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里的水路很多,刚穿过半山腰的重多居民区,在往下走几乎就是水路, 我搭了一条船(就像出租车一样)穿梭着这条繁华的市中心,两岸的居民都不是富有的人, 从他们的穿着可以看出他们为了讨生活过着如何艰辛的生活。 泰国80% 的金融资本和政权控制在10% 富人的手里, 极端的贫富分化使得90% 的人民只能在剩余的20%夹缝中苟延残喘,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一个真面目。我冷眼看着喧闹的人群, 他们的脸上并没有悲哀, 有的只是如何从客人的手力挣多一分钱而争得面红耳赤; 看着在交换中不慎掉入水中的货物成为的漂浮的垃圾, 所有的一切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贫穷’, 我不知道我该是可怜他们还是敬佩他们, 在这种‘逼迫无耐’环境中的‘充实’着自己。
他们很多人都懂英文,因为泰国的旅游者每天数以万计人(泰国国库的总收入有35% 是来自旅游观光部分的)
我的出现也是很平常,他们现在的目标不是受伤、大病出愈、脸色难看的男人,就是一个长发的女孩, 而我一个健康的、顶多就是帅的冒泡的日本男生(一路上还真有好多的女人对我眉目传情呢,难怪有些男人宁可没有钱,但是不可以忍受自己不帅),所以我现在大摇大摆在这里是不会有人怀疑的。
下了船,我到了邮局。这也是他们不会想到的,拿着先进的武器(指的是无言他们在行动的时候),平常我们也会用电脑来进行联系,所以他们不会想到我会在邮局里用长途电话来联系。
不过这到是提醒了我,下一次让他们几个设计一套我们可以联系到对方的简单工具。
刚拨通电话,那边就有人接了, 时差在我们之间和这个时刻已经不是问题。
“无心, 是你吗?” 无耐得声音充满了焦急,而且声音中还有着颤抖
“无耐,是我。 听着!我长话短说,你要记好!第一, 如果无欲来电话,告诉他今天的12 点到2点我在希尔顿饭店的等他,(我知道无欲和我失去联系后一定会打回去联系无耐)房间号是我的生日; 第二, 告诉我林少杰的地址; 第三,你那边也开始行动。第四,不要过来,不要着急,不要担心,我们很好”简简单单地说完, 无耐直到我没有太多的时间, 所以告诉完我要的地址后, 只是说了一句 ‘ 保重‘就挂了线。 太多的担心,千言万语也说不完, 但是这么多年的默契,这么多次的死里逃生, 让我们懂得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寄了邮件, 我的负担减轻了一半。
大约又来来回回的转了好久,回到了希尔顿饭店, 找出了我的衣服,几乎都是男装, 原本计划着手术后只穿男装出现的我,连所有的护照内容都是有关男性的。
已经过了2个小时,刚刚到12 点,我想只要无欲没有生命危险, 他今天一定会与无耐联系的, 而无言现在应该还没醒,我尽量让昨天一切的混乱在脑海中在重现一遍,最后剩下的只有两点我很担心, 第一, 就是阿海的安全,他昨天的掩护有些太刻意了, 不过我还不知道他在别人的眼里是否是一个多话的人,如果是, 他们应该不会联想到他身上,只是会想到一个雏妓杀了胡泰夺走了他们的证据, 不过我留下很多重要的线索,意外的突发情况让我根本措手不及, 只希望林少杰赶紧出现能够引起他们的恐慌。
第二点,就是是谁告的密••••
就在这时, 我听见有人敲门
“room service” 是无欲的声音, 我的心一放松, 我打开了门
“先生,这是下午茶,我可以帮你端进去吗?” 他看了我一下, 把水壶递到我的眼前, 看来这张脸让他不敢确定。
“谢谢,请进!”我让开了一条路, 门在他身后被关上。
“咖啡好吗?”无欲试探着我,但说的话就如同正常的服务生
“不,我不喜欢喝苦的, 只有我的家人才会每次逼我喝”像是聊着天, 我知道直接承认,以他那谨慎的性格,反而更加怀疑我,还浪费时间, 不如•••
“喝什么?” 无欲的眼神还是毫无异样, 不愧是一流的杀手, 哪怕心理已经确定就是我了, 但不到最后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继续试探我,
“汤药和补药, 每次都是十面埋伏,一个后面架着我,一个前面围攻” 我看着他,泪水已经留了下来
“丫头” 他一下子抱住了我,如同临走前的那一天晚上一样,紧紧地抱着我。
“无言, 他?”
