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莹字不是母后的本名吗,这么贵重的东西,那如何是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佩珊听后不免有些着急。
“心兰,到底是怎么事?”佩琪拉过心兰。
“我走得是快了一点,我走过她身边,听见她哎呀一声,也不知怎的撞了她,就在地上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心兰呜呜哭起来。
“哎,都已经这样了,还哭什么。”三皇子怒气冲冲的说,他很心烦。
突听人报“贵妃娘娘驾到。”众人一看,正是花枝招展的贤贵妃,后面还跟着惠格格等人。
“贵妃娘娘吉祥。”众人赶紧上前行礼。
“起来吧。”她摆摆手,坐下。“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也怕你们着急,这不不请自来了么,惠格格已经告诉我了,这钗断了也就算了,只可惜了本宫的一番心意,那是如此难得的东西啊。”
她那双凤眼看着姐妹两,似笑非笑的接着说到:“大家怎么说都是自己人,这叫我很难办啊。”
“贵妃娘娘,是……”佩珊刚刚开口,贤贵妃手一抬,几根鲜红的护甲闪闪发亮,佩珊硬生生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难得惠格格为你们求情,你们,我就不追究了,可这冒失的丫头,我惩罚一下她也没人反对吧?来人,给我拖下去杖打五十大板,叫她好好长长记性。”
心兰被拖了下去,几声叫喊之后,渐渐没了声音,佩琪心急如焚,她看着三皇子,他微微的摇了摇头,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这事就这样吧,不要再提了,不送了。”说罢,带着人离去了。
“心兰。”佩琪冲到外面,心疼的抱着心兰,她的脸色苍白,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快点快点,给她上药。”佩珊拿药出来,大家一阵手忙脚乱,扶着心兰进去了。
“她怎能下手这样重。”佩琪抹泪说到:“虽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可也没受过如此重的责打。”
“哎,还好惠格格求情,她不再追究了。”三皇子说到,心里不由对惠格格产生了感激之情,佩琪和佩珊都点了点头。
心兰在床上躺了十多天,终于能下地走动,佩琪这才知道宫中的刑法是如此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