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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祭礼×一夜

  西索看到了,和侠客一起出现的苍月,仍然挂着那虚伪的笑容,却多了一抹看破的淡然。
  “哟~♥小月牙儿~我终于又见到你喽。”仍然是那个危险的笑容,却发现对苍月已经不起作用。
  “西索大人,好久不见,我可很想你呢。”
  没有改变的语气稍稍减缓了西索的不安。
  
  “怎样?”侠客看向芬克斯。
  “除念师找到了,是那个叫做亚本加聂的,就在念线的那一端。”芬克斯说。
  “我和西索一起去。”苍月说。
  立刻所有人除了西索外都开始皱眉头,苍月和西索,让这么两个太危险的存在在一起,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你去吧。”开口的是侠客:“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回来,和团长一起回来。”
  苍月回看他,轻轻的笑,“啊,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回来。”
  如果我不回来的话,就是死亡……
  
  念线通向遥远的彼端,西索的步速却很慢,他明明很快就可以和团长一战了。
  苍月看着西索的脚跟,越来越慢的速度,然后终于停了下来。
  她没有抬头。
  
  “小月牙儿,只有一次的机会——”给你,也是给我,“不去找除念师,离开游戏,我带你走。”惟一的一次,我表现出来的脆弱与不安,只在你面前,只为了你,放弃了原则,放弃了追求。
  
  西索的声音很温柔,却似大海轰鸣,让她无法抬头正视那张脸。
  西索,西索,闪光的西索,耀眼的西索,独特的西索,永不服输的西索,永远追逐的西索,永不停息的西索……
  如果西索停下了脚步,就不再是西索;如果西索放弃了追求,就不再是西索;如果西索沉寂了战斗,就不再是西索。
  那样的西索无法发光,无法闪烁,注定会走向灭亡!
  可是这样的西索,却想因为她而改变吗?
  
  “西索大人,不要闹啦,找到了除念师,你就可以和库洛洛打架了哟。”轻轻推开面前的手臂,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西索一眼。
  
  『指引的灯光已经来到眼前,
  一条是生命的辉煌一条是死神的温暖,
  你可以选择因为无论哪条路在你脚下都将通往成功,
  只是被旋入的漩涡没有回程的可能
  
  为需要你的人前进只会踏上命运的安排,
  随心而行却走在深渊绝壑,
  明日不需要祈祷之音,
  渎神之生灵将迈上圣堂之门……』
  
  第一个想救她的人,邀请她一起共创生命的辉煌,她拒绝了;第二个想救她的人,妄图为她改变既定的命运,她拒绝了……
  需要她的人,只有一个,而这一个,偏偏是她唯一无法拒绝的一个。
  
  亚本加聂交由西索带回去,苍月拒绝了和他们同行。
  除念之后要迎来的是什么,她很清楚,所以只要一点点的时间也好,她想再软弱一次。
  
  库洛洛很烦躁,他一直在想着苍月消失的那天,那浓重的血腥气是不是她?
  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按照自己的作息规律生活了,而是每天待在屋子里,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地等待她。
  
  久违的奇怪感觉,又一次传来,库洛洛微笑,没有回头。
  “在等我吗?”温热的身体从身后抱住他,软软的磨蹭。
  “啊,是啊,我知道你会回来。”突然放松的心情,却猛地趋向冰冷——“西索已经带着除念师来了,明天应该就能到。”苍月在他耳边轻声说。
  “是这样啊,原来你去为我找除念师。”库洛洛的语气听不出开心与否:“真的那么在乎我吗?”
  “是啊,很在乎库洛洛,非常在乎。”苍月柔声说:“呐,库洛洛?”
  “嗯?”
  “把你的厨房贡献出来吧,反正明天之后也不会再回来这里了,给你看看在我破坏的艺术下做出的饭菜有多美味。”
  
  最后一夜很短暂,也很漫长,苍月坐在镜子前,仔细的打扮着自己。
  “迎接死亡,真得这么快乐吗?”身后突兀的声音响起,苍月从镜子中看到一个绝对让她意外的人。
  “你不是来杀我的吧?”她问。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来杀你?”身后的人走过来,接下替她顺发的工作。
  “我杀了你的人。”苍月看着镜中完美而干净的脸庞,墨莲。
  “但是我并不介意,对我来讲,一个人的重要性不在于她跟了我多久。”
  “很无情的说法。”苍月说。
  “我是很认真的。”墨莲轻声抗议,“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真得这么想死么?”
  “想死?怎么这么说啊,没有人会想死吧?”苍月笑答。
  “但是你应该清楚,你会死的,为什么还要回到这里?”墨莲小心挽起她的发,插上一根发簪。
  “你们都很奇怪哎,为什么就那么笃定我会死呢?”
  “因为你自己知道,你会死,我们才肯定你会死。”
  苍月沉默,只是安静得让自己更美丽一点,更美丽一点。
  
