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惬意的在风中飞扬, 我似乎听见了愉快地笑声,似乎看见了他们真诚的笑容, 我知道winne 原谅了mike,而mike 也真正的脱离了15 年的痛苦自责。
“mike, 我还是欠你一句对不起,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歉意。我说过如果治不好你的腿, 你的承诺由我来帮你来完成,所以我现在站在这里(山的最高处)来帮你完成你最后的遗憾,然而这么多年,你最终的愿望是想得到winne 的原谅, 永远的和她在一起,现在我帮你完成你的心愿,让你们的灵魂生生世世的在一起,希望从此远离分离远离痛苦。”我与无耐来送他们最后一程。
“丫头, 别在自责了, 我想他们现在很幸福” 我点点头,我知道他们是幸福的, 对于一对恋人来说,只要在一起,无论是生是死, 都是幸福的。
无耐拉着我的手回到mike 的家, 不,现在是我的家了, mike 不知在什么时候把它转到我的名下,我想可能是我的自言自语—那句‘何处是我家?’影响他到了。
Mike, 其实我欠你的太多了!
“ 无耐, 最近有无言他们的消息吗?”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感觉已经好久了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我们前天不是才和他们联系的吗?怎么了,想他们了?” 无耐以为我在玩相思,
“我也不知道, 感觉有些怪怪的, 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其实我是有很不好的预感,可是我不想让无耐也和我神经兮兮的。
“无语最近怎么样?” 问这无耐, 我真的不是一个好的托付者, 这两天都是无耐在照顾着她
“这个看护不错,是一个中国华裔,自己的女儿去年在车祸中丧生,想必是思念的紧,我想可能是移情作用,对无语是全心全意体贴呵护地照顾, 别担心了, 你看看你这两天,哎! 刚补回来的,又白费了。” 不好,又要开始了。
“无言那边已经发现张阿里的证据了, 这边frank 的帐户没有问题吧?”
“嗯, 如果他们那里没什么问题的话,其实现在就可以在这边收网了,然后把钱交给狈就算是完成了。”
就在这时, 电话铃响了, 只有无言他们和无语的看护知道这个电话, 难道?
“什么?无欲,什么叫无言失踪了”我听到这里,一把抢过无耐手里的电话
“无欲, 无言他怎么啦?” 我的预感,,,
“详情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被张阿里抓去了,那天昨天我们说好的分开行动, 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种了埋伏,失手了。 后来我逃了出来,可是他就在没有回来会合, 我,,,” 无欲的声音很慌, 也很微弱
“无欲, 你受伤了吗?” 我的心在战抖, 前天还明明好好的, 为什么只有一天的时间?无言,你不能有事!
“我去偷证据的时候, 不小心中枪了, 不过,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只是有些发烧。” 他的声音根本不像只是发烧那么简单
“无欲,听着,你什么都不要做不要管,只要马上离开那里, 我马上就到, 等我到了一切在,,” 突然电话断了
“无欲, 无欲,,,, ” 我不停在这头喊着, 从来都是他们都我们主动联系, 现在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我马上过去, 你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无语在这里,我们不能都离开这里, 泰国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不能冒冒然的把无语也带上, 而且也来不及,
“不行, 你留在这里,我去, 那边太危险了” 我知道无耐的好意, 可是无言•••我的心第一次慌得这样厉害, 这样的害怕,准备放弃对他的感情是一回事,面临你所爱的人处在生死边缘又是另一回事。
“求你, 无耐, 不要••不要和我争了,那是无言,,,,我,, 让我去吧” 我的眼里已经蓄积了泪水,害怕的心让我已经不能再等了,我要立刻知道无言的现况
“那•••好吧!我这边一安排妥当, 我就过去找你们, 一定要一切小心!” 虽然我的心慌的要命,但是我还是看见了无耐眼中的悲伤,我没有时间去想或是安慰他, 无言, 你一定要等我, 一定!