“他已经在安全的地方了” 他的眼神专注着我, 有些难以接受, 好半天, 拍了我一下肩膀
“比我还帅, 真不像话!” 我知道这张脸是有些难以接受啦, 但也不用这么说吧
“ 对不起, 只能怪我的厨艺不好”
“什么意思”
“没有时间解释, 我们立刻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是安全地方了
进了电梯, 我们上了楼“不是要离开这里吗?” 他询问着我
“对呀, 离开那间屋子, 我用的是日本名字,如果被他们查的话, 还是有可能被注意到”
“那这间?”
“这间我让无耐借用Frank Winston 的名字和账户在网上预定的, 因为无耐已经查到了他的账户, 不用白不用吗, 与那1 亿比较起来,没有人会留意这点小钱的(我只是认为事发之后,每一个人只会关心那一亿的方向), 我们护照上的照片都是黑头发, 不容易蒙混过关, 所以我用我100 美金让一个英国佬帮我拿到了钥匙, 就算是有人来问,也只会询问中国人,日本人或是韩国人一类长相的” 我解释着原因
“没想到, 你这么小心,咦?那为什么还住这里?” 我就知道他会问
“因为这与我们平常住的习惯不同,其实你失手,有没有想过原因?” 我看着他, 我们对每次的行动都会计划的很周详, 几乎不可能失误, 为什么这次?
“你的意思是说, 有人?可是会是谁?” 绝对不会是我们几个, 那就是“你是说狈?”
“不,狈到是有点不可能, 我想是他们内部人有问题,可能是一直和张阿里有合作的人,突然间狈的勒杀令让他们措手不及, 所以从我们这里着手”
“可是他们又怎能知道我们的计划, 我和无言分开行动也是临时起意的”
“我想可能是这次的接头人出卖了我们,他并不需要泄漏你们的行动计划, 只需要泄漏我们的住宿习惯, 一般我们都会住在不起眼的地方, 可是泰国是龙蛇管制的地方,正常的旅游客会住在一些上等级的宾馆,所以你们的住处很容易就被掌握, 那天我刚到的时候,装作旅游客, 就已经发现有人在注意了” 我解释道
“所以你就想到换一下习惯方式,那为什么你还转房?”
“这个房间时给你的, 你不能跟我走, 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而且你的脸色也不好, 我无法分心照顾你们两个, 所以你留下来修养, 我已经买通了服务生只让他来照顾你,没有问题的”有些话只能直接说, 我希望他明白。“我想在林少杰来之前, 这些人渣知道我们有人受伤不会逃走, 一定还在泰国,会进行大搜捕的,也许最后会查到这里, 那么寻找的目标当然会是中国籍或是日本、韩国等长相很相似的客人”
“你登记的却是欧洲人的名字,而且客人已经露过脸了,他们不会留心到这里的。 无心,你还真是人小鬼大”看来他没有对我把他留独自在这里生气, 这就是默契吧。
“你拿到证据了” 他的脸上有着释然
“无欲, 不是你的错,这次有人泄密,你没出事已经是万幸了, 你的伤好了吗?” 我真是粗心, 但现在才问起来
“嗯, 一个中国女孩子无意中救了我, 那天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被人跟踪,我在发烧而且身体也很虚弱,是她救了我, 不过•••她又消失了”他的脸有些怪异,好像有些生气,而且面色开始变红,这么多天故事一定不会像他介绍的得这么简单, 不过,他不说我不会问, 这也是默契之一。
“这是‘活子酶’可以控制你身上的病毒,等回头我再给你解释。” 他的表情很惊讶, 不过我要走了, 没有时间跟他解释太多
“记住, 12 个小时后,有什么特殊的状况一定要记下来, 在我临走前我让无耐也自行注射,应该无语也得到了药,但mike说过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适应它的药性”
“谢谢你!无心” 他的声音出现了哽咽
“谢什么, 都是兄弟了”我指着我现在的着装
