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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弹头(1)

          第五章 弹头(1)

  

   安逸几个人下班回到班里,惊喜地看到季风躺在床上。白建叫道:“那来的帅哥,是不是来错了地方?”季风听到声音起身说:“坐车太累了,一倒下就想睡觉,你们忙完了?”

   那能呢!至少要给你留一份,那才叫感情深。

   回家变白了、还迷人了、不过瘦了点,是不是吃不惯家里的饭?安逸说。韩雨没有见过他上前问好。安逸介绍说,这是我们班的新战友:韩雨。

   这是你的。季风拿出一条烟给白建:“不让喝酒,不然非带他几箱来。你们不会抽烟有这个,是喜糖。”白建一眼就看到了,一把抢过来:“品种还挺多的,来韩雨别客气,结婚的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想讨经验?李风抬头笑道。

   你看你这人,又想歪了。

   不是想歪,这不是关心你吗?

   季班长,你瘦了这么多,在家干了不少的活吧?白建说完偷偷地笑了起来。

   那是,甜蜜苦力、心力交瘁。

   那就好好休息两天,补补身体。

   多谢了。

   安逸见白建正吃个兴头问:“你说这人为什么要结婚呢!花钱不说,还操心,找罪受。”

   这不是为了革命下一代吗。季风抢言道:“我这过来人,奉劝你们千万别往围城里钻,知道吗?”

   才几天就羡慕我们了,傻了吧!一人挣钱两个人花,我们多好啊!白建笑道。安逸上前拍拍季风的肩膀说:“哎、老同志现在说这话已经太晚了。”季风长叹一口气:“已经跳进去了,恐怕难以回头。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回头,够坚决吧!”

   给我们带回不少新鲜、时尚的思想吧!安逸见他那一脸的倦容还是说了出来。季风瞅了一下班里的人:“我有很多的话想说,不过唯一想说的就是:身无分文。”

   缺钱了,给。安逸说着把卡递过去。

   我就不客气了。李风接过卡脸上凸显了笑容:“还是咱俩感情好,白建就会耍嘴。”

   他和你一样钱有人分用了。

   真的!季风睁大眼睛看着白建。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她只是来看看而已,我们可是清白的啊。

   哦、对了,你们谁调戏我了?

   是谁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清醒了。班里的电话都不记得了,真是被新婚冲昏了头脑,后来我们等了几天你又不打了。安逸解释道。

   打一个电话够我一瓶饮料钱。

   是不是有急事?

   家里这次花了不少的钱,想借点钱寄回去。本想借程文武的,可他没有,他结婚没有?

   没有,那像你一次性解决。

   哎,难得有人看上我,难得回去一次。

   这叫饥你择食,不过我相信你的眼光,照片带没有。

   有。几个人像得了圣旨一样呼啦全围了上去。白建摇摇头:“老同志你别生气,把嫂子一个人留在家里你放心吗?”

   你小子是不是欠练。季风说着手就飞了过去,被白建抓住了。季风一愣:你小子功夫见长了。“拳不离身吗?不是,你说嫂子这么漂亮,当然人品一看就没得说,可难保别起坏心啊!”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安逸说:“让你看照片问题倒是不少。”

   你不知道农村的劳力都出去打工吗?

   那个叫冷凝的在城里你就放心啊!

   我们没有结婚,不能干涉她的人身自由。

   季风回来了,家里都好吧?李争进门问。“谢谢班长关心,都挺好的。”忙拿出一个包:“班长,你别客气啊,这是给嫂子带点家乡的土特产。”

   大老远的,你累不累?李争关切道:“销假没有?”

   还没有,我现在就过去。季风没走多久,到一班的人一拨又一拨,留下一地的糖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遗留的习惯,只要探亲的回来都以带很多的零食为主要任务,也算是跟战友们一个交代吧。面对众多的东西大家都以哄抢为愉悦,只有在热闹中大家才找到乐趣。

   第二天季风就参加了工作,对于工作的开展丝毫没有生疏。望着李风熟练的动作,安逸凑上去说:“老同志就是不一样,老将出马一个顶仨。”

   安逸、你也学会耍嘴了。

   我是说真的。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修的就这几个车型。修了这么多年能不熟?给个工具就能搞定庞然大物有种成就感。不过说真的,还是里面好,以前出不去总想外面好,可其实呢:你脑子的美好事物随着知识的加深变得丑恶,地方是很现实、很无奈的,有钱干什么都好,也很自在,一旦没钱寸步难行,充满私欲;物欲横流,冲的你方向都找不到。

   可我们总归要回到现实的?

