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男人被绑着押到了信阳的寝帐。
“你是什么人?”
信阳暧昧地将他垂落在额前的零乱发丝拢在耳后,温柔而轻佻,男人的身子明显的轻颤了一下。
“我是大郢国的子民!”男人咬唇,神色却大义凛然。
“你犯了死罪你可知道?”信阳伸手托起了他下颌,双眸轻佻微眯。
“士可杀不可辱,王爷想来比小民更懂这个道理!”男人狠狠别过头,白如玉的脸上有了丝丝愤怒的嫣红。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这花花世界你可以舍弃,但有些想做的事,有些想念的人,你也舍弃不要了吗?”信阳乜斜了他一眼,眸光却如针。
男人的身子颤动了下,嘴角神经质地抽触起来,原本慷然赴死的决然之光逐渐黯淡,墨黑的眸子洇了一片氤氲。
就在这时,寝帐外传来女子惨烈的哭泣哀嚎,这声音里夹杂着男人粗鄙猥琐的笑,惨绝人寰,不堪入耳。
男人面色微变,眸光忍不住投向帐外。
“想救你大郢国的姐妹吗?你可以求本王,”信阳暧昧地肆意亲近,灼热的呼吸喷上了他的耳廓,“用你的美色!”
“我,我是男人!”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男人挣扎。
“本王就喜欢男人!”信阳王抚上了他如玉石般的容颜,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暗哑,象是滚烫的沙砾。
“你若从了本王,本王非但可以放了那些女人,而且本王还可以保证从明日开始对你大郢国秋毫不再犯,并且以后你若愿意本王还可以扶植你做管理大郢国的州牧……”
条件足够诱惑,手中的动作却更加无耻,顺着他性感的锁骨滑进了他的衣领里。
屈辱的胭脂色迅速涂满男人玉质般的肌肤,他轻颤着身子本能地抗拒,有种尖锐的痛骤然窜入神经,信阳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你最好不要再反抗”,他喘息着一字一刃,“否则本王立即派兵夜屠颖京!”
紧贴的身子陡然僵硬了,所有反抗的神经瞬间倒塌。
信阳的嘴唇终于落在了对方光滑如缎的肌肤上……
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堪怜。
那一晚的旖旎风流,让信阳如置天堂,纵死亦甘,每每想起依然会心魄俱颤,神魂与授。
夜风吹来,抚凉了信阳有些微烫的脸颊,他自嘲地捏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一抬头发现西窗开了,露出月羲楚楚清俊的容颜,“王爷!”轻柔的呼唤恰如喟叹的呢喃。
信阳手搭窗台,轻盈入屋。
“夜这么深了,怎么还不睡?”从身后抱住他,将下巴磕在月羲的发顶,温柔的语声拖着长长的鼻音。
“王爷不是也没睡吗?”月羲淡淡道。
“知道我刚站在窗外看着你映在窗上的清影想起了什么吗?”
“月羲不知!”
“你我初见那一晚的情景,包括你婉转娇吟在我身下的缠绵!”信阳在他耳边呢喃。
“王爷好兴致!”月羲脸色有那么瞬间的苍白,但随即嘴角上扬,在清冷冷的笑中绽放着他流溢的妩媚。
“月羲,你可恨我!”将他的发丝一圈一圈地绕在指上,信阳垂眸,流锐如凤,却分外云淡风轻地道。
“王爷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月羲忽然巧笑倩兮。
“自然是真话!”
“恨!”月羲吃吃说着,低眉垂睫,灯光下,倾城的笑意里眸光幽薄明灭,俱是森冷的狠意,但随即很快泯灭。
“嘿嘿……”胸膛抖颤,信阳亦吃吃笑了起来,“真乃实话也!”将缠在指上的发丝用力外怀中拽拉,迫使月羲的脸上扬,露出弧度秀美的下巴,暧昧的手指移动,抚上了月羲如玉雕般的容颜。
“那你为何还如此虚情奉承讨好于我,我真的很想知道呢?”嘴角扬着迷人的笑,眸光却如刀,一刀一刀剜割月羲的肌肤。
“因为王爷这有我想要的东西!”月羲神色泰然,且笑得更媚。
“那是什么,说来听听?”信阳的手顺着精巧的下巴滑过他微突的喉结,滑进了他的衣领,探寻他如玉的肩膀。
月羲顺势将身体倒靠在信阳的肩上,“权力!”轻启朱唇,他含笑而言。
“嘿嘿,我倒忘了你是月氏一族的人呢?”
“王爷既知月氏,便知当年月氏与贺氏争夺天下失败时,先祖临殂的遗言吧!”
“月羲一族即便最后只剩下一个女人也势与贺氏争天下,可是这一句?”灵巧的手指解开了月羲上身的束缚,唇落在了如玉的肩上,吮吸啃啮。
“大郢的州牧,月羲已视若己物,望请王爷不要食言!”在信阳压向他的一瞬间,月羲望着那帐内开始不停晃动的香囊,柔媚的语声中半是要挟,半是撒娇。
“那要看你此时如何表现了!”信阳嘴角一抹桃色的笑,附在他耳际喘息着而言,同时下身用力往上一顶,强悍的灼热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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