“是呀,看你这张帅脸, 还真想打下去”他的不适应完全在我理解当中,当初我也要一个礼拜的时间才能脱离无耐那专注的目光, 而我到现在照镜子时, 还要行注目礼10秒钟呢, 有些明白什么叫“悦己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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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的回到了茅屋,一路上看到不少穿着黑衣的人, 我想应该是那群人渣的走狗, 在他们注意到我的时候, 我故意说着熟练的日语和生硬的英语与商贩们在讨价还价, 然后就轻易的甩掉了他们。
刚进屋,就有人拿着枪支着我的后背
“别动!”在他说话的同时,我用‘反手抓’的擒拿术,把枪反手对准了他。原来是阿海!差一点•••
“枪走火可不是好玩的” 我笑着出声,看来他没有认出我, 难道我的男女变身有那么大的不同吗, 他听出我的声音,眼中有着难以置信。
“你到底是男是女?” 这是什么问题?我一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得出来
“难道我真的不像?” 我没有表露出
“原来你是人妖呀, 难怪昨晚你会那么漂亮, 我还差一点爱上你呢” 他的笑容让我更生气,等一下, 我知道人妖在泰国很出名,但是我有那么夸张吗,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最起码我没有喉结吧, 哦!我穿的是中山装,当然没法注意。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是他老娘在他的脑后门打了一下, 如果不是他妈先下手为强,我还真的是从正面给他一个五指山
“没事,阿姨, 这说明我的扮相很成功”我的脸上已经出现了黑米条, 转身没有再看他的进了屋子去看一下无言
“什么?妈, 你的意思她是女孩子, 可是他比我还帅气哎”
“笨蛋, 那叫气质, 你懂不懂!”我听见他们的话,还真想笑,不过,看到无言后我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好像‘活子酶’在他的身上没有作用, 我希望只是没到时间, 他的伤太严重了, 而我现在又不能带他去大医院。我刚刚放松的心又开始慌了起来, 而现在只能是等, 如果8个小时之后,他还是这样, 我拚了命也会把他带到医院。
阿海站在我的身后, 我站了起来, 看着他
“谢谢你,真的”我的语气很诚恳,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
“不,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报得了仇。 我的手上虽然还没有沾上任何人的血, 可是也不是什么好人,在我手中经过的白粉,没有一千万也有八百万了,以前的梦想是做医生来救人, 可是现在••• 我真的很恨我自己” 他的脸上出现的痛苦我完全能明白, 为了亲人,不得不做一些昧着良心的事情,我们是同命相连。
“我明白,不过这样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我建议你最好带着他们赶快离开这里” 林少杰一来, 这里一个人都跑不了。
“你还想杀张阿里,他们现在的守卫更加严格了, 而且他们在全城的搜捕你们,我想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我的口气很紧张
“不,我不会了”既然这次行动已经失败,我想狈一定会调查原因的, 对于于教练一手调教出来的杀手,我想他还是对我们有些信心的,更何况以前的case做的也很漂亮,到时, 他会查处内奸,而这个内奸一定会死,与狈顶着干的人必须有十分的把握,否则必死无疑, 也许我们会受到处罚,不过他的心里有数,应该知道孰是孰非!
