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上座最尊贵的位置上,一双深沉阴郁的眸子,几乎从宴会开始,那娇弱翩迁的身姿一落座,目光就绞着没有离开过,
看着她跟拓跋宏说笑,那样亲密无间的打闹,
看着宇文晨替她挡酒,挽着她的手离开宴席,
美丽白皙的容颜上,绽放的笑容,清新灵动,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离开了自己,她反而可以肆无忌惮、如鱼得水的跟别的男人这样亲密,心里被狠狠的扯了一下,让宇文寒皱起了眉,狠狠的饮了一口烈酒。
“王爷,”娇柔的声音在他耳畔道,替他拿过手中的杯盏,
“烈酒伤身,还是喝这个吧,西域进贡的紫葡萄酒,”
水清柔娇软的身子俯在他身边,清纯的瓜子脸上,带着妩媚,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由吸引的与他同一席的楚王宇文斐多看了几眼,
笑道,“平威王爷可真是好福气,有这样艳媚的侍妾,知冷疼热的,”
宇文寒的目光看了一眼楚王阴鸷发光的表情,将水清柔扯了过来,搂在怀里,唇边泛起一丝玩味,
“楚王爷觉得她如何?”
宇文斐眸子里散发着热光,紧紧的盯着水清柔清丽脱俗的容貌,那玲珑动人的身躯,明明看起来弱不经风,却能挑逗起男人最大的征服欲,明明看似清纯秀美,却能像罂粟花般诱惑着让人沉沦,
“我见过无数佳丽,但从没有遇上这样的美女,”楚王的目光几乎都挪不动了,看着水清柔有些垂涎的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给楚王爷,让她以后伺候你如何?”
宇文寒淡淡的笑语,
“平威王爷此话可当真,我愿意用珍珠一斗,白银千两来换她,”楚王宇文斐的脸上带着一抹贪婪,生怕宇文寒反悔。
“随楚王的意思,就让她以后伺候你了”宇文寒有些慵懒的道,锐利的眸子在流光之间,满意的看到水眸中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说罢径自站起身来,起步离席而去。
“王爷,”哀怜的声音在他身后唤道,挽起罗裙快步的追了过来,
“王爷可是跟楚王开玩笑的吗?”扯住宇文寒的衣袖,在苑外的长廊处,白衫百蝶裙的女子跪在他的面前,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惊疑和不信,眸子间哀哀的看着他
“我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冷酷的声音道,脸上带着一抹邪气,
“王爷可否给清柔一个理由?如果清柔做的不好的,可以改,就这样将清柔转手易人,送给楚王,清柔想不通!毕竟王爷是清柔的第一个男人,”水清柔咬着唇,白皙的脸上透明的几乎没有血色,“之前的情浓似火,为何现在却能做到这样的冷酷绝情?”
“情浓似火?”宇文寒俊朗的脸看着她,唇边泛起一丝冷笑,目光中的寒意,几乎让她来不及反应,娇俏的下巴已经被他狠狠的捏住,痛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还敢这样说?你在本王的茶里下了什么东西?以为本王不知道吗?”
那几乎难以抵挡的情欲,在他发泄完之后,就即刻觉察到那茶中被下了媚药,就连水清柔身上的香,也是有着催情的作用,
尖锐的疼痛让水清柔几乎呼吸不过来,这样的男人,心机深沉的可怕,他一早就知道了,竟然还能忍到这个时候,
“清柔……也是因为喜欢王爷,才会在茶里下了合欢散的,”
宇文寒的手松开了她,冷冷的看着水清柔满是泪水柔媚的脸,唇边带着一丝魅惑,
“你最不该做的,就是故意让小如看见,想跟本王玩心思?你还太嫩了!回去好好伺候楚王吧。”
水清柔看着他俊朗冷酷的脸,她的第一个男人,却是这样一个结局,楚王的暴戾残忍、好色成性在整个京师都是出了名的,甚至连玩死滦童的事情都做过,他竟然就能忍心将自己送给楚王为妾。
水眸中盈盈的泪光,转了一转,看着这个狠绝男人脸上阴冷的表情,不敢再说话,娇弱的身子也不竟颤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