  “你觉得我的野心怎么样?”墨莲忽然问。
  “很不错啊,有值得一搏的价值。”苍月回答。
  “那么,我会实现这个梦,然后把它当作祭礼。”
  “我的祭礼?”苍月呵呵一笑,“我不需要那种无用的东西,今晚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祭礼!”
  她提起裙摆,一步步走出房间,仿若正在登上王座的女王。
  墨莲在他身后,微微一躬身,迅速离开。他不想看到,这一幕奢华却绝望的祭礼。
  
  当苍月打开房门的时候,库洛洛就已经醒了,他睡得并不实。
  他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门口的女孩。在灯光的映照下,她美的那么不真实,却毫不止歇,一步一步走到自己身边。
  本来,他只是不想起身而已,可以现在,确实被震撼的无法动弹。
  
  “库洛洛……”苍月呼唤他名字的声音如呻吟,俯下身体,靠得很近很近,近到她胸前的坚挺轻轻磨擦着他的胸膛。
  樱红色的唇近在咫尺,库洛洛却没有丝毫动作,只是略略急促起伏的胸膛能够看出他的震撼。
  手指滑入敞开的衣襟,从心脏开始,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在腰腹之间游移,带着邀请的意味。
  库洛洛的身体绷紧,却仍然没有动作。
  脑袋俯下来,离得太近,库洛洛看不清她的表情,耳旁却一阵酥麻,这感觉一直传到肋骨,苍月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吹进他耳朵里。
  
  叹息,他终于伸出手,抽出苍月固定的发簪,长长的发瀑布般倾泻下来。
  当那只温热的手碰触到自己的肌肤,苍月颤抖了一下。
  “你现在还可以走?”库洛洛轻柔的抚触她的锁骨,“走吧,月。”
  “我做的事情,有半途而废的吗?”苍月笑着,几乎是狠狠地咬上他的唇。
  单方面的啃咬变成两个人舌与舌的交缠,库洛罗紧紧抱着她,已经不留一丝让她逃开的空隙。炽热的吻急切探索着她的身躯,一点点更加深入的,想挖掘出她的所有。灵动的手指来到下身最隐秘的地方,濡湿了薄薄的内裤。
  苍月几乎是下意识惊喘着抓住库洛洛的手臂。
  “太快了吗?”库洛洛的声音沙哑的不像他的声音,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颈间,“放松,我会温柔一些……抱歉。”
  太过美丽的她,让他失去控制。
  重新吻上她的唇,库洛洛开始耐心的挑逗,纤细的颈项,柔软的胸脯,顶端绽放的花蕾,盈盈一握的腰肢,细腻滑润的雪背,浑圆的臀……
  不只是迷乱与沉沦那么简单,库洛洛忽然大口大口呼吸,连心脏都被她揪紧,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他一定会被她夺去灵魂!
  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没有任何外物隔阂的身体熨贴,是最甘美的毒药。
  
  “库洛洛……”还是那个呻吟般的声音,在诱惑着他。
  “嘘,不要再用这种声音叫我。”几乎是强横的,库洛洛捂住她的嘴巴:“不要再诱惑我,月……我不可以在这里要你。”
  “唔。”苍月轻轻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两个人赤裸相拥在床上,糜烂的情欲气味还没有从屋内消散,却已然冰冷了。
  “明天——西索带来除念师后,你就跟我回去旅团。”先开口的是库洛洛。
  “好啊,话说回来,侠客也曾经想推荐我入团呢。”苍月的声音重归轻松。
  “入团的事情可以慢慢再说,就算你不入团,也是最重要的存在。”库洛洛保证一样的话语。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苍月嘟起嘴巴,很不开心似的轻咬着库洛洛的肌肤。
  感觉到库洛洛的呼吸又重新急促起来,然后他重重将自己压进她的胸膛,“不要动。”
  苍月依言,乖乖的没有动弹。
  果然还是不肯抱她吗?到最后还是如此,早已经决定的事实不可能被改变。
  “库洛洛,抱着我睡好不好?”撒娇,这是最后一次吧?
  “好,睡吧,我守着你。”宠溺,也是最后一次而已。
  
  今夜,苍月努力让自己睡着,在库洛洛怀里睡得很香很甜。
  今夜,库洛洛一夜无眠,近乎贪婪的看着面前的容颜,一瞬也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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