“我帮你妹妹看一下”我们走到另一个屋子, 看到了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就像沉睡的天使一样甜美安逸
“你们确定让我把她叫醒”在确定后我问着他们,她与无语是一样的问题, 痛苦的经历让她宁愿沉睡来躲避现实, 觉得梦幻的世界是最美好的。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对无语用针的原因,借用外力刺痛他们的大脑痛觉神经会让他们苏醒, 可是如果是在被逼的情况下, 他们的痛苦只会无限度的增加,醒来后的结果会使自己活活的把自己逼疯, 而身边的人也会跟着痛苦, 我想这也是无言的痛苦, 他对无语的爱是那样的强烈, 哪怕自己被强烈的相思之苦活活煎熬着,也会尊重无语自己的选择。
“已经三年了,时间够长了, 如果她醒来,有我们的呵护她会有新的生活, 可是一直这样躺下去, 她的人生就完了, 那个人渣死了,仇也报了,我们会带她到一个新的地方从新开始,慢慢的一切都会好的” 泪水在他们母亲的脸上留下了痕迹, 三年的等待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漫长的折磨,一次又一次的在希望中失望是最残忍的酷刑之一。
“我会每天花20分钟的时间慢慢的刺痛他的大脑神经末梢,但是我不能给你确定的日子, 不过我建议,如果在一个星期内她还都不醒的, 希望你们再给她一段时间,毕竟,我们都不是她, 那个饱受煎熬的当事人, 对不对” 我轻轻的拍着女人的背部, 能说得我都说了。
阿海看着的眼神是那样的惊叹和•••深情,太熟悉的目光了, mike , 这张脸给我带来的麻烦我该怎么解决。现在我还真是无语问苍天, 因为mike 在天上。
“阿海, 昨天晚上他们没有怀疑到你吧?” 我试图说些什么来转移他在我身上的注视
“啊? 哦, 没••没有,不过也很怪,昨天我还没有溜到电度室节断电源的时候, 电就已经被卡断了,而且所有的监视器也全被破坏掉了,你不是还有什么朋友?”他说得这些已经让我有些吃惊,而且
“怎么说?”我问他
“因为,后来我和一些人故意的返回胡泰的房间, 发现他的心脏上被插入了一把刀, 而保险箱也有被激光从新开过的痕迹,如果不是你的朋友,我想就是如来帮你的” 泰国佛教的传播还真是成功。 我看了他一眼,还佛祖呢,我还说是孙悟空呢。
想不出是谁,绝对不会是狈,他不会这么好心。 不管是谁,他都帮了我一个大忙, 因为昨天回来后,我发现了有几个很大的漏洞, 一是在没有明显的伤痕下, 他们一定会对尸体进行严格的检查,有可能会查出用银针来杀人,这样我的秘密就有可能被狈知道, 毕竟我还是杀手,而他还是我的敌人,泄露秘密就是招来横祸的开始。二是,他用激光开保险柜,可以掩饰我知道胡泰指纹可以打开保险柜的秘密, 这样的机密被泄漏,他们一定会怀疑内部人, 那么阿海将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三是, 摄像头被截断, 而且完全没有阿海掩护我逃出去时的片断,这样阿海一定会没事的。 不过我想这个人只差一步,在我杀了胡泰时, 他截断了所有的监控器, 在我走到电网前,他截断电,我们逃后,他就误以为胡泰睡在床上,然后一刀把他解决干净,而后又在黑暗中用激光打开保险柜, 不过我已经先下手了。 哎!他还真是不幸,只晚了小小的一步。
想不出的答案,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阿海,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叫颜如玉,你也可以叫她阿玉”看来他们的父亲是一位很有学问的人,‘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想必以前的生活也是小康水平吧
“我先夫是药师, 我们家以前是开中药店的,文革的时候我公公带着一家从中国大陆跑到了这里, 本来我们一家生活的和睦美满, 可是没想到,因阿玉无意中救了胡泰那个人渣,没想到他恩将仇报, 不仅强••••,还杀了我的丈夫••••” 她已经哭得说不下去了。
