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古代女人报恩都是以身相许?”
“对。所以你命好,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你又是个男人,又遇到我——我不会要求你报恩的。麻烦你把我送回去就好。”
“其实——我很愿意用古代的方式报恩的。”他专注地看着我说。
我吓一大跳。“不——不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土,我是在积德,请你忘记吧——你?”看到他笑了,我拍拍胸口松口气,原来是开玩笑。这么爱捉弄人,早知道那天甩十四巴掌就好了。
“朋友说你很聪明,给我喂了酒。。。。。。怎么喂的?”他眼睛好像比头顶晕黄的灯还要亮,死死地盯着我。
“啊?——”我不安地侧身坐着。都用了“喂”字了,还问怎么喂的,不是明知故问吗?早知道当时转身走算了。
突然灯灭了,除了烟头那点微弱的光,一片黑暗。静谧中,车内狭小空间中的空气越来越紧张。我盯着明灭的烟头,第一次渴望它燃下去,燃下去。
突然,那微弱的光一闪,灭了。与此同时,我推开车门欲跳下去。。
腰上一紧,人已经被放倒在他腿上,唇已经被他灼热的双唇封住。
“你——”,温润柔软的舌头趁机伸入,霸道地索取着。陌生的烟草味。
本来抵住他胸膛的双手收回来,掐住他的脖子,用力,他一顿,更深入地索取着。我转过头躲开吻,威胁他说:“放开我,否则我就掐死你!我说到做到!”
他把我扶起来,松开我。我抓起包包,下了车。不知他下车干什么。胳肘一紧,人已经被拖回去推到在后座上,包包掉到车厢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紧张地坐起来,退缩到角落,手反背到背后。门打不开。
他斜坐着,一手搭在椅背上支住头,眼睛死死地盯住我。我瑟缩着,手暗暗用劲,又试了一次。还是打不开。
“刚才用那么大劲,真想掐死我?”他幽幽地问。
“我看你没——没反应,还以为——”
“我死了你会不会心痛?”
“我和你又没关系,你的那个她才应该心痛。”
“如果是钱小年呢?”
我不知现在他问这些是什么意思,思忖着没有回答。
半晌,他又问:“你很爱他吗?我看你挺照顾他的。”
“我下面还有个小弟,爸妈工作很忙时都是我照看他的学习和情绪。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洗洗刷刷也都是我做。所以不知不觉学会了操心。小年虽然在农村长大,在家是老小,所以妈总是嘱咐我要多体谅他。”很高兴和他谈这些。别再像刚才那样就好。
他挪近了点,膝盖顶着我的膝盖。我已退无可退。他一手拉过我的一只手,大拇指在我手心里摩挲着。挣了挣,没挣开。
“想回家吗?”他突然问。
我心里一喜。“想!”
“吻我。像吻他那样吻。”
“啊?”我大吃一惊。这叫什么话?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他眼中的认真不容我怀疑,可是 ——
“这样不太好,我和他是夫妻,有感情,和你没有,我——”
他粗鲁地打断我,“别跟我讲这些。我多晚回去也没关系。”
可恶!就知道小年回家见我不在我会挨骂。我盯着他问:“只是吻,然后就送我回去?”
他点点头。我犹豫着,时间已经很晚了,那边估计吃差不多了。
咬咬牙,倾过身,用双唇碰着他的。
“你们都是这样离这样远,碰碰嘴唇?我不满意的话你是走不了的。”
暗骂一声。我双手捧住他的脸,舌尖轻轻撬开他双唇,舔舐着。感觉到他全身一紧。
“你们在一起时你叫他什么?”
“小年。”
“我不信!是叫老公还是心肝宝贝?”
我别过头去。他在得寸进尺。不能这样纵容他。可是我打不开车门,又快九点了。黑暗中听到他好像笑了。这个可恶的男人!我左右为难他倒高兴。
“那晚那个女人说的没错,你生气时眼睛水汪汪的,真的很好看。”
“没见过你这样蛮不讲理的人!”
“你暂时把我当成他,一下就好。”
“真的?”他点点头。
我没有别的选择。倾身。搂住脖子。宝贝,来抱抱。吻。感觉一轻,人已经被端起来放到他腿上,面对面跨坐着。
“你——”双手又想去掐他的脖子,手腕一紧,已被反剪到背后,抵在腰上。
双唇甚至被他含在口里,感觉自己快要被吃掉。吻狂野地移到耳根,耳垂被轻轻咬住,热气吹在耳孔里麻酥异常。大腿根处一点被硬硬地抵住。我没有挣扎,徒增他的兴奋而已。
无力。羞辱。泪,缓缓流了下来。他停下来,仔细地看着我。一点点吻去脸上的泪。手腕已被松开。黑暗中,他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良久,把我放下,到前面发动了引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