(泰国)
一下了飞机, 我就找到了他们之前给我的地址,我知道那里人去楼空,只在周围看了一看, 人人茫海,完全不知道该怎样找到他们, 天哪, 上帝帮帮我。
幸亏临走前, 我又把所有我们收集到张阿里的资料又回顾了一下, 既然知道无欲没有落在他们的手里, 我希望应该是在哪里疗伤, 我实在不想再往坏的方向想,让我的心更乱更慌。无欲,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第二天晚上观察了一下地形, 发现他们的保安系统特别的严密, 如果是无欲或无言在这里,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几分钟之内搞定,可是我会浪费掉太多的时间,而现在时间是最宝贵的, 看来只能从人这边着手了。
泰国首都曼谷的红灯区是世界上有名的淫、脏、乱, 这里从9 岁的雏妓到65 岁色衰的妓女到处可见, 而泰国的许多男人更是以这里为家, 而我正好查到张阿里一个贴身且重要的手下名叫胡泰几乎天天都来, 而且他的爱好是雏妓,再换容之前, 我还未必有把握, 可是现在顶得这张皮, 如果连他都吸引不了,我想winne 会入梦把我给掐死, 不过,如果她知道我用这张脸来作雏妓, 她会先把mike 给掐死吧。 我上场的时间可到了。
“呕、呕” 几乎半裸的身躯在装作没有看到前方撞倒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我说着汉语,但是头几乎贴到了脖颈儿下
“你会说汉语?” 胡泰的妈妈是被贩卖到泰国的中国女人, 所以抄袭他妈妈的身世, 更容易得到他的注意, 因为他妈妈是为了救他而被对方的帮派在厮杀中而乱刀砍死,我估计他一直觉得很愧疚。
“我是中国人,呕、呕”我装出干呕的样子, 其实这里的空气还真的想让我吐。
“这里的空气让我很不舒服, 你能不能带我走” 必须单独和他在一起, 我才能下手, 而他那色迷迷的眼神告诉了我,我已经成功了一半。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 该死的色狼,已上了车,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 不行车上还有其他的人, 这里很不安全
“我是被坏人给卖到这里的, 他们要我今天一定接客,否则我会被活活打死的, 我好想家。相似的身世或是他的急色样, 让他对我失去了戒心,不过,
“别在这里, 我害羞” 我的意思很明确, 要去他家。
“阿海, 回总坛” 他吩咐着他的手下,好像他的手下也是中国人, 不然怎么说着中文,或者对我完全失去了戒心, 我想应该是后者, 我现在的模样还真有一点孤苦无依的样子,幸亏是mike 让我知道了霎那间得不经意让别人会看见我的真面目, 所以这以后我很注意自己,在陌生人面前装做一幅15 妙龄少女应该有的德性。
“泰哥, 不好吧, 老大不是说最近很紧张吗,昨天还抓了个,,” 抓了个什么, 让胡泰打岔了过去
“你啰嗦个什么, 以前也不是没什么嘛,前几天那个小偷, 还不是让我给差一点给打死, 这两天也不是没事了吗,老大也最近也没听到什么风声,放心吧!我要是放掉她,我才是个笨蛋”原来是他让无欲受伤的, 这个仇我一定让你加倍还上。
车开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一路还很顺利地就进了他们的老窝,将要靠近大门的时候, 我想应该有很多的摄像头,我故意装做很害怕的样子钻入了胡泰的怀里,避过被留下我样貌的可能性。之后又是很顺利的我被胡泰抱进了他的房间, 他还真是猴急, 刚把我放到了床上, 就扑了过来。 在他忙着狼吻我的上身和撕扯我衣服的同时, 我摸出了缠在我大腿下的针袋。
“呜!”在他不注意的时候, 我用银针插入了他的至心穴(脊椎位置)全身不能动, 就在他一惊, 刚抬头的时候, 我又插了守候穴(封喉),让他喊不出,然后扶起他的身体等着我之后的行刑
“你真是一个急色狼,让你就这死都是太便宜你了, 看看怎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瞪了他半天,我的恐吓让他的汗从头顶直冒, 我故意的那出一根银针, 在他的眼前晃了一晃
