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按照老头指的路线来到第三个胡同,夏莉莉走着走着,突然转过身来:“美香,你在前面走吧,我怕那条狗。”
美香走在前面,步子迈得飞快:“怕什么狗,我们老家养了那么多条狗,就是不咬人。”
“为什么?夏莉莉奇怪地问。
“为什么,他们每天吃饱撑得没事干,就知道趴下睡觉,一睡就是大半天,哪还懂得咬人?”
来到了门口果然有条狗,但不像老头说的那样凶,见了她们,就像见了久别重逢的亲人,摇尾迎接,在美香的带领下,她们小心地走了进去,院子很小,但是小二楼,二楼被搭满衣服的架子拦住,分不清有几个门,便往里又走了走,美香停住了脚步,问夏莉莉:“没人出来怎么办?”
夏莉莉转身看了看那条狗,紧跟在后面注视着她,她有些胆怯,躲在了美香的前面:“你喊一喊呀。”
“我不敢,一喊狗就咬。”
“还有这说道?”
“一出声,它就知道你是外人。”
“咱们不是已经出声了吗?”
“声音低,况且是普通话,她听不懂。”
夏莉莉又机警地向那狗望去,狗在她温柔注视下,乖巧地躺了下来,尾巴还不停地摆动,瞬间扫得地面一片干净。
她们长时间的轻声细语,正好被出来泼脏水的女人发现,嗓门响亮地:“你们是住店的吗?”
“呃,对对对,我们是住店的。”美香搭上了腔。
“不行啦,这儿已经住满啦,你们另找别的店去吧。”那女人字正腔圆,直来直去。
“离这儿有多远?”
“远着呐,要走好一阵子呢地。”
“这……”美香没话可搭。
“不能将就一宿吗?我们明天就走。”夏莉莉怕那女人说完话就回屋,失去打探其它店子的机会,就靠上前去。
接着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是谁?进屋说吧。”
“哦,是三个女孩子,说要住店。”
“三个女孩子?”屋里的人走了出来。
大家一看,面面相觑,这世界真是太小啦,原来就是那位在汽车上输了钱而不敢回家的中年妇女。
“是大姐?”夏莉莉首先认了出来,:“真的是你,太好了。”
“原来是你们呀,快进来,快进来。”那位中年妇女热情地把她们请进了屋里。
大姐终于找到了答谢她们的大好机会,又是倒水,沏茶,为她们做饭,招待得细致周到,让她们三人真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尽管条件差,可夏莉莉觉得,农村人实在、憨厚、淳朴、善良,要是在城市,见面之后真不知道你还会是她的救命恩人。
从她的身上,夏莉莉再次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相处的真挚、友善。她渴望这样的真诚和热情,但愿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和谐美好起来。
旅店的确住满了,她们安排和这位大姐住在一块,这位大姐没有撒谎,他的男人带着孩子去医院看病,好几天才能回来。夏莉莉仔细观察了一番,今晚,一定是她们四人挤到一张木制的双人床上,先前搭腔的那位女人也是客人。她没有反对意见,美香和刘娟也没有,大家清楚,拒绝就意味着露宿街头。
美香在热心大家的同意下,上二楼与她要好的朋友电话联系,说明了来意,对方表示愿意帮助,但提醒她社会复杂,关系繁多,可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美香理解他的意思,总之能把人放出来,一切代价,只要不是十分过分,什么都可以答应,并约好晚上八点在百货商店门口对面的饭店里见面。
美香把情况悄悄地通报给大家,但她没有说一定能够释放,她不知道那个人说的代价到底要多大,狮子大开口,那不把人吓着。夏莉莉看了看表,六点三十分,还早着呢,干什么。
于是三人商议,把这个巴掌大的小县城,利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看个遍,然后再赶到约定的那个饭店。尽量在这里满足了他们的要求,最好把刘娟的朋友一起带上回家。决定之后,正准备出门,外面传来了狗吠声,她们惊奇地向外望去,外面的情景,一目了然,只见那条狗对着大门跳跃着,狂叫不停,声音颇是吓人。
热心的老大姐出去,狗还在猛叫,过了一会儿听见老大姐说:“你们来老娘家做甚,老娘不稀罕你那几个烧纸钱,老娘还要跟你拼命。”
然后她们看见那只狗冲了出去,好像是那种激烈撕扯的声音,但不是像咬人,吠声依旧如故,又听到汽车马达声渐渐消失,狗吠声才安静下来。那狗跟着主人凯旋而归,像是打了一场胜战,抖抖身子,显得越发威武。
美香深有感触地说:“这条狗比咱们的保安还厉害。”
夏莉莉意味深长地:“而且比咱们保安机灵,有人性,能明辨是非。”她想起了老头的话,并亲身经历过她们进来时狗的那种温驯和礼貌。
大姐气呼呼地推门进来,独自一人喋喋不休:“骗钱骗到老娘家里来啦,老娘以后再也不上你那当,当初想那玩艺,以为是个黄金窝,没料到葫芦里卖的竟是驴粪蛋。”
“大姐,怎么回事?”刘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问个明白。
“怎么回事?就是上午那两个龟孙子,又来这儿啦,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老大姐仍愤愤不平。
夏莉莉一听上午那俩龟孙子,一定知道就是冲着她们来的,心急火燎地问:“他们去哪啦?”