那个人渣,让他那么死真是便宜了他。才11岁的小女孩, 看见自己的爸爸死在被自己救的人的手里, 不仅不能救父亲,而且还要在父亲死不瞑目的注视下被那个人渣强暴。 她的问题不光是因为被强暴而受到屈辱,而且更多的是承受着巨大的良心上的谴责, 她恨自己救了那个人渣,却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我把针安照相关穴位,插入了她的脑部。 慢慢的转动这些银针,大约5分钟后,她的脉波跳动加速,她是有感觉的,而且在抗拒着我。
“阿玉,不要激动,慢慢的静下来听我说”我用特殊的声音把讯息传递给她,这是催眠术, 不过只是浅催眠, 只能在人体体制极度衰弱的情况下对他们传达命令。就像上次用在母豹身上一样, 当他们身体很虚弱的时候,外界的侵犯会使他们出于一种紧绷状态,也叫自我维护和抵抗状态,促使他们的脑电波会额外的强烈, 使他们会梦见一些生命中出现的可怕的记忆或是联想片断,而处于人的本能,他们会挣扎反抗,这样的负荷只会使他们的身体更加虚弱, 而大脑中的现象会更真实, 这样恶性循环, 对要生产的母豹来说, 可怕的梦境会是她不能和不敢生产,因为她怕宝宝会遇到危险 , 而对于阿玉来说, 只会让她更不愿意面对现实,可能从此真的与外界隔离, 封闭五官,从此不听、不闻、不想, 另外这些可怕的片断会让她的心速超负荷, 对于身体极度虚弱得她, 心脏加速是她不能承受的。
“阿玉, 不要怕, 不要怕,你看你的身边只有爸爸,妈妈,哥哥和你, 他们为你庆祝10岁生日, 你看那生日蛋糕很漂亮对不对,然后你许愿, 切蛋糕,分给爸爸和妈妈一大块,只给哥哥一小块,哥哥很生气, 打你的头, 不过,你调皮的装哭, 然后哥哥把你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慰你, 求你不要告诉爸爸和妈妈,然后你笑了•••••”说到这里,我看见阿玉的脸部出现了轻微的笑容, 看来他的脑电波已经收到了特殊的声音,效果不错。
我抬起头, 看着旁边的两个人, 倒是把我给吓了一跳。 泪水已经布满他们的脸, 阿姨用手使劲的捂着嘴, 不想让哭声打扰我, 而阿海也是默默的流泪。是啊! 听着这样故事会让他们重现当年的欢乐时光,然而,这样的时光也提醒着他们发生在那之后的噩梦。对于阿玉来, 我所传达内容已命令的形势强进她的大脑, 直到下次传输新内容,她都会不停的做着这个美梦。 可是对于他们来说, 这只是在活活的拨开他们记忆的伤口。
“对不起, 阿姨! 我只能这么做,循序渐进的灌输她一些幸福的片断并且加深他们, 这样,当她在想起可怕的片断后, 不会让自己无限的沉沦于黑暗当中,之后,我会传达给她, 是她把胡泰给杀死了,替爸爸报了仇,我想这也是关键所在,之后就希望你们的呼唤可以让她快点苏醒, 我知道,这些幸福对你来说太残忍了,但是•••”我还没有说完, 阿姨就抱着我
“谢谢你!真得谢谢你! 我看见她笑了, 三年,整整三年, 我连做梦都想见她的笑容, 她以前很喜欢笑得,缺少她的笑声的三年, 度日如年, 好似生活在地狱深渊中了一辈子。如果不是复仇这个信念支持着我们, 我们可能早已•••,所以我要说谢谢, 我给你跪下了”接着她就连忙下跪,我根本挡都挡不住,就在这时阿海拦住了她
“妈, 你的年龄比她大这么多, 会折了她的寿, 我来磕”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就见他的头已经着地,头碰地的一声又一声让我心痛
“你们别这样, 你们也帮我救了我生命中对我最重要的人, 不欠我什么”我也只能连忙跪下,最后我也哭倒在阿姨的怀中, 同是天涯沦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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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不过还没写完,嘻嘻!这两天大脑完全停止运作, 被我敲了又敲, 好不容易找出了一个小故事来连接我后面的情节。还请大家体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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