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像以往早起锻炼,还是去听安的课,半夜里我还是睡不着到院子里乱转。逐渐的我和安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经常的去她的家里,安经常和我说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会指使我去做一些事情,我在安的家里看见了一枚银灰色的徽章,被一根血红色的绳子套住悬挂在一个闪亮的大镜子前门。安经常会用手指去摆弄那个东西。
小金的尸体在第四天的时候莫名的失踪了。安问我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只是摇了摇头,其实我确实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是安搞鬼,还是另外还隐藏着什么人,在暗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这个秋天马上就要过去了,我开始不去听安的课了,我开始在安的家里给她做饭。我发现安家里的厨房的后窗处总是放着一碗干净的水,要是不细心观察,根本不会发现这个地方还有个碗。我仔细看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碗。
这几天村里的狗总是特别的浮躁,总是叫啊叫的,叫的人们都睡不好。村长说这可能是到了交配的季节。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所以我特意去观察了一下,看看到底他们在叫什么?去了之后发现这一群狗是在老四家附近叫,而且还不愿意离去似的。怪事了。
过了几天又发生了一场命案,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让村长把尸体保护好,就匆忙去安的家里做了一顿丰富的晚餐,然后把村长叫来一起吃饭。安和村长同事感到莫名其妙的。我整理了一个标准的笑容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我说完话,看向安,发现她的脸色都绿了,显然是不知道我会这么说。村长不明白说:“什么有了结果,你查出来是谁是凶手了”我镇定的说:“对,凶手就是安,其实在小金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是安,可是我没有证据”安笑了笑说:“证据,你有什么证据?”
我说:“你真的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你真的以为你插入死者头顶的针没人会发现吗?小金早就发现了,只是不知道是谁干的”
安依然镇定的说:“既然小金都没有确定那针是谁插进死者头顶的,你怎么确定是我”
我笑了笑,说:“因为小金的头顶有一根一模一样的针,那时候我一直跟踪你们,当时就你和小金在一起,除了你不会有人能在他的头上插进这样一根针的”
安微微的一笑说:“谁又能证明你说的呢?”
我说:“就因为这个,所以我直到今天才戳穿你,你厨房后窗的那个碗,很多人都不会注意的碗,其实那里的谁是盐水,里面有根针,针在盐水中映射出来的形状会更加细小,不注意看是不会发现,原来水中是有根针的,而这根针就是你用来毒害下一个人的,刚刚死的那个人身上一定会有这么一根针,因为我刚才发现碗里的针不见了,我就在我刚刚发现着根针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利用它来杀人,所以我在针上做了记号,所以如果死者的头顶有这样一根我做了记号的针,那就说明是你杀了人”
安笑了笑说:“谁能证明死者头顶的针不是你故意插进去陷害我的呢?”
我镇定的说:“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去看那个死者,只是告诉村长保护起来,不要任何人碰,相信直到现在也不会有人碰,如果你觉得这个证据牵强一点的话,那么我还有,你屋里镜子上挂的那个银灰色的徽章,你每天玩弄的徽章,你应该很清楚那是谁的徽章吧,那是政府官员才能拥有的徽章,我偷偷的看过,是纯银制作,背面刻着制造日期和特殊的代码,不要和我说那是仿制或许是谁送给你的,首先仿制是做不出来代码的,其次,一个政府官员不会送给你这样一个秘密的徽章。所以上次来探望灾区的政府官员也是你杀的,如果你还是觉得牵强的话,那我还可以告诉你,知道最近为什么村里的狗总是乱叫吗?因为那些狗嗅到了可以让它们兴奋的东西。大龙已经死了,尸体就藏在老四那没人住的房屋地下,你以为会万无一失吗?你没考虑到尸体会腐烂吧?我已经去查过了,在那里我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你无言以对的证据,大龙在死的时候竟然抓掉了你衣角上的一个口子,口子上有你的指纹,而且那个少了口子的衣服就在你的房间里挂着,没人动过,这些你又怎么解释?还有话说吗?”
我镇定的看着安,看着她仓皇失措的脸由有恃无恐变成土灰色。
突然村长说:“杰克,这一切我都早已经知道了,可是我一直没有揭穿安的原因是她是个好人”
我怒不可截的说:“什么是好人,妓女,滥杀无辜,这是好人能做的吗?”