“走啦,开车从城外走啦,他们要是还敢在这里停留,我让几个小伙子把他们臭打一顿,看他们还敢在车上招摇撞骗,骗取良家妇女钱财。”
“真的走啦?”美香也惴惴不安。
“真的,他们是外地人,不敢在这儿逗留,这儿不是他们的地盘。”
“现在都是狗连蛋,说不准这里也有他们的暗线。”
“那咱们管不着,只要不欺负在咱们头上,咱们就不管。”
夏莉莉低头不语,她们心底里害怕这里的治安,如果被那俩混小子碰见,还不得被挟持在车里,拉到荒无人烟的地方,让他们美美地吃干榨尽,然后再抛之荒郊野外。
她们打消了出去玩的念头,忐忑不安地等待八点钟的来临。
老大姐忙着收拾东西,夏莉莉也帮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美香告诉夏莉莉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夏莉莉和老大姐打了声招呼,她们相跟着走出去,蓦然回首,发现那条狗紧跟其后,夏莉莉一激动:“勇士快过来。”那条狗果然勇敢地跑过来。狗通人性,一点没错。她们在狗的陪同下,快步向百货商店对面的饭店走去。
这时夜幕已经降临,远处云雾笼罩着群山,蓝天、红云、绿树,轮廓分明,清晰可见,构成了一副精美绝伦的图画。使人仿佛感受到脱离了城市的种种压力。
刘娟拽着夏莉莉的胳膊,把她从欣赏美丽的风景中拉了出来:“夏姐姐,要是不成怎么办?”她依旧顾虑重重。
“有美香姐姐,你还愁什么?别太苦恼了,见机行事,你说是吧美香?”夏莉莉思维敏捷,脑筋转得飞快,在一瞬间就能想出对付某种突发事件的方法。
美香也跟过来,欲拽住夏莉莉的另一只胳膊,可那只狗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势,她只好无奈地拽住刘娟的胳膊。
夏莉莉没回答,她在想,不可能什么都行,他们一旦要和自己上床,那怎么行?可是要救人出来,她作为当中最漂亮的女人,不能不深思熟虑此事,万一人家以此为要挟,岂不是一切前功尽弃,她最终还是表态:“我们三人要拧成一股绳,绝不能分开或单独行动。”夏莉莉想以此来对付那些不安好心,色胆包天的男人们的欲望,这时她们可以作为她理想的挡箭牌。
说着她们已经来到预先约定的那家饭店,有一位男士早已候在那里,看到美香高兴地上前,一一握手,夏莉莉感觉那人很会怜香惜玉。
她们被安排在包间,里面当然还有两人,其余一人还穿着制服,乍看,极具威严,慢慢地,他也和普通人一样,谈笑风生,甚至说话更出格。
夏莉莉又想起什么,向外出去,那条狗跑得无影无踪,她遗憾地返回来,风趣地告诉大家说:“勇士回家啦。”
“谁叫勇士?为什么要回去,让她快进来,不就是添双筷子,加个杯嘛。”穿制服的人对夏莉莉感兴趣,客气地说。
“不用啦,让她去吧,她尽管是我们的好朋友,但可惜不能入咱们这大雅之堂,因为她是一条狗。”夏莉莉的解释很深奥。
“你真幽默,风趣,一看就是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那位穿制服的人给她评价很高。
气氛一下子在这诙谐中活跃起来,三杯过后,开始转入正题。
美香是个直心肠的人,酒酣耳热之际,单刀直入:“海哥,你看这事怎么办?反正,今天我们必须把人带走,你们有什么困难或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慢慢解决。”
海哥就是原来在饭店门口迎接她们的那位男士,文质彬彬,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镶边金丝眼睛,满面笑容,给人感觉很和善。
海哥笑着说:“有咱们老大在,你们就不用担心,在这个小县城里,呼风唤雨,一手遮天,没有他办不了的事情,就连县长也得惧他三分。”
“为什么?”夏莉莉想县长总不至于是他的亲戚吧,否则这么厉害,县长难道还要受他摆布。
“你们还不清楚,县长是他的岳父。”海哥讥笑着。
她们说的老大就是穿制服的那位男士,笑嘻嘻地坐在那里不动声色。
