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多了,“咚咚咚”跑上楼,打开门,抱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年我仍在瑟瑟发抖。
就说自己走过小巷时被一条死狗绊倒了,手机掉了又回去拿。我手上和衣服上的血迹是证明。在车上已吃了片绿箭,口里的酒味已经没有了。
小年很是嘲笑了我一通。早就知道从他那里我是得不到任何同情和安慰的。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那叫可怜,发生在我身上就是活该。
结婚以来,偶而工作中遇到不顺心的事,我都是回到家才哭出来。他回家见我在哭,随口问一句便去看电视。若是和他生气躲在被窝里哭,他会背过身去睡装作不知道。
可是,如果是他工作中压力大了,我会买平常不舍得买的水果,会做一桌可口的饭菜,晚上把他搂在怀里安慰他。知道男人结婚后会变,可是没想到小年会变得如此让我失望。
此后的一个星期,我不知诅咒了那个男人多少遍。那件我最喜爱的桃红色大衣洗干净送人了,看见都害怕,何况再穿?每天晚上灯一关,不由自主就会想起那晚那个腹部插着一把刀的男人苍白的脸。几乎每天晚上我都是从恶梦中惊醒,然后很久睡不着。
时间是最好的治疗师。渐渐的 ,这件事情从我心中淡去了。曾经无数次想过:他是谁?被谁捅了那一刀?是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生命垂危时仍不愿去医院?还有,他现在好了吗?
不管他是谁,都与我没有关系了,若非说有的话,那就是——我再也不敢一个人走夜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