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无人的楼道。
“笑笑,我们开始吧!别再伤害我了,好吗?”
笑笑不安的看着他:“你不说要用我国政府处理‘台湾问题’的方式处理我吗?”
“ 可我国政府不会无限制拖延‘台湾问题’的!”
笑笑笑了一下,撅撅嘴,又不知该怎么做了,她的眼神越来越忧郁。笑笑坐在台阶上,把两膝并在一起,双臂交叉着放在膝盖上,额头沉重的压在双臂上。她像一个迷失的孩子,无助的蹲在荒野里,她恐惧到不敢哭泣;乌云遮掩了天空,她也寻不到北极星在哪里……
“怎么了?”忆男握住她细嫩的手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趴着。忆男用一只手拂过她的秀发,她一动不动,像受了什么委屈。忆男不会多想,在他看来,这一切只因为笑笑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女孩儿。
忆男向她靠了靠,她抬起头。忆男把她的脸捧在掌心,深情的望着她。笑笑的表情就更令人费解了,她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忆男。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忆男凑过去想吻她。她本能的往后撤了撤身,依然是那种目光,瞪着大大的眼睛,清澈的望着忆男……忆男把他揽在怀里,想再试一次。
“不——”笑笑撅着嘴。
……
忆男放弃了,她实在是太可爱,太单纯。她像一张青色的素纸,让人舍不得乱涂乱画……
笑笑把忆男推开。稚气地望望他,气氛像这场雨,凉凉的……
“好了,我们换一个话题,好吗?我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兰儿。你身上有花儿一样的胎记吗?如果有,让我看一下好吗?”忆男此事做的委实有点龌龊。他曾有一次去听报告,听见几个女同学在他前面讨论:
……
“韩笑胸前有个牡丹花一样的胎记!好美耶!”
“你才知道啊?我以前和她一起洗澡就见了!不过,我感觉更像玉兰花儿耶?”
“好像是更像玉兰花耶!”
……
“她好像洗澡,都是在人少的时候?我没见过啊?”这女孩说时带着些许遗憾。
……
她们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谈论着,且羡慕不已。她们还不知,这个充满杀伤力的新闻就这样被“别有用心”的人窃取了。忆男把它完美的嵌入了那个故事中。
笑笑听见这儿,脸上一阵火烫,她有点慌张和害羞,但她并没有多想,她还以为忆男只是猜测……
“你怎么脸红了?到底有没有啊?”忆男无赖地穷追不舍。
……
笑笑也不明白,他写的一切那么真实,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很迷惑,不过她最终还是说了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
忆男肯定意识到,自己又不能扒开笑笑的衣服证明她在说谎,便无奈道:“我相信你就是兰儿,毕竟其它条件你都符合。再说了,就算有一个胎记,都一千三百年了,光洗澡也早洗掉了!”
笑笑看看忆男“无奈”的表情,竟还在心里为骗了忆男而偷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