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齐一路狂奔,最后到了小威家。
“木齐……我们……我们来小威家干嘛呢?”子幽气喘吁吁地问道。
“为了证实一件事!”木齐神情严肃地回答。然后,他走上前去,按响了小威家的门铃。
“哎,木齐,你怎么来了?”小威的母亲见到木齐显然很惊讶。
“阿姨,我能进来吗?”
“当然可以!”
木齐一进门,就到处张望寻找,最后,木齐在小威的房间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那幅字画。
“果然如此!”
只见一个红色的“春”字赫然处在小威画上的题字中。
木齐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席卷了整个身体。“天哪,难道说这天来接二连三的悲剧都是这些字画造成的吗?那这么说来,我们几个岂不是全都会……”木齐简直不敢再往下想。
“木齐,你这是怎么了?” 小威的母亲一片茫然。
“没什么,阿姨!这幅画能不能送给我?”
“这……好吧,你拿去好了!”
“谢谢阿姨!”
这是,木齐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班长。木齐用颤抖的手接听了手机,“喂!”
“喂,木齐嘛,你快来医院吧!贺龙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木齐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心跳的速度,拿起画就往外跑!
“木齐,等等我!”
“贺龙,贺龙,连你也要走了吗?挺住,等着我,我马上就到,一定要等着我!”木齐双目噙着泪花,不停地往前狂奔。
“贺龙!”木齐推开病房的门,只见贺龙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木齐再也无法忍住心中的悲痛,眼泪不断地从眼中彪出。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使劲摇着贺龙,“你给我醒醒,你不能就这么睡过去,你给我醒醒!”
“啊……”只听见病床上的贺龙发出一阵惨叫声,“浑蛋,你他妈的想谋杀呢?”
满脸挂满泪珠的木齐简直惊讶得瞠目结舌,“你……你没事啊?”
“什么没事,我的腿断了,这能叫没事吗?你这个没人性的,竟然还趁我受重伤的时候这样蹂躏我,换你你能没事吗?”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班长拎了一堆马夹袋走了进来,还是不换她平日一贯冷酷的表情,“哎,你来了!”然后对着贺龙说,“你的盒饭买来了!”然后“唰”的把一个马夹袋扔到了病床上。
贺龙拿起盒饭,大声抱怨道,“哇,有没有搞错,就吃这些东西!你就这么对待一个病号啊?”
“有得吃还那么多废话,不想吃大可以不吃!”
更让木齐感到惊讶的是,还不止班长一个人,莉莉和子幽也从后面拿着大包小包地进来了。
“你……你什么时候到的?”
“你还说呢,什么话都不说清楚就一个劲儿地跑,谁像你有那么好的体力可以不停来回地奔跑啊?我追不上你当然就打的了!幸好班长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是这家医院,来到医院又恰好在门口遇到她们出去买东西,就一起去喽!”
哦,对啊,可以打的的嘛,干吗要跑得那么辛苦?“班长,贺龙没事你干吗在电话里不说清楚呢!”
“怎么我有说他有事吗?是你自己急着挂电话的嘛!”
“哇,你这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什么呀?真是恶心死了!”莉莉指着木齐的脸笑着说道。
木齐赶紧擦去脸上的泪水。
贺龙是看得一片莫名,“哥儿们,怎么回事?我只不过是摔断了腿,怎么看你的架势搞得我好像摔死了一样啊?”
“对啊,刚刚子幽还跟我讲了你今天一天的古怪行为,你到底怎么了?”莉莉也好奇地问道。
木齐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又变得沉重起来,“好吧,反正你们也有权知道这件事,告诉你们也好让你们及时有个心理准备。”
“木齐,到底什么事儿啊?怎么好像一副很严重的样子!”班长也感觉有些不对劲。
“也许你们会认为我这样说有些伪科学,可除了这样,我实在是无法理解这整件事情。我想我们几个……是中了诅咒了!”
“什么?”话音刚落,大家简直就是惊讶不已。
“木齐,我知道我们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失去了三个朋友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可这也不能就说明我们中了诅咒啊?”班长依旧还是心平气和地说。
“哥儿们,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是不是发烧了?”贺龙也很明显对木齐的话无法相信。
“我没有胡说!你们想想,这一连串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开始的?不就是从我们买了那八幅画开始的吗?”木齐把拿在手里的两幅画摊了开来,“你们看,这是小威和眼镜的两幅画,这上面都分别红了一个字,而且我也看过了依依的画,也同样是红了一个字,可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些画上面本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红色的字。就在前几天,我也看了我和贺龙的画,我们的画上就没有红字。所以,我怀疑……”
“怀疑什么?”子幽紧张地问道。
“怀疑这八幅画赠被受过诅咒,而且只要是谁的画上红了一个字就轮到谁死!”
当木齐说完这句话后,每个人都神情闪烁。他们似乎都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可心里面却又分明是相信的。
“你什么意思?”一阵沉默后,莉莉忽然激动地说道,“你是说我在座的每个人都会死吗?”
木齐见莉莉情绪有些不稳,知道自己说得太直接了,就想再反过来安抚她,“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说不定我猜错了,我们都不用死呢!”
“说不定?说不定明天我们就全都死光了呢!”没想到莉莉反而更激动了,“我不要死!我还这么年轻,我活得这么快乐,我为什么要死呢?我才不会让什么狗屁字画就这么莫名奇妙地把我害死呢!”说着便哭着冲出了病房。
“莉莉!”
看到莉莉这样,木齐他们也很想追上去安慰她,可如今他们自己也都是心乱如麻,又怎么安慰别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