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创世回到家时,发现他父亲书房的灯还亮着,敲了门进去,“爸爸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林创世问做在书桌前看照片的父亲。
父亲抬头看了一眼儿子,说:“我在等你。”
“等我?”林奇怪的看着父亲:“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要是我晚上不回来,您不是要等一晚上。”
林父看了一眼儿子,微微笑了一下,走到书桌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林创世也坐在的父亲的对面。林父看了儿子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你从来不会在别人的床上过夜,不管有多晚。”
林创世看着父亲:“爸爸你是不是有事要对我说。”
林父看了一眼儿子说:“你记不记的,你小的时候有位韩叔叔常来我们家,他很喜欢你,常抱着你玩。”
林努力在脑子里寻找这为韩叔叔的影子,好像太久远了,印象很模糊:“我记不太清楚了,怎么了。”林不解的望着父亲。
林父好象很痛苦的慢慢说到:“二十年前,我和你韩叔叔一起创办了四海国际,也就是今天林氏的前身,当时我们还年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跑去美国和洋人谈生意,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只好找当地的一些华人做中介。。。。。。”
“爸爸,”林打断了父亲的回忆“我明天早上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能不能改天再谈您的创业史。” 林有些疲惫的说。
林父叹了一口气道:“我再不说,时间就来不及了。”林创世诧异的看着有点反常的父亲点了点头,林父有开始了他近乎独白的回忆“没想到的是那些华人居然和起来骗我们,他们拿假的合同,假的文件,假的土地使用证,以我们的名义从银行贷款。然后消失了,我们被银行起诉,你韩叔叔自己承担了一切罪责。所以。。。。。。”
“所以他提出了条件。”林创世替父亲说了下去,见父亲没有反驳他,他继续说道:“他的条件是什么?”
林父看着儿子说:“他的条件是------你和她的女儿结婚----。”
“什么!他是不是疯了。”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林父有说:“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两年后你们离婚。”
“爸爸,你没有发烧把,这样做干什么。”林实在无法理解父亲这样反常的行为。
“你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林父示意儿子坐下来。
林做了一个深呼吸坐了下来。“儿子你听着,你韩叔叔把所有的罪责自己承担,他忍受了二十年的牢狱之苦,我们应该对他有所补偿,没有他我们怎么可能有今天。”
“他要怎么补偿,他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他,为什么非要和他女儿结婚。”林创世急切的想打消父亲刚刚哪个可怕的主意。
“真的多少钱都无所谓”林父重申了儿子的话后说:“两年后你们离婚,她将分得你的一伴资产。”
林创世没有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而是慢慢走到父亲身边,身手摸摸父亲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说:“爸爸,我想我一定是发烧了,怎么您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林父不做声的看着儿子,父子两人对视着。林创世想从父亲的眼力看到他想的答案,但他越看越心慌,他边摇头边向后退去嘴里喊道:“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跌坐在沙发里,表情呆滞,嘴里喃喃自语。
林父无奈的说:“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就回翻供,他手里有我们当年写的协议,他替我顶罪,我分他一半财产,为了不引起外界的注意,我们只能让你和他女儿假结婚,将来离婚时,她可以明正言顺的拿走一半财产。”
林创世简直要崩溃了,他看着父亲痛苦的吼道:“我不会让任何人拿走林氏的一分钱。”说完转身离开了父亲的书房。
林父在身后说:“那一个礼拜后你就来监狱看我吧。”林创世的身子,微微停了一下后,又快步向前走了。
