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
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
我说要上你的路
看不见你也看不见路
我的手也被你攥住
你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我要你做主
我感觉你不是铁
却象铁一样强和烈
我感觉你身上有血
因为你的手是热呼呼
我感觉这不是荒野
却看不见这地已经干裂
我感觉我要喝点水
可你的嘴将我的嘴堵住
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哭
因为我身体已经干枯
我要永远这样陪伴着你
因为我最知道你的痛苦
跟哥几个一起送牛牛回家后,回去的路上,一直听着崔健的《一块红布》,从牛牛说艾滋病一直到现在,自己的胸口一直都很难受,一直以来都认为崔健是个英雄,他一直卖力的向我们呐喊着,前进,前进。我们现在是不是一直在盲目的前进,而走错了自己的方向呢?突然想到我曾在动物园,看到一头黑熊在笼子里拍着自己的脑袋来回走,直到五分钟过去我离开以后仍然继续着... ...这个时候的牛牛,胖子,蚊子,我,到底我们还是不是应该继续去面对,让情感充沛我心呢?
在牛牛面前所说的话,突然之间自己都不信了。这个世界总是有着那么多的万一,那么多的如果。这个时候突然起风了,深圳是很少起风的。难道这在预示着什么呢?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悲观与恐慌,打通了胖子的电话。
“胖子,我越想越害怕,我怕牛牛一个人在家里出事情?”
胖子永远是一个实干派的人物,当我还在这里独自悲伤的时候。胖子跟蚊子已经去牛牛家了。当一个人面对未知恐怖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由于蚊子今年可以休年假了,我们商量了一下,让蚊子跟牛牛一起去云南玩,一直到几天后的检查报告出来。明天就做飞机离开。胖子负责跟领导请假,我负责飞机票。
商量完这些,自己的车也到家了。晚上11点多了。那天的深圳突然间很冷。
开门的时候,自己发现了蹲在地上的凡凡。凡凡没有钥匙,衣服穿的也不多,像猫一样的蜷在哪里。听到钥匙响动的声音,看到了凡凡熟悉的笑容。
“你怎么才回来呢,我都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可能是蹲久了,凡凡站起来的时候有点晃,我赶紧把凡凡扶助,发现凡凡身上的衣服已经很凉了。
回到家里,赶紧找了我的衣服给凡凡穿上,凡凡虽然不愿意穿,说我的衣服好丑,但是在我的坚持下凡凡终于妥协了。自己赶紧烧开水,找药,在我的压迫下,凡凡也照办了。然后自己又觉得凡凡可能还会冷,赶紧把被子拿出来给凡凡裹上。
“老流氓,我都快成木乃伊了”
“你怎么来了呢?”我这个时候很不想说话。
“我跟朋友刚好在你住的这边吃饭,然后去逛街,然后就过来了”凡凡还想说,被我打断了。
“嗯,你今天还回吗?这么晚了,别回来。”然后我就向自己的那个小床走去,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她睡大床,我睡小床。
“你怎么了,没事吧,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病了?”
“没有,我好累,想睡了。”自己说完蒙头就睡了。然后自己好像就不停的做梦。梦到了死去的朋友,曾经的朋友,自己被别人欺负,梦到了牛牛,梦到了。。。
那个晚上自己犹如喝醉了一般,依稀记得好像是有人握住我的手,可能旁边还有哭泣的声音。我犹如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讲给她听。
七年前,自己一个宿舍的兄弟匆匆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还记那天早上我们在一起吃早饭的情形,几个小时以后,自己印象里留下的就是血,血。
如果有来世的话,已经七年了,想必我的兄弟已经投胎了吧。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次的见面。
15岁的那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个宿舍的兄弟匆匆的走了,一直很照顾我的一个大哥也出了车祸离开了。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开始悲观,甚至是无助的面对这个如此芜杂的世界。还记得那个时候,女孩子们悲澈的泪水,我们这帮将来的男人,哽咽的眼眶。所有熟识的人,都是悲剧的面庞。
凌乱的声音,物,没有预兆的阳光,不敢去面对的事实,所有都在逃避的一切,在那个时候,不知道我们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A退了学,说要做一个写书的人。于是每天去那条枯萎的汾河边上寻找自己。小M,说他放弃了这辈子最喜欢的一个人。小G家巨大的变故,伤痕累累,剩下他在苦苦支撑。小J这个曾经我们认为最幸福的孩子,离家到了那个时候很陌生的地方。小D,还是一如既往的荒废着自己奢侈的所有。小Q,这个世界上好像已经没有了他的影子。你在哪里呢?还有我,一个人苦闷的曾经想过自杀,被所谓的老师近乎肆虐的侮辱,被那个时候的她撕裂的一无所有。
醒来的时候,发现今天是一个很灿烂的天。
“老流氓,赶紧洗脸,刷牙,吃饭,然后上班。”今天才发现凡凡真是一个有个性的mm,不知道从哪里淘过来的围裙,上面竟然是格瓦拉的头像,我晕。
吃饭的时候,自己好像想起来了昨天的事情,弱弱的问了一句。
“昨天晚上我没有失态吧,没有做影响我男人形象的事情吧”说完之后,自己自认为帅气的脸庞竟然有点热。
“没有,好像是昨晚这个屋子里的某些人一直在讲着故事,而且脸上跟小花猫似的。”凡凡很镇定的说道。
丢人了,自己心里暗暗的说道。但是越是这种事情,我越是不会承认,厚黑学是自己一直很推崇的。
“凡凡,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饶不了他。”换来的是凡凡从她大眼睛里射出来的阵阵凶光。
“赶紧吃饭吧,今天我调休,你看看你,屋子里跟猪窝似的。”
这个时候自己贫的那一方面又出来了,顺口就说了一句。
“是啊,我这里是猪窝,我是猪,但你不是也在吗?”说完,自己就为自己这些完全不经过大脑的话,后悔了。
果然,说完这句,凡凡就恶狠狠的给我扔过来一件衬衣。
“这个是我昨天在路上捡的,觉得挺适合你的,为了不浪费,我就拿回来了,不早了,赶紧穿上上班了。”看到那件衬衣自己就后悔了,并不是不喜欢衣服的款式,主要是竟然是一件粉红色的衬衣。一直以来自己以为只有gay才会穿粉红色的衬衣。但是没办法,谁让咱刚才得罪了人家呢。
“看一下你手机的记事本”出门的时候,凡凡说道。
“两个朋友结伴穿越沙漠,旅途中二人突然吵了起来,其中一个掴了对方一记耳光。
被打的人感到自己受了伤害,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沙地上写下了这样一句话:“今天我最好的朋友掴了我耳光。”
他们继续前行,看见到处绿洲,他们正打算在那里洗澡时,刚才被打的人不小心陷入了泥潭,开始深陷,他的朋友救了他。
等他从几近淹死的边缘苏醒过来后,他在石头上刻下:“今天我最好的朋友救了我的命。”
他的朋友问:“为什么我伤你之后,你在沙子上写字,现在却把字刻在石头上?”
他回答道:“当有人伤害了我们,我们应该把它写进沙里,宽恕的风会把仇恨抹去。而当有人为我们做了好事,我们应当把它刻在石头上,没有风可以将它抹去。”
凡凡在上面写了一个故事,最后又加了一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真的。”这个时候的自己突然之间很坚强,拥有无数的勇气。
丫头,我们私奔吧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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