   等到走的哪天再说吧!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还是好好珍惜每一天是真的。安逸说:“曾经你可是豪情壮志、激情万丈,把一切都形容的完美无暇,怎么回家几天就变了头脑。”

   是啊!我以前很希望离开这个压抑、孤独、寂寞的地方,是现实把我的梦敲得支离破碎,把握逼了进来。立足本职,是一句很实在的话,我觉得你过得挺充实。

   这叫有行动的幻想。

   好了、装好了。季风把修好的零件交给安逸。

   事物是向前发展的,时代是随时间进步的,任何东西都在或多或少地变化着。我们是“俗人”谁也逃脱不了,就如我们装配的车型听说不久就要换下去。所以,我们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学点什么,用发展的思想去看待事物,不能让别的东西等我们。

   太深奥了,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那像我这个大老粗就知道用力。季风听了安逸的话说。“你们聊什么?”白建和萧顺从车下钻出来。“没什么,你看你把萧顺脸上整的都是油,不让你下去你非下去。”

   当两年兵回去,人家问我干什么,我说‘什么也不会,多丢人啊!

   星期天是每个人都期待的一天,可当它真的来了、面对它时又显得不知所措。安逸洗好衣服,在班里闲着无聊,就到电脑房看看韩雨后又返回班里。

   吃饭的时候季风从街上回来交给安逸一封信:“程文武给我的,但字体不是程文武的,像是女孩的字体。我今天见到程文武的对象了,那才叫漂亮。”

   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不是,就是有些羡慕,好女人多的是,我要后悔的话,那不是不每分钟都在后悔吗?安逸打开信,先看见落款----含笑,内容很简单也很明了:不知道为什么近来总是想你......“谁写的?”季风问。安逸忙把信收起来:“没什么,一个朋友写的。”

   朋友打电话不就成了吗。李风自语:“神神秘秘的。”

   安逸怎么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狂热,明明拿着书,眼里却成了空白,他合上书望着窗外,拿了几次电话又放下、又拿起:“喂,你好,田班长吗?我是安逸。”电话里传出笑声。“你是找含笑的吧?”

   不—是,是。安逸认为自己撒谎的技术太差劲了。

   她在上班,晚上才能回来,要你打到值班室?

   谢谢,不用了。

   她给你写的信你收到没有?

   收到了。

   感觉怎么样?安逸忙说:“田班长,我先挂了。”

   安逸习惯性地坐在窗前,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突然间被吹进的风打乱思绪,忙起身关了窗户。瞬间下起了小雨,望着变化的天空,安逸有些伤感:“这变化也太快了,这天空也真有个性。”白建跑回来。“你不是看电视吗?”安逸问。

   看电视?信号都没有。

   我看逢你看电视的时候,就应该没信号。

   说什么呢?幸灾乐祸!白建说。

   下过雨的天空有种清新的感觉,夹杂着一丝凉意。“还是加点衣服吧!昨天看新闻说这两天有大幅度降温,还雨加雪,看来是真的。”白建说。

   雪,这个字眼纯洁、素雅,久违多时。这种季节下雪,估计只有小说才有,该不会有什么欺大的冤案吧?白建听了没有接话,任凭安逸的思绪乱飞:下雪她在忙什么呢?我为什么又想起她,不是说好的不想的吗?要是她接了电话会怎样呢?她是不是故意不接的?常听战友说,现在的女孩都是故意装矜持,什么欲擒故纵,有时还把当作残酷的战争。谁的一句名言说;爱情是穿上衣服的战争,而战争是脱了衣服的爱情,那我算不算是战争呢?

   电话陡然响起,安逸异常紧张,接了电话对方先开口:“我找安逸?”

   我就是,安逸说。

   你做我男朋友吧?含笑没有顾忌地说。安逸听完快要窒息了,认为这不是真的,幸福来的太突然,冲昏头脑、冲破理智思维。安逸忘记了说话。

   怎么,不愿意吗?含笑问。

   不,不是,看来今天的天气不错。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含笑笑道。

   你为什么想起写信给我?

   不然怎么办?打电话不是那个新来接就是白建,好象就你一个人忙。

   从来没有人给我打电话,所以就从不接电话。不说了,我们要集合!安逸刚挂电话,萧顺跑进来。

   怎么啦?

   快点整装,上面来检查。刚集合完。一辆车停在连部门口,所以人都紧张起来,还是上次的几个人。第一项检查是头发,他们亲自拿着剪刀和梳子,一连被他休整了两个,白建就是其中一个,被他们修过的头像沙包一样。白建看着自己的头发有些伤心。

   回到班里,白建赶紧照镜子,不停地抚摩自己的短发。安逸上前笑道:“不让你留偏留?”白建气愤道:“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白建,你不觉得这世界是很公平的吗?便宜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占了,是不是?李争进来:“白建没事吧?”

