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母亲开始疑惑起来。
我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一句,“妈妈,爸爸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反常的举动?你指的是什么?”
“比如说做事神神秘秘的,像是背着您在做什么似的。”
“没有。”母亲回答得很快,但我看出来她是言不由衷。“你这孩子是怎么了?到底想问什么?”
我知道母亲一定在隐瞒着什么,虽然我不理解她不能开口的原因,可我也没有理由逼迫自己的母亲强行面对丈夫出轨的现实。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以前,我也不想给自己的父亲乱扣罪名。
于是我打了个哈欠说,“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太晚了,我先去睡了。”
“琪琪!”在我将要推开房门走出去的刹那,母亲大声的叫住了我。
“怎么了?”我回头看着母亲那张早已不再年轻的脸。
“唉……没什么,你早点睡吧。”母亲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妈妈,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知道母亲有话要说,索性坐在了她旁边等她开口。
“琪琪,你爸爸是不是……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他最近……他最近是有些变了。”身为她唯一的孩子,我身体流着一半她的血,可是我确实不喜欢母亲吞吞吐吐的样子。
“妈妈,我是你们的孩子,有些事我有权知道,我希望您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
“唉,你爸爸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给一个女孩子打电话,一打就是很长时间,问他是谁又不说,还要我别瞎操心。”母亲悲伤的叹气说,“他还买了很多女孩子才要用的东西,可又不是给你的。我怀疑……我怀疑他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虽然这件事我多少猜到了一点,但是事情由母亲讲述出来感受又不一样了。“也许,也许爸爸真是替朋友的女儿买的呢。”我安慰母亲,同时也替父亲辩护。
“和他要好的朋友里面,吴总经理和周董事长家里都是男娃娃,殷董事长家里虽然是个女娃,但还未满十岁,那些东西也不可能是给她买的。其他的一些人是你爸爸根本就不会花心思去应酬的人……而且……我请人查过了,你父亲的确经常在外面和一个夜总会里的女孩子见面。”母亲的声音低了下去。
“您说什么?您怎么能这么做呢?”我惊得霍然起身直视着她。母亲请人调查父亲的事实比父亲的外遇更让我难以接受。
“唉,我这是在跟孩子说什么呢?”母亲懊恼的喃喃自语道。
“难道您就这么不信任爸爸吗?”我真是不敢相信老实巴交的母亲会做出这种事来。
母亲拉住我的手可怜巴巴的说,“琪琪,你知道,我这辈子没有别的奢求,就是想跟你和你的父亲,我们一家三口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地过下去。我就是想永远和在你们一起,我不想失去你们……”说着,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在人类所有表达情感的方式中,我最痛恨的就是流泪。在父亲的教导下,我深深的知道,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特别是女人,流泪就代表着认输。
我勉强压制自己的怒气,恶狠狠地对母亲说,“我去和爸爸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