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小区门口停住了。“再——”
猛然,他倾过身搂住我的肩,越来越紧。我感到一阵眩晕,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动。良久,我把他推远一点,轻轻地说:“据说一个男人给予一个女人最高的赞美就是求婚,谢谢你给予我的赞美。可惜我太贪心,宁愿要个金地瓜。因为没人说情人是一笔财富嘛。好啦,再见。”
趁他露出一丝笑容,我下了车。
到家时,小年还没回来,我换上家居服,,随手拿本书,却一点看不进去。
其实,他今天可能说什么,会有哪些举动,之前就猜到了。上次那个惊诧之后,想了很多。作为小年的朋友,他对我应该说是比较好了。好的友谊总是让人受益匪浅和心情愉悦的。小年从农村过来,没有任何背景。李黑在我们市里多少还认识好多人,他们现在的友谊是小年努力的结果。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真与他怎么样了,那么,我们每个人都会有损失——两个家庭的平静和这些朋友的友谊。况且,他的两个孩子现在正读高三,正是人生很关键的一年。
所以,我必须理智。不过,理智之后的心情仍是很复杂的。正所谓:剪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