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扭曲的空间中晕的七荤八素,终于接触了地面,我长舒了一口气,小说中的人都是睡一觉就到目的地了,怎么我就没有这样的运气呢?
“你怎么样了?”
抬起头,月痕担心地看着我。摇摇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微笑:“没事。”
他如释重负地点点头,我接着问道:“现在是哪个朝代啊?”
他摸了摸下巴:“大约是唐代吧。”
我暴汗:“大约?你该不会不知道目的地就随便跑来了吧。”
他轻松地耸耸肩:“有什么关系?反正是穿越,到哪都是一样嘛。”
“那倒也是。”我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即再一次陷入暴汗中,“我说,我们是在哪里啊?”
他四周看看,摇摇头:“不知道。”
忍住想暴扁他的心情,我认真仔细地观察着环境。
这是一间屋子,装饰地很豪华(当然是以古代的标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古代的标准的,那当然是靠我异常发达的想象力咯),仔细看看,古代的家具还真是少,只有屏风、桌子以及貌似小床的椅子(姑且称其卧榻吧),还有一张床。
不过,那张床也太大了吧,几乎占了半个房间,等等,床上好像有人。
我拉了拉月痕的衣服,示意他朝床看去:“那里好像有人哦。”
“太好了。”他高兴地叫道,“可以去问问我们是在哪里了。”
他大步向前走去,掀开床上的帷帐:“请问,这里是哪里啊?”
我翻了个白眼,拜托,万一睡的是个姑娘家该怎么办呢?
可是,现实情况永远比预想的要严峻,我们谁也没想到,那帷幕下的,是一对男女。
“啊————”女子叫出了声,用被子紧紧地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她身旁的男子毫无羞愧之色,只是用色迷迷的目光盯着月痕,接着抬起了手,拖住了月痕的下巴:“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美人,来,让大爷好好乐乐。”
月痕的脸上闪过凛然之色,还没等我出言阻止,男子已经重重地撞到了墙上,脑袋与墙壁发出清脆的唱和声,随即掉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该不会是死了吧。”我拽住月痕的衣角,不会吧,刚来这里就闹出了人命。
“我手下留情了,他只是晕了。”月痕冷酷地看着男子。
说真的,我很佩服房中的女子,从月痕掀开帷幕的那一刻她就开始叫,一直坚持到了现在,月痕被她叫的头上起了大大的“井”字:“住嘴。”
在月痕的一声狂吼中,女子识相地闭上了嘴。
“只要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会伤害你,明白了吗?”
女子点了点,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来人在门口停住了:“嫣红啊,你叫什么啊?”
女子吞了吞口水,转头回答道:“没什么?是王大爷太厉害了,妈妈你回去吧。”
老鸨在门口干笑了两声:“好,那你们慢慢乐着。”
脚步声渐渐远去,月痕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好,现在开始回答我的问题。”
女子点了点头:“大爷,您请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说。”
月痕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第一个问题,我们在什么地方?”
“嫣翠楼。”
“嫣翠楼?”月痕显然不是很明白。
“就是妓院。”我附在他耳边给他解释着,不能让人家知道他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知道妓院是什么地方,太没面子了。
月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第二个问题,现在是什么朝代,我们在哪座城市?”
嫣红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他半天,直到他不耐烦到出现发飙的先兆,她才开口答道:“现在是贞观年间,我们在长安。”
“那我们岂不是在都城了吗?”我发挥了我优秀的历史才能。
嫣红点点头,表示赞成,不过我看她的目光,仿佛是看到了傻瓜二人组。
“我们走吧!”拉拉月痕的衣袖,这里的房间隔音效果太差了,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月痕点点头,伸出食指戳着嫣红的眉心:“眠,忘。”
“那他呢?”我拉住要走的月痕,指指靠墙的男人。
他皱了皱眉头,伸手一拂,男人顿时回到了女人的身边,睡的跟个死猪似的,刚才发生的事仿佛是幻觉。
“等他们醒来,不会再记得见过我们的事情。”月痕重新放下了帷帐,回头对我说。
我点点头,表示“你办事,我放心”:“那我们现在到哪去啊?”
月痕一手揽过我:“又要飞了,别晕了哦。”
这次飞行的距离并不长,所以时间也很短,几乎是一瞬神的时间,我就着陆了。
“这又是哪里啊?”我看着四周,不知道身旁的大仙又把自己带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地方。
“长安城外的草地上。”月痕自信满满地答道。
“啊?”我张大了嘴,恨不得给他一脚,没办法,自从认识他以后我的脾气就没好过,而且越来越暴力了,“那我们岂不是还要走回去。”
他随手变出了一把扇子:“一来,可以散散步;二来,可以欣赏一下古代的美景。怎么样,不错吧?”
我咬牙切齿地答道:“确实很好啊。”
月痕满意地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等等。”我叫住这只显摆的狐狸,“你该不会打算就披着这头白发、带着这对白色的眼睛进城吧。”
“哎?不可以吗?”他自恋地摸着他的秀发。
“当然不可以,你该不会被守城的人抓进大牢吧?”真是受不了这个白痴。
他在原地挣扎了许久,终于决定向现实妥协,把一头白发和瞳孔变成了黑色,可坚决不肯缩短头发的长度,一副誓断头不断发的架势。
即使将头发和眼睛变成了黑色的,月痕依然引起了轰动,从守门的士兵到街上的男女,所有人都用爱慕的目光给他行着注目礼。
“哇,男女通吃啊。”我跟在他身后,如同一只不起眼的小狗,不过倒是相当惬意。
可这家伙就是不让我轻松,一把揽过我,大摇大摆地给大家进行展览。
“这些人的眼神好讨厌哦。”他把头伸进我的发丝中,低低地絮叨。
路人原本柔情似水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杀气,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顿时长了出来,腿差点不争气地发起了抖。
“喂,你不会想一直这么走下去吧?”我不满地看着他,这家伙想走遍整个京城吗?
他抓了抓脑勺:“我也不知道,你说呢?”
给了他一个白白的眼球,我张望了一下,盯住了右边墙上的告示,跳了起来:“就是这个。”
“什么啊?”他凑过头看来过来,“租房告示?”
我一把拉起他跑进店里,顺手关上了店门,把围观的人阻绝在了外面。
“我们不如在这里开个店好了,一来可以安定下来,二来也可以融入社会,怎么样?”
他想了一下,点点头:“不错,是个好办法。”
“对了,你有钱吗?”我想到了关键的问题,在这里,人民币可没有用。
他狡黠地笑着:“你可别忘了,我是妖精啊!”
我也顺着他狡猾地笑了起来,昭示着长安两大奸商正式诞生了。
“那我们开个什么店呢?”他征求着我的意见。
我脑海中闪现过他住过的山谷:“香铺好了,你种过那么多的花,还会做护肤产品,开个香铺最合适了。”
“好。”月痕赞成的拍起了手,“就是香铺了。”
就这样,我们紧握双手,两眼湿润,畅想着以后的时光,可爱的银子,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