村长也无法再平静下去,站起来喝了一口说:“安杀的人都是该杀的,一开始杀的那些人不知道在村长强暴了多少少女,而且他们蛮横霸道村里分口粮他们都会比别人多拿很多,他们是该死的,这两年安当妓女也是为了村里孩子,他们的书费,他们能够安逸的读书都是安功劳,安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这个村长没有能力,你们要抓就抓我吧”
我大喊说:“该杀?那下来体恤灾区的政府官员他为什么会死,他为什么该杀?小金呢?小金又为什么该杀?所有的罪恶被你当成了善良的借口不是吗?”
安低着头不敢看我,说:“那个政府官员不是好人,他名义上是来探望灾区,实际是想来收刮点东西,可是他来了之后发现这里根本没什么好收刮的,可是他看上了我,他用了很多卑鄙的手段想得到我,所以我杀了他,他该杀。小金?身不由己吧。或许是你们不该来,我们本可以安逸的过着自己的生活,过去一个理想中的生活,没有坏人,只要有我就会马上杀掉,而你们的到来让我很难堪,我是迫不得已杀他的,他知道的太多了,我必须杀他”
我刚要说什么,从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理由充分,不过法不容情,你以为你可怜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以为你一直在为别人着想,可是如果人人都像你这么想都像你这么干社会不就乱了吗?你要的安逸生活还会存在吗?别以为自己很无辜,因为比你无辜的人还有很多,别以为自己很不幸因为比你不幸的人还大有人在,保持一个平和的心态面对这个世界,我们才会找到真谛”我转身看去,发现一个久违的身影,小金,我愣了整整半分钟,屋里的两个人和我一样说不出话来。
小金笑了笑说:“别惊讶杰克,我不装死的话你能恢复理智破案吗?其实在你说听见有钟声的时候我也听见了,我早就觉得钟声奇怪了,我大学里学过催眠学,这点东西还是能辨别出来的,所以我早就知道你被催眠了,所以要打破催眠的最好方法就是心灵上的刺痛,我知道当时说什么都没用了,所以我将计就计让这一切继续发展下去,因为我相信你,我相信伯文是不会看错人的。对于那针我也研究了一下,当那根针刺入人的头部的时候5分钟之内拔出来是不会死的,当天晚上我知道你一直在跟踪我,我也料定你会在5五分钟之内拔出那根针,可是有一点我估计错了,那就是你晚拔了20秒左右,所以弄的我假死,所以连你也看不出来了”小金说完了话冲我笑了笑。
我也勉强笑了笑说:“你这个家伙,这种主意都能想的出来,我算服了你了”
小金对我微笑,然后转向我身后的两个人,说:“村长,其实你们的事情或许真的可以体谅,不过法不容情,安,你现在被逮捕了,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你也可以说你的理由,可无论你说什么你我们都没有权利释放你,因为我们是保护和你有一样权利的群众的”话完,小金从腰间掏出了闪亮的手铐,一种庞大的威严感瞬间传遍了整个屋子,我看安流下了一滴眼泪,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落下的,除了我没人会发觉。村长也无声的低下了头。
当小金的手铐刚要带着安的手腕上时,我看见安嘴里涌出了鲜血,就像一个血红的花朵绽放开了,然后所有的血都喷到了我的身上,安坚定不移的看着我说:“杰克,我会记住你的”
我惊讶道:“为什么要记住我,也不是我说要抓你的,明明是……”我刚要说小金的名字,发现小金正在看我,然后我硬吞吞的把话咽了下去。
村长看着地上的尸体,慢慢的蹲下,用自己的袖口擦拭着安嘴角边的鲜血,他没有看我和小金,只是蹲在地上慢条斯理的说:“人已经死了,我希望能把她好好的安葬了”
小金看了看我,我看了看小金,又看了看自己胸襟上的血,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此时月光正在一个不知名的角度照射进来,洒在这阴暗的小屋里,洗涤着一些罪恶。这个时候我在心底偷偷的做了一个决定,我或许可以当这里的老师。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