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解决案子吧,”宗杰压住苏眉的情绪。“你怎么确定是韩韵达的?”宗杰转向叶枫。
叶枫说:“其实,那天他很早就回来了。凭着对吴南庄园的熟悉,他从北楼一楼的窗子直接翻进去。上了夫人的房间,然后杀了夫人。只有熟的不能再熟的人,才可能轻易在梳妆镜前将夫人杀害而未遭过多反抗。之后,在墙壁上写下“诺言”血字以混淆视听。他事先在这个房门上做了手脚,于是很快拆下门,从早已打好的门侧面那两个小洞里牵出了两根弹性线,穿过衣钩,再从铝合金窗户的边缘胶皮掩着的小洞中穿出,系在卷尺上垂下。卷尺的重量和门的重量持平,因此门暂时未倒下。然后他小心翼翼的在经过梳妆台的位置系上一支烟,同样垃圾桶的正上方也如此,所以烟灰才这么散。做完这一切后,他翻窗到旁边的房间,伸手关了窗户。下楼后,以原路返回,下面就是向日葵林,他将弹性线拉长,将卷尺固定在已挖好的坑里,上面附一张白纸,留尺宽度的一条缝,用手在上面附上土。做好之后,开车处理血衣去了。丢弃血衣的位置,应该有很多泥土,这就是为什么不连鞋一起仍掉的原因。处理完后,就佯装刚刚回来,混入我们中了,以此来做不在场证明。”
“原来如此!”宗杰感叹,“那苏眉又是怎样偷走尸体的呢?偷它有何用?”
叶枫继续道:“她只用了5分钟冲饮料,而在5分钟内偷走尸体加冲饮料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作案者为两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参与此次行动的应该还有苏眉的爷爷——苏建安。首先,苏爷爷借称自己身体不适,回房休息,其实他并未回到房间,而是径直来到茶室,替苏眉冲饮料。苏眉开始并未去茶室,去了停尸房,她打开窗户,用绳索将尸体缓缓放入向日葵花丛中。然后收起绳索,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是希望我们不要注意下面的向日葵花丛。她关上门,带上绳索出来了。同韩韵达一样,她戴了手套,什么指纹都没留下。回茶室后,她将这些东西均放入包里。送完茶后,借故同苏建安一起离开,带走包和尸体。至于为什么偷,还是她自己来说明吧,我只知与11年前7月14日那命案有些关联。
“韩夫人是我亲姨啊,我怎么能让她的尸首葬在韩韵达所说之处,我要把她和我父母葬在一处,也让他们彼此不寂寞。姨早知我身份,把这事压了下来。以前那血字是我用固定框架涂上去的。姨不反对我用狼嚎声警告他,血字不许再涂了,因为会吓着韩雪的。我若知韩韵达那畜生会对姨下手,我死也会保护她的。只是没想到他那么狠心!”苏眉伤感。
“韩韵达最后要杀你,也是知你怀疑他,揭穿只是迟早的事,可他又如何在30秒内让证据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不留一点痕迹。”宗杰很是疑惑。(olive云端:好奇心未免也太强了吧!难怪坏了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