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两天,她确实静了许多,可她浑身不自由,像笼中的鸟。
一晚笑笑等忆男……
“我看了一本书,上面说:三等的男人打老婆,二等的男人管老婆,一等的男人怕老婆……”
“你说我管你了,是吧?”
“我整天挺高兴的,你管我干嘛啊?你再管我,大不了我不跟你玩了……切!我退出!”她一副女抢盗的样子……
忆男忍不住地笑了……
他想想也是:“她整天那么多情感要表达,总该有个感叹词来发泄,不让她说”哇噻“,又能让她说什么哪?总不能让她说‘我操吧’?”忆男想想又笑了。
“神经病!”笑笑看见他莫名其妙的笑便来了一句。
“王忆男!”忽然有人叫他。
是冯小蛮,她追上他们,她诧异地看了看笑笑。
“我先走了!我还要提水。”笑笑平静地说了一句,她似乎在为小蛮制造机会。每当人家跟她“抢老公时”,她不是躲躲闪闪,就是笨拙地为自己找借口逃走,似乎总是理亏……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她也不让忆男说他们在一起。
“她怎么和你在一块啊?”小蛮问。他没心思听她说话……
忆男心凉如水,他茫然的只想看看星空……忆男不明白笑笑怎么了,你说中国有妻子给丈夫钱让他去嫖娼的吗?
……
忆男当然也生小蛮的气。他一周和笑笑在一起呆也超不过二十分钟,他是多么珍惜其中的浪漫和甜蜜,可全被小蛮给泡汤了。但他有气也不能撒,笑笑整天把自己当“小老婆”,好像冯小蛮是“大的”一样,忆男自己也被搞得彻天跟偷情似的,这对小蛮就公平吗?
那年的爱贼单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幸福的整夜难眠。不过那年,眼神也能杀人,小蛮总是高高兴兴去见忆男,他却总要用冷冷的眼神把人家的心看碎不可……
那晚,一群无聊的人,做着无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