   没事,头发吗?短了再长,排长今天回家吗?

   这个星期轮不到我。班里怎么样?李争问。

   正准备晚上向你汇报呢!都很好,思想积极、工作出色。程文武说。

   你别报喜不报忧啊?

   真的挺好的。

   那我就放心了,过段时间排长分下来,我就当个老同志。

   那不可能?白建快语说:“新兵蛋子来会干啥?你至少要带上一段时间吧。”

   程文武看着完全按照田雅的构思设计的新家,几天来的劳苦奔波荡然无存。他来到卧室,放松地躺下休息,却不曾想闭上双眼倦意叠加。田雅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他。

   程文武拉着田雅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嗯、还不错,还是先犒劳犒劳你吧!”说着把买来的饭递程文武。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饭?

   第六感觉,田雅神秘地一笑。

   老婆对老公就是恩爱有加。

   谁是你老婆?田雅轻盈地撒娇道。一股热血在体内膨胀,程文武放下饭盒,猛地从后面抱住田雅,轻轻地抚摩那柔软的小手,一种幸福笼罩在心中。他把田雅轻轻地转回来,看见田雅眼里柔情四溢,一种渴望、一种冲动,慢慢地,不自觉地吻上去。田雅并没回避,不然程文武会十分的尴尬。磁铁也不过如此,程文武觉得体内的热流找到方向,缠绵的热吻,心跳不停地加速,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程文武的手不停地移动,尤其是下体的冲动,手在胸前停止了。软软的胸部让程文武感到窒息。慌乱地轻揉着,粗粗地喘着气,他听到田雅娇柔的急促声,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田雅没有带胸罩,雪白的铜体让任何一个异性都控制不了体内的骚动,尤其是那苗条的身段,细细的腰肢在颤动。程文武的双手久久不忍离去,坚硬让田雅掀开了最后一道防线。“啊!”程文武吓一跳,清醒许多:“怎么了?”

   没事,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继续就会好的。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女人了。田雅依偎在程文武的怀里。

   你是我老婆,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起,心就交给你了,我尽力让你做普天下最开心、最幸福的程文武夫人。

   油嘴滑舌。程文武缓缓地问:“含笑真的喜欢安逸吗?”

   看样子是真的吧?

   那他们两个合适吗?你看含笑开朗,活波外向;安逸倒像个淑女。

   感情的事谁能说清楚,就像我们天南地北还不是走在了一起。好了,睡吧!田雅关掉灯。程文武见灯都灭了,说:“问老婆一个问题,情为何物?”

   情事,心事一锅汤,田雅说完就躺下了。“手老实点,我不习惯,慢慢来,抱着老婆有种安全感。”黑暗中程文武笑道。

   哎,安逸,我还没见过含笑是啥样的?什么时候给个机会,让我的眼睛会会餐?季风问。

   这简单,你请个假就说病了,就能见到她。

   她要不见怎么办?

   那就是你的事了,凭你的水平还见不到,我才不信呢!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免的你说我后悔,再说我这么帅,她移情别恋跟了我,你还不找我拼命。

   你们两个干吗呢?大清早就三句不离本行,李挣整好被子问。

   他想移情别恋。安逸说。

   季风,这可是你的不对了。

   排长,我们开玩笑的。

   在工间安逸又见到郑雨石,由于手术的原因腿还有点跛。“我正准备找你呢!”郑雨石喊住安逸。

   你的腿好点吗?

   还行,慢慢训练,我们接一辆车,请你给看看?

   我能行吗?

   现在就你研究过,走吧!挺先进,还是电喷的。

   谁的车?安逸问。

   不知道,可能是连长的朋友的吧!管它是谁的,修好就行,就当练练手艺。安逸一听也是,回到班里拿资料对照。

   白建看见被分解的部件有种嫉妒,生气地说:“我说一上午不见你,原来偷着搞起高科技,也太不够意思了。”

   不是,这些在你眼里都是小儿科,说着把书递给白建。

   太阳斜射的时候,连长赶过来,怒气道:“你们是修理还是破坏车?”

   不是,连长我们是修车。安逸说。连长看见郑雨石怒气消了不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天黑之前给我正好,不行我处理你们。”

   有把握吗?郑雨石问。安逸说:“我没有。”

   没有你还那么坚决,白建埋怨道。

   死马当活马医吧。晚上,连长验收的时候,一脸的笑容:“你们几个小子,不错啊,口头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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