应该能判断出来,不过一个老师想事情的范围好像不应该是你这样的,你明白我说什么吗?”
村长干咳了一声说:“不要再说了,算你俩过关”
小金异声道:“为什么不说,我觉得这件事情里有蹊跷”
我立刻阻止了小金,说:“到这里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小金迷惑的看了看我,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懊恼的站在原地。我没有理会他,走到那个带手机的年轻人身前,说:“你的身材太魁梧,看着样子应该是一个好的劳动力,叫什么名字?”
男人看了看村长,才转向我说:“陈震,在村里我算是比较有力量的了”
然后我走到那个女子面前,弯下腰,说:“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琴声不错”
那女子抬起头来地时候,一双清澈可见心底的眼睛让我觉得我的语言或者声音是错的,我,或者在告诉我,我来这里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她说:“没关系,我是这里的教师,我叫安”
于是我开心地笑了,在自己也朦胧的奇怪心理下小的开怀。我说:“我叫阿杰”
院子里的气氛恢复了原有的和谐,因为我和小金已经可以融入其中。午饭过后,村长给我和小金安排了住的地方,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子,我们的隔壁住着就是那个弹琴的安,村长告诉我们,这个老师性格古怪,却很聪明,村里的大事小事村长解决不了都找她解决,这次听说我们来了,为了更好的查出凶手,所以村长想看看我们的本事,就找她来想处这么一个方法。
村长说话的时候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他站起来,望着我们,叹了口气,说:“幸亏有她了”然后他抬起头来,我可以看见他的面容,苍老的脸可是却有着不容侵犯的神色,双目不怒自威。
我说:“有这样的一个人帮助你是一个件好事,为什么村长的神情好像很无奈,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说给我听听,兴许我能帮你解决呢?”
村长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旅途劳累,你们先歇一歇,一会带你们去村里逛逛”
村长转身离开,在木门摇曳声中消失在我俩面前,小金轻轻的走到床前巡视了一下,又走回我的身前说:“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我完全有可能把它们弄虚作假的事情猜穿,而且很有可能找到我们这次来想要找到的人”
我笑说:“你也只是说可能,那就证明还有不可能的一面,就算真的让你证明刚才那些事情都那些无聊做出的事情,你又能怎么样,抓它们去警局,有意思吗?何况我们还要用到他们”
小金气冲冲的坐在一个木椅子上,说:“反正觉得这个村长可气,他到底有什么资格来试探我们,一个乡下的土官还想威风一下,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还有那个什么乡村女教师,到底想什么呢?她绝对不简单,我看她的嫌疑最大”
我说:“一切也只是你的猜想而已,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阻止了你”
小金疑惑,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在那个瞬间我想起了伯文的那杯茶?”
小金更加迷惑,问:“什么茶,快点说,别故弄玄虚了”
我说:“在我进这个组织的时候,伯文的一道考试题,最后有一杯热茶我没有分析出来它存在的原因,伯文当时还告诉我好好想想,对以后的工作有帮助,而就在你弹琴的时候我刚好看见一杯茶,我突然明白了伯文那杯茶的用意,诱惑!”
小金迷茫,问:“什么诱惑”
我说:“就和你分析的一样,几个农民怎么能想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试探我们呢?那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可是能想处这样办法的一个人为什么有露出种种马脚让我们抓到呢?这些看似简单的漏洞普通人一定被弄蒙了,我们如果真的彻底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揭穿的话,那证明什么呢?”
小金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诱惑我们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点了点头说:“对,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伯文并没有把我们的真是身份透漏给村长,所以我们暂时是安全的,但一定要处处小心,因为我们的对手正在某个不知名的角楼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小金说:“那就是说我们不能把看明白的事情说出来,也不能装傻,这样好像难度有点打了”
我笑了笑说:“难度不大,伯文会找我们两个精英出来查吗?”
说到这里,我和小金都开怀的笑了,沉重的气氛暂时缓解了一下。当我和小金的笑声还没有停止的时候,门外想起了脚步声,似乎很急促,又似乎很稳重。我和小金立刻整顿了自己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