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再听到父亲大人嘴边所说的话后,气氛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你必须尽快找到她。时间并不多。”低沉的声音。
椅背上的男人有着俊朗的脸,但那脸上却充满了忧郁和无奈。
“父亲…。”
“这是长辈的意思。”语气坚定,不容反对。即便他的心里有着更多的无奈。
莫季哲的思想回到现实中来,他站起身走到书柜旁边,打开抽屉里一个精致小巧的锦盒。一根红线上串着半枚发着荧绿色光芒的水晶项坠。
仅靠这个吗?如何去寻找?
如果可以公开寻找,那倒省了许多事,但偏偏父亲大人不允许事件公开,秘密寻找,这要找到何时?
他玩味地笑笑,随手将项坠扔于抽屉里。
转身欲走。眼前浮现出一副慈爱的面孔。“你有责任找到她,你一定要把她带来见我。”
“我…我……”一个扎着马尾辫,戴着硕大无比的白边眼镜女生,气喘吁吁地跑进教室。
“老……老大…我…。我揭榜…。”她手里突然扬起一张纸。
仔细一看,却原来是校园内张贴着的告示。自从白诗诗把这悬赏告示一贴出来之后,每天都会有N多女生跑来,将金钻王子女友的照片一并带来。要求得到“亲王”团的最高荣誉,当然更多人却是冲着那一件私人藏品而来。
白诗诗对这已经不感冒了。因为竟然有人将大韩民国第一美女金喜善金大姐的艳照也拿来充数。这让白诗诗很是恼火。虽然这金大姐是大美女,可是她的年龄怎么能和王子相配呢,做王子的阿姨还差不多吧。
白诗诗看了看眼镜女生,嘴一呶,“放桌子上吧。”
“可是,这是真的耶…。老大…我费了很大劲才弄到的。不信你看呀。”她将手里的照片和资料紧紧地递到白诗诗面前。
白诗诗随意扫了一眼后,眯着的眼突然睁的很大。
“这,这怎么可能?”
她一把抢过那张照片,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了无数遍,然后大喊一声:“MYGOD,就是她。”
眼镜女生兴奋不已。以为马上就可以拿到王子的藏品,却不料白诗诗说道:“哪个藏品吗,既然是藏品,我当然放在极为珍贵和秘密的地方,怎么能放在身上呢,你放心,我取回来之后一定会给你的。一定的。”
好话说一堆终于把眼镜女生打发走。她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我去哪弄私人藏品呢?
“你说什么?”羽琳一脸惊讶兼愤怒地喊道,“让我讨好那个垃圾少爷?”
“小声点,我的大小姐,求求你了。要不我这个‘亲王’团团长怎么向我那些可爱的‘亲王’团成员交待呢?”白诗诗捂住羽琳的嘴,环顾四周,在确信四周的确没有人的情况下,才又开口道:“其实很简单,你只要接近他,拿到他身上的一点小小的东西就行,拜托……。”
“简单?你脑袋进水了?你不会自己去拿啊。”
“我?开玩笑?我怕自己把持不住自己…。那个…。失了身…。唉呀…怪不好意思说出口…。”白诗诗嘿嘿一笑,眼睛发光。
我可不想和那个人有什么瓜葛了,我也拜托你,白痴,让我安生一点。羽琳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白诗诗恶狠狠地话抢了白:“我不管了,反正你要是不帮这个小小的忙的话,我们就绝交,还有,还有啊,以后做测验题的时候,别怪我不告诉你答案。哼!!”
NND,竟然还哼着小调从我面前离开。
羽琳当真气愤的要死。
绝交?谁怕谁?
可是,可是,测验唉…上次绝交害的自己测验没过,都已经被记名了,这次,这次如果再不过……
噢,不敢想象的后果。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好吧……………
放学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看了看白诗诗旁边的座位,依旧空空如也。该死的,他转学过来就是为了占一座位啊。
好几天没看到他来上课了啊。嗯,对是三天了吧。
他一定是被撞花了头不敢来上课怕自己的俊脸被人耻笑,对的,就是这个原因。
夷,我什么时候关注起他来了。
噢,对了,我得从他身上拿点什么东西是吧。对的,就是这个原因才让我关注起他来的。李羽琳自言自语。
看了看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她才慢腾腾地整理好书包,准备闪人。朱启民又像幽灵一样窜到了她的面前。
“嗨,我亲爱的羽琳…。”
啊,羽琳吓了一跳。阴魂不散。
羽琳不去理他,拿起书包向外走去。
“羽琳…。”
“别跟着我。”羽琳恶狠狠地说道。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他不容分说将羽琳拖着走。看不出来,他的力气也真够大的,羽琳愣是挣脱不开。
怎么我这么倒霉啊,每次都被男生像墩布一样拖着走…。真是气刹人也!
“你放开我…。”
大声呼喊似乎也没有用了,被一个帅哥拖着走,引起的不是同情和奋勇相助而是妒嫉和不屑与顾。
我的命好苦………羽琳心里喊道:我的圣母玛利亚,快来解救解救我吧。
“放开她…。”
朗朗夕阳下一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我的圣母玛利亚………
你真的来解救我来了吗?
“又是你…。”朱启民愤怒的声音。
谁?
抬头,出现在面前的赫然便是那垃圾王子莫季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