“是先把你的左眼扎瞎呢,还是右眼?” 我的话一出口, 他的脸彻底白了, 看来是时间了
“昨天你让我的朋友吃了一枪, 他很火大, 不过我还是给你一个机会, 我知道你会和我合作的,对不对”他急得直点头
“把我朋友没到手的东西给我,我就放过你”我不知道无欲他们到底查到的证据是什么, 我不敢贸然说。
“呜,呜” 他的意思是他不能说话
“我现在让你说话, 不过你最好别耍花样” 刚才我们进屋的时候,那个阿海还在外面守着, 我怕一旦•••••
“啊!” 我刚一松针,果不然,虽然他的声音不大, 但是足够让外面的人听见。 先下手为强
我把针又插了回去, 然后, 我故意的把门打开, 轻声地喊着“阿海, 你快来, 泰哥不知怎么了,好像很痛” 可能是他被我的出现和我说的话先吓到了, 没有想的就跟我进来了, 而这时,急于说话的胡泰更是让阿海紧张上前,忘了留在身后的我 。 我故技重试, 只不过这次他们俩都只能很沙哑的说话了,然而时间紧迫,我没时间了。
“我给你们一个选择,有谁告诉我想要的答案, 我就留他活命, 而另一个人,,哼!”我比了比手里的针, 两个人吓得直点头
“昨晚那个人想要的证据到底在哪里, 你先说”我没有时间在兜圈了,我指向胡泰, 毕竟他是有可能知道或是握有证据的直接人, 否则以无欲办事的谨慎程度, 不可能找上没有关联的人。
“在抽屉里, 第二格打开,下面有一个暗格, 里面有一个磁碟和一本笔记本” 我走到他用眼神指的桌子,也掀开了那个暗格,藏得很严实, 发现里面真的有一个一个磁碟和一本笔记本, 不过,当我看了一下笔记本的内容, 我就知道他不老实,
“你以为我是傻子, 里面只有一些被贿赂的高官纪录, 和一些小贩毒纪录”我把本子甩在了胡泰的脸上, 一使劲封了他的守候穴,又拿出一根针插入了他的睾丸穴, 让他在痛苦中慢慢的受折磨, 而那个阿海看见了, 也吓得脸色苍白, 不过
“我知道证据在哪里, 但是你需要他的指纹”胡泰的脸已经疼得发紫, 不过这时,他是气得快要晕了
“我也可以带你去找你的另一个同伴, 不过我有条件” 情况突然有转,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要是帮我,我会省很多的时间和力气, 但是我还是懂什么叫兵不厌诈。
“我的条件是,要亲手杀了他” 他的话一出口, 然我们都愣了一下,胡泰更是不敢相信这话从他的亲信嘴里说出
“我怎么能相信你?”我看着他,就算他有鬼, 我也有办法对付了他。
“你在3年前8月11日强奸了了一个只有11岁的女孩儿,杀了前来保护女儿的爸爸, 使得那个女孩服毒自尽,到现在也昏迷不醒, 而她就是我妹妹, 所以我才在你身边取得你的信任, 我要替我妹妹报仇”他的眼神装不了假, 他全身都充满了仇恨。而胡泰的眼神也告诉我阿海说的是事实,因为他脸的惊讶和不信是那么的明显, 该死1000次的人渣, 好好的女孩子就毁在了他的手上, 无语的那一幕在我眼前重现。
我二话没说, 拔了阿海身上的针, 然而那一瞬间,由于针在穴位上的阻碍,是不会那么快站起来, 然而, 我没有想到, 他却使尽全身力气爬到胡泰的身边, 提起靴子旁藏的刀,往下扎下去
“停!”我用手拦住了他
“为什么?你答应过我的” 他的脸上有着愤怒, 而胡泰的脸上有着惊讶和兴奋
“我不是阻拦你杀他, 可是,这刀也太明显了,你会有麻烦的,你不想刚刚报了仇,就被他们追杀吧” 他手里的这把像是帮派里特有的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们每人一只是组织里的代表。
看来我说对了, 他慢慢的放下刀, 我抓起他的手把胡泰身上所有的针都摁到了底, 看着胡泰狰狞的眼睛,身体还在发抖,推倒他, 我又拿起一根最长的针,指了指胡泰的心脏处,让阿海慢慢地插了下去, 没有血, 而胡泰的表情也慢慢的松弛, 表面上像睡着的样子。我拔出了针。找到保险箱,果然胡泰是看管这些东西的直接人,接着抬着他的尸体用他的手指一用, 拿出了所有的证据
“最近还有一些纪录, 不过应该在张阿里那里” 阿海跟我说到
“这些已经足够让他们忙一阵的, 你能带我去找我的同伴吗?”
