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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老四死了

  当天晚上,村民一起庆祝丰收,我看见安对大龙说了些什么,最后一句好像是“别放在心上”,而村长还是积极地去操办这场酒席,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第三天晚上,老四死了,家里没有了三千块钱,而且我知道大龙不见了,在不见之前其实他一直住在安的家里,也就说,那天在安家里传出的震耳欲聋的鼾声就是大龙的,可是大龙的消失明显的说明老四是他杀死的。可是当我们检查尸体的时候,我们发现老四的死和前一个死者被害的手法是一模一样,在小金的检查的时候一样发现了一根针,这又说明了什么呢?可以肯定的是,凶手是一个人,而且死者不是死在自己家里是被移动过的。可是这些不能解释的是,为什么一个农村大汉会有这样的想法和手段,他又为什么杀死市里来探望灾区的一个干部?而在这之前,安对他说了什么?他住在安的家里到底和安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对于大龙住在安的家里村长对我做了解释,因为大龙家失火了,村里又没有空的房子,而安又是大龙的干姐姐,所以白天大龙就住在安的家里,晚上就会到粮库去守夜,安白天是要去学校教书的,所以也不受什么影响,就这样大家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而小金觉得这些都是骗小孩子的,真正的原因一定不会是这样。可是如果我现在去问安,她一定会想出很多的理由,根据小金的判断,其实幕后黑手就是安,有着过人的头脑和一种难以控制的诱惑。所以我们觉得日夜跟踪这个神秘的乡村教师,小金负责夜间,我负责白天。

  第二天,我一早便起来在院子里装做锻炼,看见安出来之后马上主动打招呼。并且口口声声要去听她的课。在我软磨硬泡的情况下,安终于答应了我的要求。在路上我问安为什么会到这样的一个山村教书,她说:“喜欢这里的孩子,他们都很可爱,很质朴,希望他们也可以得到好的教育,呵呵,我这么说你不会觉得我虚伪吧”

  我笑了笑说:“为什么觉得你虚伪呢?如果你置身事外我或许会觉得你虚伪,可是你现在就是当事人,我觉得你说很好,让我心里暖暖的”

  安笑了笑说:“谢谢,我来这里已经有两年了,这是华北平原上一个普通的村落,村名既古朴又庄重――股利村.村子历史很久很久了,久的连村长都说不清它的来历,村长只知道自己一生下来娘就在这个村子里消失了,娘给了村长生命的开始,同时给他的是一贫如洗的生活。

  那个时候还是热热闹闹的生产队时代,人们一心一意地在家侍弄着村里的那片土地,所谓的一心一意那也是逼出来的,没有办法,除去在外面工作的,有些手艺的在外面跑江湖的,多数的男人和女人们都守在自己的村子里,在属于他们的那片皇天厚土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混沌世界、开天辟地后,上帝造出了男人,也造出了女人,男人和女人共同撑起那一片天地。男人的力量是上帝赐予的,是得天独厚的。有女人,就有女人的力量,相对于男人来说的力量。外表的美丽是力量,内心的美丽也是力量,当然内心的丑恶也是力量,内外相加在一起的优秀是绝对的力量,不管怎样的力量,这个力量可以撼动山水,改天换地,更可以改变男人,改变你我他。于是,女人是男人的上帝,女人的力量也就是来自上帝,来自上帝的性别分配政策,当然也不能排除男人对于女人的宠爱或者叫迁就。女人的力量是巨大的,而我也同样据有这样的力量,我应该把自己的能量用在需要我的地方”

  听了安的话,我的思绪变化万千,有个小金对她的怀疑,而且越加的清晰,也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她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在隔了一个轮回以后我终于遇见了一样。我低沉的说:“希望你的价值观是正确的” 说出这句话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有点暴露了自己,我这是怎么了,睿智的我,明显呆滞了。

  夜里小金回来,和我讲了他打听到的有关安和大龙的故事,一个版本是说大龙吃喝赌不过日子,他本人吃不消的是大龙别看个大但腰子虚,眼瞅着漂亮的女人却没有能力消受,他原来有个妻子,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这不是活守寡吗?这还不算,别看大龙自己无能,还经常打骂女人。后来他的妻子吧房子烧了,自己跑掉了,安收留了大龙,并且劝说了他,从那以后,大龙整个人都变了。估计安和大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在这里我打住了小金的话,让他简单明了,别加渲染和个人喜好!