深夜的香港街道人烟稀少,白天那些精力充沛的人都不知那里去了,林创世的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开着,他的脑子里全是父亲刚才的话和他那痛苦无奈的表情。他不知怎么办,来到了一家酒吧,舞池里全是人,他要了一瓶烈酒,走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喝了起来,不知怎么的今天的酒一点也没有劲,越喝他的头脑月清醒,那些尖叫的人们丝毫没有让他忘记他的烦恼。他也进入舞池疯狂的跳起来。。。。。。。等他重新回到座位时他已经精疲累尽。走出酒吧时天已有些发白,他坐在车内理了理头绪,开车向方容家驶去。
此时此刻方容的心紧张的不行,天还没大亮,林创世就打电话说要见她,听口气有些欲言又止,让她心里有些发慌,看见他满身酒气的进来,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眼里满是血丝,看来是整晚没有睡觉。方容的心里一阵窃喜,是什么事让他这么为难?他可是从来不会为任何事这么发愁,除非。。。。。。。,方容看者林的样子想笑又忍住,故意轻松的问道:“一大早,这么着急要见我,有什么事。”
林创世抬头看了一眼,不知该怎么开口,方容看着林创世那样子,知道如果这么耗下去天黑了他也未必开口,他一向骄傲惯了,让他开口求婚,对他来说是有点困难,索性她挑明了说了:“你是不是打算结婚了。”
林创世惊讶的盯着方容:“你怎么知道。”方容笑着坐到了林创世的身边,依偎着他小声说:“你要求婚怎么连戒指也没有,起码一束花也行啊。”
林创世看着方容那喜形于色的样子他要疯了。他定定神看着方容的眼睛说:“方容,我很痛苦不知该如何开口,我要结婚了,但不是和你。”林创世艰难的说完看着方容。
方容的笑容停在脸上,眨着眼睛不明白的看着林:“你是不是开玩笑,故意逗我呢。”
林创世没说话看着方容,方容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不-------不可能”方容甩开林的手站起身来吼道:“你在骗我对不对,你在骗我对不对。”
林无奈的摇摇头,方容疯了似的摔起了她手边一切能摔的东西,林创世没有阻止,当她发现林创世没有想象中的过来抱住她的时候她停了下来,这是她以前常用的伎俩,她一摔东西林创世就会抱住她,满足她的所有要求。她转过身看着林创世愤怒的说:“你这个混蛋,你昨天晚上还和我在这里亲热。还让我继续爱你,可是还不到十个小时,你就过来跟我说,你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是在哪个街边小巷里拣到那个女人的,她那么有什么魅力,让你十个小时不到,就要和她结婚,那我呢?你知不知道,我会成为全香港的人笑柄。。。。”
林创世伸手想拉住方容的手。“你放开我,”方容恨恨叫道:“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这辈子我都不想看见你。我发誓,我要让你对我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十倍,百倍的偿还。”林创世知道他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好离开。
回到家时,只有母亲在吃早餐,林母看他进来叫佣人为他盛早餐,林创世走过去吻了母亲的脸颊道:“妈妈,早上好。”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林母问见儿子身上的酒气,责问到。
林创世笑了笑:“爸爸呢?”
“你爸爸在书房,不让人去打扰他。”林母边拉儿子在身边坐下边说。
林创世转头对佣人说:“张妈,去请老爷出来,就说我有事情宣布。”
佣人应声去了书房,林父在佣人的身后走出书房,看着儿子憔悴的脸色,他知道儿子已经做了决定,座在餐桌的首位后,盯着儿子道:“你有什么事情宣布,现在人到齐了。”
林创世看了一眼父亲,慢慢站了起来说:“我决定结婚了。”
“什么!!!”林母的勺子掉到了地上问:“儿子,你没事吧?你要结婚?和谁?那个昨天和你一起出席晚宴的方容。我以为你只是和她玩玩,结婚?我不同意。”
林创世深母吸口气继续道:“不是方容是另外一个女人。”
林母又想开口,被林父打断:“你做好了结婚的准备了吗?”
林创世点了点头:“你要想好,一旦消息出去,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林创世一字一句的说:“我想好了,不后悔。”
林父站起身说:“跟我到书房来。”父子两人来到书房,林父背对着儿子道:“谢谢。”
“你是我父亲,没有你就没有我,我想谁都会这么做。”林创世默默的说。“好了,你回房间休息把,婚礼的事我来安排。”林创世转身想起什么又停了下来:“新娘叫什么?”
“韩中雪”
“漂亮吗?”
“我想应该漂亮吧?”林父回答。
“应该是什么意思。”
“我有十年没见过她了”林创世觉得他的心掉进了冰窟里全身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