夏莉莉吓得一惊,如果他要是主动出击,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刘娟的对象一定能够保释而出,主动搭讪:“原来这位大哥竟是县长的贵婿,我们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初来乍到,有些情况不太清楚,多有得罪,请大哥谅解。”说着端起一杯酒,向他赔礼也算敬意。
穿制服的躬着身:“谢谢,谢谢,幸会,幸会,咱们握手表示认识,以后什么事,凡是我们能帮忙的,一定全力以赴,在所不辞。”
握手,夏莉莉感觉,他有股无形的力量,快速的,坚挺地向自己奔涌过来,有人说,握手手感有力,说明真诚,但她不觉得,就像故意挑衅。
夏莉莉自卫地,把手故意缩了缩,没能缩回来,用力又缩了缩,还是没有松开。他的脸不痛不痒,丝毫没有丁点儿困窘和尴尬之色,但夏莉莉还是用全身力气抽了回来,大家居然没有观察出这些细节。
穿制服的男人还是那样若无其事地说:“听说你是深圳小姐?”
“听谁说?”夏莉莉意外地。
“还说是什么深圳夜莺?”穿制服的笑了笑,因抽烟过多,满口牙呲漆黑。
“过奖啦,那是他们戏言,我不配赢得那么高的荣誉。”夏莉莉觉得这些称号并不光荣。
“不,不,从你身上我们看到一种美,看到一种真正的美。”穿制服的男人紧紧盯着夏莉莉极具情感和女人韵味的脸盘。“你让我们真正感觉到什么是美人,什么是迷人,什么是茶饭不思。”他说话时还在微微地笑,那双眼睛不停地在夏莉莉身上寻找着什么。
夏莉莉感觉不自在,话锋陡转:“把我抬举得太高啦,哪一天摔下来,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其实我告诉你说,真正的美人应该是美香小姐。”夏莉莉用手指了指美香:“名如其人,难道你不觉得吗?”
穿制服的人向美香望去,美香脸色红润,有一种古典、庄重的美。的确她很有魅力,尤其是长长的秀发,披肩而下,几绺故意地飘在了前面,挡住那若隐若现的乳房。她的乳房颇具魅力,动人心魄。
除海哥和穿制服的两位外,还有一位像与他们截然相反,沉稳,老实巴交地坐在那里,独饮独乐,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缘,他总是若无其事地观望,有时夏莉莉观察到他总是无意识地漫不经心地斜睨几眼大家关注的地方。
夏莉莉没事的时候就猜,他可能官职最低,在这里不敢畅所欲言,有点自卑。或者就是那种企业家财大气粗,被人称之为敲门砖,在这里专等买单,但他看上去更像个体爆发户。
夏莉莉又觉得都不像,简直有点神秘莫测。
美香和穿制服的喝开了酒,不可开交,刘娟竟和海哥谈得泪眼朦胧。夏莉莉插不上话,和那位神秘的人士攀谈起来,很有意思,出人意料地谈得很投机,还没有人打扰,她全身心地为刘娟的对象说情,只有这个话题,希望引起大家的同情。
这位神秘敦厚的人士不动声色,有时眉间紧缩,深思熟虑,有时眉开眼笑,开怀畅饮,夏莉莉陪他饮了几杯。
杯筹交错,夏莉莉示意美香继续加深主题,而不能这样胡扯乱喝下去。
美香也是聪明人,立刻和穿制服的人说起放人的事,“大哥,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大家也清楚,对我们的恩情永远不会忘记,有机会来深圳,我们姐妹必尽犬马之劳,尽地主之宜。深圳十大名胜旅游景点:世界之窗、野生动物园、锦绣中华微缩景区、中国民俗文化村、青青世界、仙湖植物园、大小梅沙、银湖旅游中心、香蜜湖度假村、观澜湖高尔夫球会,陪你们于个玩个够。”
“别慌,别慌,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还得跟你海弟商量。”穿制服的使了使眼色,弦外之音是让海哥过来,他们交头接耳,走进里面的包间。
夏莉莉心情和其他两位女士一样激动,要是真能放出来,感谢上帝,这一趟的确没有白来。
没过几分钟海哥从包间里出来,笑眯眯地走到美香跟前,俯首低语几句,只见美香点点头,进了那个包间。
刘娟焦急地问海哥:“怎么样?能不能出来,得多少钱,我们怎样向你们报答?”
