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天,加餐的时候,忆男和一群男生呆在门口闹着玩。只见笑笑嘴里骂着,瞪着眼,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狠狠地走进来……
忆男一看不对,就赶忙过去,男人结婚前都是儿子,他可不敢怠慢。
……
原来有个男孩追她,她特烦他……那年她们还不懂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好了,别生气了,看你多有魅力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笑笑扭过头看看忆男。
……
“说不定人家也不是这个意思。那个男生有点问题,他就喜欢和异性搭讪。他以前有段时间整天缠着咱音乐老师,弄得有一次校长见了我就问,他是不是在追陈老师……”
笑笑望着忆男温柔地笑了,那么迷人……“有他真好!”或许她在想。那时她倒真觉得只不过是那男生有点问题,忆男这么一说她倒觉得好笑。她像已忘了所有不快似的。
忆男看看她不生气了便认真地说道:“不过,以后答应我一件事……装一点!”
“装一点?装什么啊?”笑笑望着他,迷茫中……
“装什么……装淑女啊?不温柔也就罢了,菩萨总不能耍流氓吧!”
“扯……怎么装?我不会,你教我!”
“这都不会,你记住了!以后你再想骂谁时,你就把骂他的话在心里默念三遍。就行了。”
笑笑扑哧笑了起来。
忆男拿起她的笔,在她的本子上写下“宝贝,爱你!”温柔地望望她就走了。
第二天,忆男和笑笑在一起走,笑笑看见那个男生就瞪了一眼。
“怎么,还生气呢?”忆男掏了掏口袋,有个一块钱硬币“这砸不死他,那就用这一块钱买几块砖头砸死他!”
“不用了,我才不会因为我讨厌的人,浪费一块钱呢!”
忆男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菩萨就是菩萨,出口即是禅,这真是大智慧,我们多少人在跟多少不值得的事,不值得的人较真儿呢?
……
“他竟然追菩萨……”忆男正要发表感慨。
“学你习去!到班里装着不认识我!这次考又没我考的多,下次要是再没我考的多,就休了你!”笑笑警告说。
忆男笑笑。
“你笑什么?别太乐观了,我是认真的!”
“不是我乐观,是因为我知道革命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我是马列主义者,每一个马列主义者都认为,一切事物的发展都是有起伏、波浪式前进的。这是由事物内部矛盾,以及所处的自然和社会的种种外因所决定的……其实,选择了菩萨,我向来就知道,我注定是一个‘唐僧式’的人物……不经九九八十一难,是取不到真经的。何况我要娶菩萨呢?”忆男一脸虔诚。
“不听你瞎掰了!我现在就让你下岗!”
“好了,好了,我错了!”
“不诚恳!”
……
“古人说‘天下唯小人与女人最难养也。’而你呢?又是个小女人!”忆男很无奈。笑笑玩一会就该出问题了。忆男已经找到规律来,他要在她“走火入魔”前逃掉……
“咱们今天就到这儿!我现在已经对你没什么奢求了。我以后要改变对你的策略。我要以中国政府处理台湾问题的态度对待你,只要承认一个中国就行,你再过分就伤害炎黄子孙的感情了啊?”忆男道……
真不知道笑笑怎么了,忆男也不知她整天是真是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