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在本市呆过的人都知道,本市鸡最多的地方是“不日落”夜总会。那里是出了名的红灯区,24小时不打烊,所以号称“不日落”。听说老板后台很硬,因此只要不是出了太大的乱子,对在那里发生的色情交易警察一般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
虽是凌晨时分,不日落门口的霓虹灯却明亮得足够当人造太阳,把大门口那片停车场照耀得像是白天一样。我对它富丽堂皇的外观和豪华的气派丝毫不感兴趣,找到了大门就大摇大摆的往里走。
一个制服笔挺的保安闪出来拦住了我。“小姑娘,这里不能乱进。”他不拿正眼瞧我,只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旁边竖立的一个牌子。
“未成年人及学生不准入内。”
这是鬼话。石枫那小子估计就不知道进来过多少次。
我没说话,径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百块钱递给他。我知道钞票永远都比说“我已经成年了”或者给他看身份证来得有效。
收下那张人民币他的态度就谦虚多了。“小姐,您几位?要不要帮您找个位子?”我最讨厌这种嘴脸,硬生生的把党和老师教导的“为人民服务”改成了“为人民币服务”。
“我要找人。”我冷淡的说。
“找人?”保安笑得一脸的淫荡,“可以可以,我们这里帅哥也很多。”
“我要找陈舞。”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宰了他。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又扔了一百块小费给他,保安立马把我领进了一间光线昏暗的没有人的小房间里。他让我坐在沙发上等陈舞。
环顾四周,这个房间虽小,装修布置却是超级豪华,但这丝毫摆脱不了它固有的低俗味道。除了灯光令人不适的昏暗和暧昧,墙上还乱七八糟的张贴了许多令人作呕引人犯罪的图画。我坐得很不自在,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的感觉。
“陈舞?您是要找我们这里的领舞陈舞吗?她是我们这里的王牌,来这里玩的客人都点名要她来服务。她在外面陪客人跳舞,您得稍等片刻,我等下就帮您找她来。”这是保安对我说的原话。我一直以为他所谓的“服务”是含有歧义的,现在看来却似乎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