“可以,不过, 他伤得很严重, 这里守卫又很严”
“他怎么样?伤得有多重?”我的心一下提了上来, 手也不经意的抓住了他, 他看看了我,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
“别慌,他没死呢, 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们刚想出去,我又回头再胡泰的衣柜里找出了一件长裤和外套, 幸亏胡泰很矮, 加上无耐得补药, 个头到是长了不少,虽然过长,不过也能避体
“我先去引开他们, 你从后面溜出去, 我随后就到” 阿海主动地帮我,我不是没有顾及,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相信我, 谢谢你让我报了仇”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 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我知道他是真的很感激我。
看着他慢慢的溜达到那群守卫的面前, 而且故意的让这些人调换了一个位置并且挡在了摄像机的前面,见机我从后面的一下窜到了另一边。接着,一直在阿海的掩护下,我们有惊无险的到了地下室,打昏了守卫,摸出了钥匙, 当我看见被绑在柱子上,打得遍体鳞伤的无言的时候, 我的心都碎了,我全身战抖的不能自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阿海看见我这样,替我把无言从铁链上扶了下来, 我慢慢的爬到了无言的身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知道我们没有时间了,可是心里又如刀在一寸寸的割, 那早已不陌生的痛还是让我又一次的胆战心惊。
“他们本来是在前面不远的教堂进行毒品交易, 好像是看见什么让他吃惊的东西暴露了行踪,被他们发现,子弹打伤了他的腿,同时这里又有人来偷东西,张阿里早就收到情报,这几天在这里一切都准备好了,不过没有抓住另一个,所以他们就对他严刑逼供,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 是条硬汉子”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听起来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可是我知道没有时间了,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帮帮我, 我要带他走, 求求你!”我跪在地上哀求着他,
“我出去引开他们”他连忙扶住我
“不行, 要走一起走”他今晚上的反常一定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的
“我•••”他刚想说些什么
“也许, 我可以只好你妹妹的病” 我只能这样说, 看得出他像是要放弃了希望
“你是说••• 真的, 我妹妹她” 我只能点点头, 虽然我不知道他妹妹的情况, 不过我想连累他。
“好, 你从后墙跟一路走过去那里有一大树, 那里没有摄像机,不过后面全是电网防护, 我现在去劫断电源,然后你从后山走, 翻过那座山就可以看见一座茅屋, 等我处理好这里, 我会去那里找你们” 阿海说着逃跑的路线
“你快点, 我想那里也是呆不长的, 这附近都不安全”他们一定会在这附近收查的
“你放心, 那里很安全,一般人找不到的” 我没有再做争论
等我扶着无言到了后墙根, 可以看见铁丝网上有着窜动的蓝光,大约一分钟, 就看见整个大楼一下变得漆黑一片。 接着前面就有很多的叫喊声,吵杂声, 不过我也管不了了, 背着无言,踩着旁边的树, 最后连跌带摔得翻过了墙,
“无言,你怎么样?” 可能是被摔得疼痛让无言有了反应, 他轻声地问着
“无••••心,是••••你?”他被打得鼻青脸肿,根本睁不开眼睛,只能靠着声音来判断,