  另一个版本是说安表面上是一个教师,其实背地里是个妓女,大龙经常丢钱给她,也不多,十块八块,别看她在这里教书,其实有着不可意思的秘密。估计是想利用自己的头脑在这里开辟一个什么天地。小金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打断了他说:“我服了你了,这你也信啊,一个大学生就为了到一个乡下开辟一个天地杀了很多的人,你信吗?你信鬼都不信,而且还做了妓女,你是搞笑呢吧,别逗了你”

  小金呆呆的想了想说:“开辟天地可能是假了点,不过做妓女的事情我敢肯定,因为我这几晚我苦苦跟踪终于有了成果,我发现她家里有一个密道,这个密道是通向村东边的一个草屋的,根据我的观察她是在那里接客的,那里有很多的卫生巾,避孕套,而且还有几套很时髦的露点衣服,不会有错的”

  我说:“不会吧,那你看见她接客了?”

  小金说:“那到没有,不过我可以肯定是,破了这么多的案子,这点推测应该是有的,而且绝对不会错,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事机行事,当一会嫖客,费用是公款了,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惊讶,说:“这个我干不了,要做你自己做”

  小金说:“别啊,你和她熟悉一点吗!”

  我说:“要干你自己干,别和我说这个了,要不我真的生气了”

  小金一听我这么说,也觉得气不打一出来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呢?大家为了这个案子出生入死的,你现在说你干了,你算什么啊,好,你不干我干,以后这个案子你最好别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听见谁说安不好,我就气不打一出来,好像有一种魔咒在驱使着我的身体,让我无法控制。时间久了也就不想控制了。也就屈服了,屈服的我本身就一肚子气,看见小金这么说,我更是生气说:“不管就不管,不过你最好别伤感安,否则我和你没完”

  小金气的眼睛都冒金星了,说:“好,那就走着瞧”说着,开门离去,在他离去的那一瞬间,我发现我有些后悔了,因为我不知不觉的的流了一滴眼泪,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可能要出事。小金在我眨眼间消失,门迅速的开合了一下,声音戛然而止,停在我的脑海之中。

  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早,依然装做锻炼身体,同样的看见安拿着书本一身束装出门,按照我和她的约定,我可以听他上课,直到我听腻为止。

  天还是雾蒙蒙的,特别闷热。这个时间段里,阳光应该是最充足的,可是在这村子里,阳光却像一位性无能者那样,让人享受不到丝毫的快乐。

  我们走了一个小时,一点感觉都没有,看着沿途的风景,心里竟然连一点涟漪都荡不起来。我只是跟着安毫无目的一直朝前走,朝前走。突然发现不知道要去干什么。以前的目的在个阶段变得荡然无存。自从安撞进了我的世界以来,我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魂不守舍,白天黑夜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我身边这个人,我是怎么了?

  我像森林里的小鸟一样,不知道东南西北,我像大海里的鱼一样不知道四面八方。这个村庄,对我来说也完全是陌生的了。虽然说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两个多月了,可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我所有的记忆好像都被一层薄纸隔绝了,我什么也看不见,却也不想看见。

  当初,我是以满腔的热情来这里查案的。来了之后,遇到了很多难题,可是都迎刃而解,我对自己说,越是困难就越是有挑战性,可是现在……,当初的豪情壮志,在顷刻间消失的荡然无存。像一缕炊烟一样,被一阵风吹的无影无踪了。这种失落感就一直尾随着我,让我无处躲避。

  在路上,安突然问我都去过什么地方,我有点不知所措的说:“我去过好多地方,南边的东边的,都有。北京、上海就不在话下了,广州、深圳、合肥、成都等等,好多大城市我几乎都去过。但大多数地方都是我和朋友一起的。”

  安“哦”了一声,说: “你了解这个世界吗?”

  安到底想说什么呢?我摇了摇头说:“或许每个人对这个世界都有不同的看法吧”

  安突然底下头,说:“或许吧,可是总有许多人是让人痛恨的,我刚刚来这里的时候总会有人欺负我,我一个现代的女大学生能来这里已经算是很好了吧,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呢?所以我摸出了一些处世的道理。以牙还牙的道理”

  我突然理智了一些,说:“什么以牙还牙的道理?”

  安走着,思索着。突然开始一句话不说,而且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气息,这样我也不便说,可是我隐约能感觉什么?好像又要发生什么大的事情。

  我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为什么像安这样的一个柔弱小女孩会有那么一个阴暗的想法,所以我想我必须进一步的了解她。总感觉到这里面疑云团团,只把我绕在中间,见不着天日,也不知道阴晴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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