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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耀眼的少年

  比赛中的花絮。
  事情的起因。
  两个风蔷薇的男生,买了四塑料袋的饮料回来,一人提了两袋,不知怎的就在看台的最高处的台阶处绊了一脚,或者滑了一下,总之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平衡。
  人在失去平衡的时候,总是会想抓住一些东西的,所以为了抓东西平衡身体,他就丢掉了手中的两个塑料袋。当时在他身边的,就只有和他一起去买饮料的男生,所以他就抓住了那个男生。
  那个男人被他突然一抓,一惊之下,自己的平衡也失去了。
  手中的两袋饮料被摔了出去。
  四塑料袋的饮料飞射,有的滚到了地上,有的砸在了看台的座椅上,最重要的是,有几罐饮料乒乒乓乓地,按照物体力的反射原理,几个折射之下,落到了看台上观众的头上,把他们砸了个眼冒金星。
  还有几个不知道在飞射的过程中,怎么就开了口子,一路所经之处飞花四射,星星点点,免费淋浴。
  见者回避!
  有一个竟然落在了球场内。
  
  我的手一抖,差点发球失误,忙用手接住了抛上去的球。
  转过身去,双肩抖动。
  
  众人愕然地望着这个乌龙事件,有人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绯村看这场内的我的背影。
  “那个,小慎,你想笑就笑吧,憋着很难受吧。”
  风蔷薇的两个事件男生从地上爬起来,大喊,“就是,部长要笑的话,就笑好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两个人,这种事……
  
  我仰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肚子痛,蹲在地上,眼泪都笑出来了。
  
  其他人被吓倒了吧。
  青学的那些人个个痴呆啊。
  我站起来,转过身,完全没有了记忆中的冷静和淡淡的威严。
  那张脸,怎么说——
  我伸手取下眼睛,现在再带着就有些怪异了吧,丢给绯村,“太一,帮我收好。”
  绯村伸手接住。
  
  墨蓝色的少年站在阳光里。
  这一刻,所有看到的人,眩目。
  精致的面容耀眼,那一双如同星空一样颜色的眼眸,深邃,广阔,仿佛会吸引心髓,浓密的帘睑微微卷翘,在眼下形成一片小小的阴影。
  朱红的唇角,那一抹笑容,放肆张扬,傲视天下,唯我独尊。
  这样一个狂傲的少年,在这一刻,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来,——
  他和手冢,真的不像!
  
  “我终于知道了。”不二叹息着,微笑。
  “啊?不二,你知道了什么?”英二好奇地张着一双猫眼望他。
  “知道了迹部慎吾去年全票通过‘姬’的选拔的原因。”
  这样一个引人注目的少年,会全票通过并不奇怪。
  英二赞同地点头,“是啊,没想到他摘下眼镜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来和手冢真的有点像,现在怎么看都不像,反而有点像迹部的感觉,果然是兄弟。”
  
  紫发的少年注视着赛场上的墨蓝色少年,移不开目光。
  唇角勾起温柔的笑容,这个是真正的你吗,小慎?
  虽然看过你眼镜后面的容颜,知道它很吸引人,但是没想到会这样强烈,这里的所有人都为你痴迷啊,小慎。
  在赛场上奔跑的少年,如同在光影里,一举一动,完美得让人赞叹,让人移不开目光。
  所有的人,都会记住,在他们的生命曾经看过这样一场比赛,有过这样一个少年。
  
  不二看出来了。
  英二也看出来了。
  “不二,手冢的动作好象有些不对劲nia——”
  坐在指导席上的绯村,食指支着下巴,微笑。
  乾“认真”地做着笔记,“手冢的动作比刚才迟钝了,反应也慢了一点点儿。”
  不二笑着,“原因在对方的部长身上吧。”
  乾点头。
  英二的头探进来,“nani?nani?不二知道为什么?”
  “英二,你看这场内的比赛的话,好好地看,你会注意球多一点,还是注意风蔷薇的部长多一点?”
  英二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张着大大的圆圆的眼睛,“好像不能从风蔷薇的部长身上移开注意力。”
  “但是比赛,是追着球跑的。手冢把注意力分了一部分给风蔷薇的部长的话,对于球的注意力肯定会下降。”
  [未央挠头,声明:偶家的小慎慎绝对没有用“美人计”!!!!!!!!!!!!!]
  
  “4—4,Win by Atobe。”
  比赛时间已经过了1小时40分。
  我看着对面那个汗流双颊的少年,清冷的眸子依旧坚定不移,这样还不放弃吗?
  手冢,到底是什么信念在支持你?你的肩膀不痛吗?为什么我从你脸上看不到丝毫痛色?这样的坚持?这样的隐忍?即使代价是你的手臂,是你的网球前途,也不放弃吗?
  看着对面的少年,心里有种温热的感觉在涌动。
  手冢国光!
  我记住你了!
  既然你这样坚持,就让我来结束比赛吧。
  你的肩膀能支持的极限是2个小时吧。
  10分钟,我要结束这场比赛!
  
  取下双手上的护腕,取出足踝上的力量扣,四件东西丢在地上,发出重物撞击的声音。
  绯村和迹部同时叹息,“小慎要认真了。”
  墨蓝色的少年站起身,一股强大的压力从他身上传出来,这一刻,少年如同神邸,要仰视才可以看见。
  墨蓝色的少年开口,“手冢国光,我要在10分钟内结束比赛!”
  
  “风舞!”
  风,漂泊不定。
  风,是最自由的。
  风舞,不规则的发球,不规则的轨道曲线,不规则的落地点,不规则的弹起方向。
  
  15—0
  30—0
  40—0
  “5—4,Win by Atobe。”
  
  “水缠绵。”
  水,世间至坚至柔之物,斩不断,理还乱。
  缠绵,顾名思义,丝帛般的东西,最擅长的就是束缚。
  水缠绵,落地点全部在对手身边的击球,在你的身体最不易反击的地方,让你束手缚脚。
  
  “6—4,Win by Atobe。”
  时间8分0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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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俺终于写完了——
  关于人称的问题,未央挠头,写到迹部的时候,确实很怪,如果不写迹部,写哥哥的话,偶觉得,唉——总之那个感觉……
  大大们凑合着看,直到俺写的是哪个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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