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从以前回到现在,依然站在窗前,淡淡的忧愁缠绕着,她莫名的喜欢这种伤感的天气,眉宇间似乎锁着心事……不过她偶尔会笑,却生怕别人看见,或许她心里正用女孩的方式在思念。
忽然,笑笑手机响了一下,她看了看是忆男的短信:兰儿,我在楼下……
笑笑带着满心的甜蜜和一脸的不情愿,几乎冲到楼下。楼下人很多,忆男透过人群望着笑笑,他们好像真的已有一千三百年不曾相见一样。忆男眼都不眨一下,似乎这次他非要一下子把她看够不可……
笑笑来到忆男面前,他们默契地走出人群,笑笑跟在他后面,偶尔偷偷看他一眼。他们毕竟很长时间没联系了。他们都有些不自然,猛然间还无法回到以前那种感觉。
走着走着忆男从兜里掏出一个棒棒糖:“给你!”
“干嘛啊?”
“联系联系感情!我怕……你——小孩子在姥姥家时间住长了,再见到爸爸会有陌生感!”
笑笑抡起拳头,朝忆男就是一拳。恐怕这次真的打狠了,因为笑笑自己手痛得差点哭出来。
……
“小傻瓜,还痛吗?”
“哼!不理你了!”笑笑坐到地上,左手心痛地抚着右手,撅着嘴,一脸委屈,又像小孩子在耍赖。
“我的菩萨,你不讲理也?是你打的我——”
“就是你太坏!你自己都不会打自己?还要让我打!”
忆男悟性还是不高,“我自己打我自己?”忆男迷茫成“一片”。
……
“对了,信你看了吗?”
“信?哇噻!你这人太能掰了——”笑笑一边感叹,一边用嘴吹自己的手,显然还痛。真不知道她刚才打那么疼干嘛?“莫非爱的越深,恨得越深?”忆男也迷惑中“这人不会有虐夫倾向吧?”
“我把最后一张撕掉,让我寝室的人看,他们快佩服死你了——那文采,那气势……”
笑笑像个孩子一样似乎在向别人形容天有多高。忆男正自我陶醉。忽然,笑笑冷冰冰的来了一句“她们就是没看懂你写的是什么意思!”
“诶¬;¬;——有你这样的吗,你干嘛把最后一张撕掉?”忆男像从飞机上摔了下来。
笑笑一脸鬼笑:“我不撕掉才有病呢!我看一半的时候,还以为你在进行‘爱国主义’讲座呢。干什么都跟搞革命似的,写那么,那么长……”
忆男能不“宏扬革命精神”行吗?追笑笑的男生,前面一批倒下了,后面的“同志”又冲了上来……
其实形势哪有这么严峻与悲观?不知为什么男人一牵扯到女人的问题有时就是那么小心眼。真不知忆男是不是觉得街上的狗多看笑笑一眼就是对她有好感……
笑笑想起信转悲为喜,已不再生气,忆男把她拉起来,两人便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