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终究还是回了那个我感觉不到关心和温暖,却的确是我自己的家。聪明的妈妈,如果看到我去而复返,一定会猜到我和小年的感情出了问题。这些天,为爸的病,她已经够担忧 的了,我不能再让我的感情问题加重她的负担。
下了出租车,上到五楼,在门前,又是站立良久。黑暗中,泪,哗哗地流淌,如时间一样。终于掏出钥匙开门。听到声音,小年走了出来。从卧室传出的声音听来,他正在看电视剧。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我没理他。洗脸,刷牙,洗脚,把充电热水袋放进被窝里,在书房睡下了。
他跟过来,在床边坐下。
“去睡觉吧,已经很晚了。”我平静地说。
他起身走了,顺手把灯摁灭,把门带上。心还是痛了一下。若是以前,他一定会追问到底:“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想起一句歌词:明明知道相思苦,偏偏对你牵肠挂肚。刺很细小,扎进肉里会疼;沙子很小,钻进眼睛里会流泪。更何况肠与肚这样的内脏呢?不知是谁第一次用一半与另一半来形容夫妻之间,真是太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