海哥微笑着,心情非常舒畅:“一定能够出来,别着急,我这就给他们所里打电话。”海哥从腰间取出火柴盒大小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号码,“把我前面说的那个小伙子放掉,其余两个好好让他们呆着,多会说清楚了多会让他们出去。”声音严厉,面无表情,像在战场上下达作战命令。
夏莉莉非常佩服,神气不必说,理由出人意料,言下之意就是说,刘娟的对象已经交待清楚,名正言顺可以释放,下级不会怀疑,上级询问下来,还有两个替罪羊,绝不会引发不良影响。
美香不到一刻钟出来,满头乱发,大汗淋漓,刚落座,那穿制服的也走出来,嘴上说:“还可以,问题不大,可以通知放人。”
刘娟激动地握着海哥的手不知说什么好,海哥倒显得非常自在:“咱们进去谈,好吗?”刘娟点点头,被海哥拉着手进去,刘娟走得很快。
这意外的举动让夏莉莉恍然大悟,惊骇万分,到此为止,她才真正意识到那包间里发生了与即将发生的事情,她心跳不安,不敢正视一眼若无其事地坐在自己身边这位道貌岸然的男人。
夏莉莉已经想到此时这位男人的心里活动,一定是焦急地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分地流逝,刘娟一定在里面紧张而感激地开始工作,美香仍就一张兴奋的脸,她们把那种东西视为游戏,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夏莉莉不能那样做,不那样做怎么办,越想越着急,越着急就越没有头绪。
突然紧张过度,她肚子骤然惨痛起来,想上厕所,迫不及待地问穿制服的:“厕所在哪?我想……”
“啊,别慌,我带你去。”穿制服的笑了笑,若有所思。
夏莉莉快步跨进茅厕,穿制服站在外面像是站岗,实则他的用意大家可想而知。
夏莉莉不敢出来,蹲在那里,长时间不愿站起来,她想这样消耗时间,以此拒绝将要发生的一切。
“亲爱的小姐,准备好了吗?快点!”穿制服的在外面打情骂俏地催促。
夏莉莉脑中嗡嗡作响,她害怕穿制服等不及闯荡进来,心想系好裤子再说,她颤抖地拿手纸时,不料有样东西,从裤兜里抖落出来,仔细一看是口红,盖子越溅越远。无意间,她发现,拿起口红的地方,留下了一个鲜红鲜红的圆点,她看着看着,急中生智想出了应对这场突然其来的妙策。
夏莉莉昂首挺胸走出来,穿制服的还站在那里,夏莉莉想到他像不像“勇士”,想过之后,摇摇头,“勇士”他们是无法比拟的。
夏莉莉步入餐厅的时候,刘娟已经坐在那里,与美香不同的是,她低头使劲地对着裤子用力擦拭着什么东西,夏莉莉经过她时故意仔细观望,是血迹,夏莉莉不明白,刘娟怎么还有红会来?
