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韩中雪坚持独自飞回新加坡,当她站在母亲的病房外时,心里百感交集怎么也没有勇气推开病房的门,正在犹豫间忽然门开了。
母女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两人都不知该如何开口,看着轮椅上母亲清瘦的容颜,韩中雪心里对母亲的种种埋怨渐渐模糊起来。韩母激动的看着女儿不知如何开口,韩中雪知道此时该是她们化开心结的时候了上前轻声道:“妈妈。。。。。”
听到这一声久违的呼唤,韩母老泪纵横伸手将女儿揽进怀里哽咽道:“你终于肯叫我一声妈了,就算让我现在死了我也知足了。”
其实韩母的病情没有韩中雪想象中的严重,只是在做定期检查时,发现肺部有些阴影可能是女儿的到来给了韩母活下去的希望,她的病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庄学哲也是天天来医院陪着她们,“小妈的病总算得到控制,真实让人开心。”两人在医院的花园里休息,庄学哲轻松的说:“这次你回来变了很多。”韩中雪笑着看着他道:“经历这么多事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人嘛总是要长大的。”庄学哲搂着她的肩膀,她自然的将头靠在庄学哲的肩头柔柔的说:“我们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坐着了!”
“十二年零八个月零三天。”庄学哲一口答出。
韩中雪惊讶的看着他:“是不是真的。”
庄学哲将直起身认真的看着韩中雪:“你离开的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你的。”
“我也是。”韩中雪倾身上前靠近庄学哲怀里。
庄学哲温柔的说:“你知道吗?你的笑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
韩中雪笑着说:“你们总这样骗我,让我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孩子,其实什么都不是。”
庄学哲点着她的头:“你呀!不管别人怎么认为,我和小妈都认为你是最美丽的。”
韩母的病幸好发现及时,经过一段的治疗后,基本稳定,以后只要注意,定期检查应该没什么大碍。让所有人都放下心来,一个月后韩母终于出院了,恰巧又到了韩母的生日,庄学哲特意举办了一个超隆重的生日宴会,一是庆贺韩母出院,二是庆贺韩中雪的归来。
当庄学哲弹起她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为她弹的曲子时,韩中雪仿佛又回到了十六岁,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情景,最重要的是还有一样的人。她觉得老天对她实在是不薄,让她在失去父爱的同时又找回了母爱,一整晚她都在和庄学哲跳舞,跳着少年时的舞蹈,回忆着少年时的情怀。
随着母亲病情的稳定,韩中雪回香港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母亲是千百个不愿她在回去,可韩中雪觉得自己既然答应林创世要将戏演完,就不能中途退场。
夜已经深了,韩中雪依然没有睡意,站在卧室的阳台看着星星,想着心事。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韩中雪马上展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给妈妈,走过去挽住妈妈的手道:“您不是也没睡!”
韩母和女儿一起坐在沙发上认真的说:“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是一定要回去的是吗?”
韩中雪没想到母亲先开口说了这个话题,有些不自然的回答:“我。。。。。”
“其实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可是妈妈真的不想你承担一些不该由你承担的责任。当年我就是知道你爸爸和林家的协议,才会坚决要求带你来这里,而今你根本不用在为这件事烦恼了,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韩中雪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和林创世之间的约定:“妈妈,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有些事情,是我必须去解决的,有人说我既然答应了这桩婚姻就应该履行承诺,不能单方面结束,不然太不负责任了。”
韩母叹了口气道:“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你认为人的感情真的可以收放自如,万一到时你爱上了对方,而对方对你却没有感情,到时受伤的还不是你自己。”
韩中雪哈哈笑道:“不可能,我不会爱上他的,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韩中雪觉得母亲的想法实在是荒谬。“妈妈,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那!我答应你,一有时间我就飞来看你,或者你飞去看我呀。”韩母无奈的摇摇头,眼里尽是溺爱。
当林创世知道韩中雪已经从新加坡回来的消息后,拟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还以为这个女人不会再回来了。下了班推掉所有的应酬甚至范逸琳的时装秀他也推掉,毕竟韩中雪没在的时候,他们在一直在一起。
当林创世回到家时,韩中雪并没有在客厅等着,他四处张望寻找韩中雪。
“你在找我吗?”韩中雪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林创世愣了一下,恢复以往的平静转过身来:“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韩中雪微微笑了一下:“你那么忙还是算了,文轩去就行了。”
林创世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失落,表情依旧的说:“那也好。”
“没什么事的话我上楼了。”韩中雪转身向楼上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林创世有过片刻的恍惚,他该说些什么,告诉她自己推掉了所有的应酬,还是告诉她下午自己去了机场接她,却看见她上了黄文轩的车,林创世被自己的这种想法逗笑了,他在干吗,想告诉她在她不在的日子,他有些想她吗!!!太可笑了,连他都不相信自己,何况她呢。
林创世走上楼准备回卧室,韩中雪叫住他:“这是给你的礼物。”
“谢谢!”林创世接过韩中雪的礼物道:“伯母的病情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定期检查就好了。”
林创世点点头:“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韩中雪答道,看着林创世转身韩中雪急忙道:“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你呢?”
“还好。”
“呐!晚安。”
“晚安。”
各自房间的关门声结束了这场尴尬的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