“对,是我,我们马上就到安全地方了”接着他又昏迷了过去, 我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下降,我背着他努力的往山上爬, 现在我才明白, 为什么阿海说这里很安全, 因为这山根本不是人爬的, 陡峭的山破,而且山破上到处布满了荆棘, 有时我只能抓住着布满刺的荆棘枝不停的往上爬, 最后我们总算爬过了上, 然而到了山顶, 由于一片漆黑,我根本看不到哪里有人家, 我只有硬着头皮顺着坡度往前划, 身体早就虚弱无力, 再加上还背着无言, 我几乎是用拖的,一手架着无言, 另一只时而摸着地, 幸亏坡不是很陡,突然间, 脚地一歪, 我们连滚带爬的翻下山去, 我只能是抱住无言的头,不让石头和树根碰到他的头, 幸好刚开始, 我就把胡泰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 而且又帮好了他的伤口,但是,突然间我觉得我的头部一痛,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当我醒来的时候, 我已经在床上了, 我一下坐了起来, 不过在我对面躺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大约和我差不多年龄, 我看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无言, 他人呢? 忽然有人进来, 我拿出蝴蝶卡变成的针指在她的喉咙处
“你醒了?”是一个大约30 岁的女人, 说着汉语,她被我吓了一跳, 她的模样很像床上躺的女孩, 应该是母女俩吧
“另一个人呢?” 我焦急地问着, 口气很严厉, 她被我吓得声音也开始发抖, 是啊,一个大约只和她女儿打得人用利器指着她, 是谁都会害怕。
“噢, 在另一个屋子” 她马上带着我走了过去, 看到无言还有气息的躺在哪里, 我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突然间一头栽倒在地, 那个女人连忙扶我起来。
“刚才对不起, 我们••••”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突发状况。
“我刚才听见你们从山上掉了下来, 吓了我一跳,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来, 看你们都受了重伤, 所以才,, 我们不是坏人, 这里只有我和我女儿住, 我儿子他,,,”她的话语中有停顿,好像也有些防备。
“你是不是从山的那边跑出来的吧” 她的眼神有着肯定, 我点点头, 她好像很放松的喘了一口气, 然后说到“你在歇一会儿吧, 我儿子他也不会反对的”
“你不怕我们是坏人?” 不知道阿海说的地方在哪里, 不过如果这安全的话, 可以••
“只要你是从山前那栋房子逃出来的话, 就不是坏人” 无知的女人, 不过••
“你儿子叫做阿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安静的躺在那里,而她又说她的儿子••我早应该想到, 只不过是太紧张了, 仔细看来她看起来的样子到很像良家妇女,一般的家庭主妇。
“你•••?”这时候才知道害怕不是太晚了吗
“是你儿子让我们来的,我帮他杀了胡泰那个人渣, 而我正需要他•••”
“你说什么? 胡泰他死了?真的吗?”她激动地大叫,手也是死抓着我的
“嘘!”天哪, 她的声音死人都能给吓醒。
“噢, 你是说真的吗?”她的眼神中有着急切和难以置信, 声音降低了不少
“嗯, 阿海明天白天会来这里,到时你可以问他” 看来他们受的苦也不少, 破旧的茅屋,下雨天可能都会漏水,而这个女人脸上的肌肤看起来还是那么细致,身体的线条也是那么均匀, 不过却有着一对粗糙不堪的双手和两壁徒生的白发
“噢,好、好”她还在处在惊讶当中
“你能不能给我打一些热水来, 我想帮我朋友疗伤•••哎! ” 说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 我轻轻的碰了碰她,如果不是在这节骨眼上, 我恐怕都会笑出来。
“好的, 我马上就来”看起来已经把我当作救命恩人了, 她太容易相信人了, 不过我们看起来的确也不像坏人
“你这里有什么擦伤药吗?” 身上只有一瓶‘活性酶’的样本,以防有什么万一的,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
“有的有的, 是上好的云南白药, 你等着” 她说完就出去了。 幸好,在这里碰见了阿海, 这附近都是山群环饶, 就算是能跑出来, 都未必能带他回到市内的饭店, 而且他们的实力这么的庞大,一定会加紧搜索我们的, 到时••
“无言, 你一定要挺下去, 老天都在帮我们••••” 我抚摸着他的头, 我知道他能听见我说的话
