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木齐,听那伙计的说法,也许真的是我们注定要得到那些画,他也不是故意的啊!”子幽劝着木齐。
“对啊,事到如今,你就算把他打死也是无济于事的!”班长也劝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等死吗?”木齐狠狠地把手中的画往墙上摔去,字画洒满了一地。
子幽和班长见此状况,弯下腰来捡画。
木齐看到她们捡画,顿觉非常惭愧。其实,此时此刻,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而自己却还在这种时候乱发脾气,难道当真连两个小姑娘都不如吗?想到这里,木齐也蹲下身来帮忙捡画。
忽然,木齐傻眼了。又有一幅字画上红了一个新的字——“独”,这是……贺龙的画!
“不,不会的!”
听到木齐忽然大叫,子幽和班长也立刻凑上前去,看到画上的红字也顿时傻了眼。
木齐丢下画,正要往回跑,子幽拉住了他,“别跑了,还是坐车去吧,好得也可以快点到医院!”
于是三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急速驶向医院。
到了医院,木齐狂奔到贺龙住的那间病房“砰”地推开门。贺龙还是和上次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只是面色惨白。
旁边有个医生正用听症器在贺龙身上按来按去,最后摇了摇头,用白布单盖没了贺龙的脸。
“你干什么?”
木齐冲上前去一把掀开了白布单,“你在干什么?装什么蒜呢,这次可休想让我再上你的当!”木齐这么说着,可眼泪却“刷刷”地往外流。
子幽和班长站在门口,一言不发,默默掉泪。
旁边的医生见此状况,便解释道,“你们是死者的家属吧!在此之前,我们早就做过青霉素的试验了,没什么问题,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
忽然,木齐开始用力地摇贺龙,“你给我起来呀!你不是讨厌我摇你吗?起来骂我呀!起来笑我呀!起来呀!”
但不管怎样,贺龙还是毫无反应。
子幽和班长含着泪拉住木齐。最后,三人一起抱头痛哭、泪流不止。这眼泪,既是为死去的朋友而流,也是为他们自己而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