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执事的太监,在打开那朱门的瞬间,不由吃了一惊,
那坐在桂花树下的挺拔熟悉的身影,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七,七皇子”
宇文晨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冲他点了点头,执事太监乖觉的噤声,这才发现他们皇子怀中睡着的人儿,晨曦之中秀气美丽的小脸上,带着恬静,竟是在他怀中睡了一晚。
柳如的菱唇动了动,感觉睡得蛮舒服的,软软的枕头抱着也好舒适,有淡淡的馨香,她的脸凑了一下,睁开眼睛来,赫然发现宇文晨俊美的脸,
“七皇子”柳如看着他眼睛里的柔意,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昨天晚上竟然是在他怀里睡了一晚。
“昨天晚上见你睡得好香,”宇文晨柔声道,“回去了半夜,恐怕你又睡不着了。”
“我知道,”柳如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衣衫上似乎都染上他身上淡淡的味道,“你昨晚一定很辛苦吧?”
看着他脸上带着的疲倦,胳膊酸困的都有些抬不起来了,她心里不由有些歉意,不知道宇文晨,会这样抱着她睡一晚,自己这几天,几乎天天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一次,竟然还是这样乌龙的事件。
“没事的,现在回毓庆宫,还来得及吃早餐,”
“嗯,恐怕扇扇都要着急了,”柳如看着宇文晨的眼睛,心里真的是有些感动,知道宇文晨一向对她很好,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沿着长长的回廊,再转过去,就是到毓庆宫了,柳如粉嫩的脸上带着一抹笑,
“七皇子,昨天那株桂花开的好早啊,我衣服上都有桂香的味道呢”
“那是南诏进贡的丹桂,开得一向早,能从六月一直开到十一月,”
看见柳如脸上的笑,却忽然僵住了。
在回廊的那端,高大挺拔的男子,俊朗的脸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目光中深沉的冷意,几乎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四哥早,”宇文晨打了声招呼,
宇文寒薄唇紧紧的抿着,没有说话,只是那深沉的毫不掩饰的目光,看着柳如,越过那淡淡的晨曦,落在她那粉嫩的僵住笑意的脸上,如同雏菊一样清新动人的笑容,在看到自己的瞬间却消失不见。
“七皇子,我们走吧,”柳如说了一声,她不想再去看见他,
跟在宇文晨的身后,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
越来越压近的冷意,让她刻意平静的心,不由自主的轻轻战栗了一下,衣衫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
雪白的皓腕上却一抖,铁腕的强劲之下,痛得她神经一颤,
柳如回过头去,迎着绞向自己的深沉的目光,
“给平威王爷请安,还请平威王爷放手。”
“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没空,”柳如冷声道,
“一会儿就好!”低沉的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宇文寒熟悉又陌生的俊朗的脸,定定的看着她,
“有什么话,你说吧,”
“有外人在,有些话我不方便讲,”宇文寒冷冷的,面不改色的道。
宇文晨俊美的脸上,看了柳如一眼,
“小如,我在宫里等你。”
柳如点了下头,看着宇文寒,“有什么话,你快说吧,”
她不介意,最多是将心里的伤口再扯开一次。
“昨天一晚上,你都跟宇文晨在一起?”低沉的带有魅惑的声音道,
“这件事情,跟王爷没关系吧?”柳如淡淡的道,
宇文寒沉声道,
“别跟我使性子了!小如,那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种,水清柔在我茶里下了媚药,刚好被你撞见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跟我回府好吗?”
铁臂挽住柳如的手,脸上带着期盼。
“我不要!”柳如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凄楚,甩开他的手,
“怎么了?”宇文寒的脸色也变了
“当初把水清柔从扬州带回来的时候,你就没想过会有今天吗?
就凭你几句话,我就跟你回去了?”柳如看着他漆黑深沉的眸子,“我哭得时候,你在哪里?我心里的痛,也不是你能想的!以后再发生这种意外,是不是都会是这种理由?”
“小如,”宇文寒顿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柳如水眸中带着一丝流光看着他,
“别再来打扰我了,我这些天,已经平静下来了,不要再让我痛一次了!”
看着柳如脸上的伤楚,水眸中隐藏的浅浅的恨意,宇文寒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松开了他的手,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