“嬷嬷, 别走!嬷嬷••••” 他有了一丝反应, 不过我听不懂他话里的含义,好像是什么‘嬷嬷’ 正在这时, 那个女人把东西都拿了进来
“这还有天然的芦荟膏, 是我先夫自己制的, 对任何外伤都好用” 她递给了我, 可是在擦拭无言身体的手正在发抖
“救你的亲人,首先你要定下心来, 否则你不但救不了她, 自己也会崩溃的” 她的声音开始呜咽, 是啊, 我太慌了, 看来她也是经历过同样的磨难。
“谢谢你!”继续小心翼翼的擦拭了无言的全身, 看着他满身的鞭痕,还有两处铁烙的伤印在背后, 我的心如刀割的一般
“这群混蛋不得好死” 我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却帮我说出了我心底的愤恨。
幸亏大腿只是被子弹擦伤,上完了药,刚想给他注射‘活子酶’才发现根本没有注射器
“喏, 给你, 我女儿需要在一定时期注射营养液, 所以这••••” 她解释着我的疑惑
“谢谢” 一切都做完了之后, 天也亮了。 我需要出去一趟, 赶紧通知无耐, 否则他会急疯得, 而且手里的资料也要赶紧寄出去, 还有无欲••••好多好多得事情都要赶紧处理好, 可是无言••
“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先去办吧, 我告诉你从山洞里出去后, 就能看见市中心了, 我在这里照顾他, 放心吧”现在也只有这么办了,
“谢谢你”我的话里充满了感激
“你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不用谢我。 你需要换一套衣服” 她看着我加以提醒。我看了一下, 这才发现全身上下几乎衣不蔽体,而且身上在滚下山坡是被石头碰破了,满身上下也是伤痕累累, 不过, 管不了这么多了。
“能不能帮我找出一套男装?” 我问着
“你等一下” 她说完就进入女儿的房间了, 我看着无言, ‘活子酶’如果有效的话,大约需要12 个小时,而且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完全适应的了它。 Mike 的记录上 也的确记录了很多有排斥现象的例子, 我现在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本来原想等这两个case 一块办成了, 大家一起商量一下。现在这种状况,我只有冒一下险, 希望‘活子酶’可以在他身上起作用。
“上帝, 求求你, 保佑无言, 我愿用十年寿命来和你交换” 我跪在地上, 乞求着上天
“你很爱他?” 她进来了,看见了全部
“也许吧, 我以为我只是很喜欢他,他也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我想放弃, 可是现在••••”不想解释太多, 可是他们已经贮藏在心底这么长时间了, 不自觉地就跑了出来,
“很难吧, 我明白,”她同时地给我衣服, “是阿海小时候的, 我想你应该能穿, 他小时候就喜欢穿这种中山装校服,可以吸引女孩子”
“你背上的伤?”我知道背后一定也是惨不忍睹吧
“我没有时间了,也不是很疼, 没有关系的” 我也没在乎的就在她的面前穿上了, 由于头发只长到耳边, 看起来倒很像一个日本高中男生,
“想不到, 还很帅,没有任何得脂粉味道”她露出了放心的笑容。正如无耐说的由于我从小被训练, 在长期杀手磨练中,自然散发出的英气早已盖过那份女儿身的温柔,如果真是刻意打扮成男孩子, 除非验身证明, 否则顶多有人说我长的很书生气;再加上winne的容貌对我来说最大的难以遮掩的问题在于酒窝,只要我不大笑不露出来,而且不要惹人注意,很容易就蒙混过关,昨晚我带着假发,我想就算今天他们追捕我, 也只是在摄像头里看见我背部的长发。
出了门, 我才发现为什么他们说这里很安全,因为他的位置处于山的凹陷出,在这座山的底部有一个天然的凹洞,他们就是利用这个洞建的小茅屋,从山上看, 只能看见山底的一片树林, 根本不会想到在山底下有一个空洞,还有一间茅屋, 哪怕就算是下雨, 屋顶还有凹洞给着, 真是想不到, 阿海能找到这个地方。
穿过了树林, 走出后才发现,我正处于半山腰,而脚下又是另一些住民区, 穿过住民区就是市中心了, 我急速的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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