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陈舞,耳东陈,跳舞的舞。”等了没多久,陈舞便进来了。她站在我面前不卑不亢的这样介绍自己,然后问道,“是你要找我?”
“你对谁都是这样介绍自己吗?”我直视着她问。
“当然!为了给客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样我才能有机会再次为客人服务。”她倒是很直白。
我往死里盯着她看。果然是照片上的那个她,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虽然浓妆艳抹衣着大胆,却不是我想象中那样卖弄风骚的鸡。她身上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放荡不堪的狐媚感觉,最多只能算是有些妩媚,除去那层厚厚的粉底和化得像大熊猫似的眼妆,她的外表看起来甚至还挺清纯的。
我想起石枫跟他那帮哥们经常感叹说,现在的女大学生穿得越来越像鸡,而鸡反而打扮得越来越像女大学生。所以不管她装得有多清纯,都不能改变她下流的本质,鸡就是鸡。这是我给她下的定论。
果然,她一坐下来就问我有烟没有。我没有回答,当然也没有给她提供烟的义务。
我是个好孩子,父母的家教又严,根本没有沾染烟酒的恶习,身上更不会带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见我不答,转身拉开门冲外面叫道,“小马,来包三五,记在包房里这位小姐的帐上!”很快就有一只手递了包烟进来,她冲着门外妖媚的一笑,一把夺了过来又把门关上了,却没有立刻拿出来抽,只是捏在手里懒懒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和我对视。
很明显她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也不打算用很多时间来与我周旋。我压制着自己,思考着该如何开口让她知难而退。
“你认识崔东旭吗?”我单刀直入的问。崔东旭是我父亲的名字。
“崔先生?”她机警的看了我一眼,立刻满不在乎地说,“是的,我认识。”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她不屑地反问道。
“现在是我在问你!”我强压住怒气,口气生硬的说。
“哼!”她冷笑了一声才说,“你可以问我,但我没有义务一定要回答你。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是要收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