夏莉莉不惊不慌地又坐在那里,海哥提示:“进去吧,你们也坐一坐。”
夏莉莉知道是什么意思,大方地望着那位神秘的人士,“请吧。”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人,她先前的猜测全部否定,把自己留给他,他的职权,他的品位,他的要求绝不比他们差。
那神秘的人士望着她柔和地笑了笑,,不言语,起身站立,夏莉莉婀娜多姿,他倒像“勇士”一样跟着进去。
他把门紧紧关住,还上了锁,感觉安全,万无一失为止。夏莉莉倒觉得他是封闭声源,不让外面听见,昏暗的灯光下,夏莉莉分辨出屋里有一张单人床,还有就是两只单人沙发。
夏莉莉选择坐在沙发上,望着那位神秘人士:“你贵姓,在哪工作?”她试图想知道点什么。
“姓什么,在哪工作并不重要,关键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我让你开心,你就得开心,我让你烦恼,你就会怨恨一辈子。”那男人凑过来,站在夏莉莉身旁,一看只手已经搭在她的肩上。
夏莉莉惴惴不安,她猜得不错,这些人很难对付,但也得好好对付。
“大哥,深圳好玩,怎么玩都可以,你要是有出差的机会;不,请你来,我一定带你到好玩的地方玩个够,像人民南路发展大厦地下”金殿“、三十六楼的”辉煌 “卡拉OK夜总会、笋岗路”凤凰台“、城建集团的”凯撒“、晶都酒店的”皇后“、凤凰路的”金龙玉凤“,那里夜夜百花齐放、姹紫嫣红、风情万种、美女如云。”
“此言差矣,那里不干净,不安全,听说有一种叫什么”暗流“的传染病在涌动,沾上就浑身发痒,疼痛难熬。”
“你见过这种病吗?”
“没有,我听我爱人说过,最可怕的就是接触性传染,很厉害。”
“我带你去没有的地方。”
“不,我听说你这个关外小姐,还没有人碰过,很清白,哈哈哈。”他在沾沾自喜地笑:“我就喜欢你。”
“我的大名你也知道?”
“圈里的人没有不晓得的,传言谁得到你,谁就是真正的风流英雄,没想到,非我莫属。”
“其实那是谣言。”
“不可能。”
“你想想,我出名,怎么出名,不就是出台出名。”
他愕然,惊慌地:“不可能吧,我的消息绝对可靠,他们给我送来的人,个个超凡脱俗,清秀俊气,毫无瑕疵。”
“你太自信啦,这次他们真的打错了算盘。”
“怎么解释?”
“我就是因为那样才出名,现在改辕易辙,洗手不干,他们就怀恨在心,四处宣扬,把我说得一枝独秀,雪莲清白,实则嫉妒得要命。”
“为什么洗手不干?”
“为什么,我待一会告诉你,我是个小姐,我在乎谁?跟谁上床不是上床,跟你上床不也一样嘛,可我不愿伤害你,看得出你是个好人,前途无量,嫂子也把你视为掌上明珠,时刻提醒着你注意那”暗流“,”暗流“不是你说得那么简单,这种病真狠毒,皮肤从那地方开始变红,然后红遍全身,逐渐开始糜烂,从外到内,由表及里,瘙痒难熬,疼痛钻心,欲活不能,欲死不忍,让人无法支撑,但还得装出一付正常人的心态,去面对每一个人,以免让对方讨厌,避其如躲瘟。”夏莉莉把这种病说得神乎其神,骇人听闻。
那人为之一动,惊恐地问:“你见,见过。”
“何止见过。”夏莉莉正视着他,“我就是那种病毒的受害者持有者和携带者,现在那种红斑也传遍全身和四肢。”
夏莉莉说着,把袖子掠起,把裤腿挽起,把衣襟翻起,在昏暗的灯光下,让他看了个够,那红斑满身,他惊恐万状地倒吸了几口凉气。
“你看到了吧,想玩可以。”夏莉莉故意脱外套,“传染上了,别说我这个关外小姐无情无义,事前没告诉你,得了我的便宜,将来还骂我放荡、狠毒,其实我早就想……”
“不,不,不敢。”他后退几步,惊慌失色:“咱们出去,咱们出动去吧。”
夏莉莉先走出来,看见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笑容可掬:“今天这事办得漂亮,也就到此为止,大家有什么事,特别是这种事,打个电话,我们一定奉陪。”她像得胜将军,大家以为她捞得意外一笔钱财。
海哥走上来,握住她的手,感激地说“幸会,幸会,我们到此为止,人已经放走,你们也就别再操心,他自会找个地方休息,明天一定能够和他会合。”
“感谢,感谢。”夏莉莉一一握手和他们告别。轮到那神秘人士,夏莉莉举手示意,没有正面接触,妩媚地:“请多保重。”
“请多保重。”神密人士恭敬回应。
她们回到旅馆,好心的大姐已经熟睡,她们悄声无声地和衣而卧,夏莉莉随后听到刘娟和美香的呼噜声。
第二天,天空露出了鱼肚白,夏莉莉、刘娟、美香起来,没有打扰熟睡中的大姐,放下一百元住宿钱,行色匆匆地踏上了回深圳的省际长途客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