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皇朝大门口两边站得一动不动的黑衣人,慕容静慧的心情现在不知该用什么字来形容。
一旁的玄武见她出现,立即上前,恭敬地对她说:“夫人,请上车。”
两旁的黑衣人也低下头,叫了一声夫人。
站在慕容静慧附近看热闹的人一听到黑衣对她的称呼,立刻纷纷散开,深怕一个不心惹恼了她,让黑社会寻仇。
没有作任何反应,慕容静慧踏着优雅的步子走进车内。
玄武盯着倒后镜中闭眼养神的慕容静慧,心里暗惊,怎么她和少爷的动作都那么相似,一样冷气逼人,一样沉默寡言。只是,这个女人是他见过所有人中最令他佩服的。她敢直视少爷,用冰冷的语气对少爷说话,最后,她的手上戴着代表身份的龍戒。这样的一个女人,是龍一的妻子,他们的女主人。
三十分钟后,车队停在一幢欧式的房子前面。
玄武立即下车,打开车门。
金色高跟鞋上,一双匀称的双腿走了下来,慕容静慧打量着眼前的豪宅。
玄武领她入内,屋内的佣人一见到她,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恭敬敬地叫她一声: “夫人。”
胡乱地点了一下头,慕容静慧的目光对上了坐在沙发上的龍一。
“来了?”笑意轻薄。
站在房内,慕容静慧打量着房内的装饰。
这里的颜色不是黑就是白,很符合他的性格。
浴室传来水声,她不是白痴,知道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一切。但她不在乎,不是吗?皇朝是她的心血,她不会把它拱手相让,甚至要她一生,她也会考虑。
龍一从浴室走出来,慕容静慧一震。
该死,他竟然只在腰际围了一条毛巾,头发上的水珠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教她移不开视线。
拿了条毛巾,坐在床沿,示意她过来。
慕容静慧走上前,帮他轻拭头上的黑发。
闭着眼,搂着她的腰,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吸着她身上的芳香。
该死!慕容静慧在心中低咒,他非得要这样吗?手上的毛巾,早已被她揉作一团。
手,已由她的背滑过衬衣的低部,从下摆伸到里面,握着她的柔软。
她一阵震惊,虽然早有准备,但却忍不住轻颤。
一个转身,便把她压在身下,龍一睁开眼,锐利地盯着她。他的手不断在她身上游移,制造出一浪又一浪的欲火。
慕容静慧咬着唇,但却压不住地低吟出声。
龍一轻扯嘴角,目光一凛,强抵住她,拨开她的唇瓣,然后,低下头,舌头与她相触,深入,再撤出,一次比一次亲昵,用会把人吞没的吻,挑起她蛰伏的情欲。
他钢铁般的胸膛和她贴紧,热而结实的双腿挤入她腿间,然后,是危险的欲望,抵着她,摩着她。
她眼神迷蒙,挺起身,望着身上正吻着她胸脯的龍一,忽然接触到他硕大的欲望,蓦地一阵心惊,身躯微微颤抖。
龍一红着眼,豆大的汗水从额际渗出。
撑起身,盯着脸颊通红的慕容静慧,声音低哑地道:“我是谁?”
慕容静慧头摇了摇,她好热,她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好像有虫咬似的,双手拍打着他的背,身体深处的某一个地方,正啃着她,吞噬着她,眯着眼,低泣着。
“说,我是谁?”龍一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并咬着她的耳背。
盯着自己身上的男人,慕容静慧不禁脱口而出:
“龍一”
得到心满意足的回答,于是再也按捺不住,一个蛮力挺入她的身体,她痛呼一声,束紧他。
她仰起脸,眼神更迷惑,身体也更灼热,因为痛,身体的紧窒反勃出快感。
他撑起双肘,好让自己埋得更深,箍住她的双手,让她没得闪躲,更不能逃避他的热情。
他不断地嵌入她的身体,一直深入,混着暧昧的低吟,当她快受不住,又稍稍撤出,还来不及喘气,又被穿透。
所有的思绪都净空了,他刚猛的身体热烈地震着她,撑开她,似乎要撕裂她,她痛得指甲陷入他的肌里,他固执地埋入她的体内,刚猛地贯穿她,心思震飞。
激情过后,慕容静慧昏昏欲睡贴着他的胸膛,偶尔挪左翻右,他有时跨在她身上,有时揽着她,最后,当她翻身背着他,他也翻身身贴着她的背,横臂揽她在怀,然后两人睡得像初生婴儿,沉醉梦里。
窗外,繁星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