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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宿舍能住八个人,现在有我,松哥,部长,任兄,A+,马,狗启七个人住,虽然显得有些挤,但是人才多多益善。

  一不小心,我们差点把正事忘了,说好今晚要去外面冒险的。然而,现在出去也还不晚。

  虽然说校外的地形不是很熟,但是,中学时经常出来这附近玩,所以还不到找不着北的地步,我们一行整装完毕,决定向美食城出发。目的很明确,在吃到好吃的同时,看看今晚我们的命数。

  出了校门。一个大拐后,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这里的车真是很多,一辆连着一辆,后一辆车的车头离着前一辆车屁股上的“请勿吻我”的标志只有一步之遥,还没吻上,只是闻闻而已。

  我们过不去,卡在路口,只希望红灯快点亮。大慨半个小时后,难得见的红灯亮了起来,汽车长龙似一个闻一个的距离停了下来。领头的部长迅速抓住时机,从汽车的夹缝中穿过,发扬螃蟹过马路的精神,没想到该死的红灯五秒钟后变成绿灯,汽车长龙重新移动起来,而A+和马两个的动作不够迅速,马上被车龙包围起来。其余的在马路对面等着,看着A+和马吓得包成一团,紧张地跺着凶猛的车辆,

  我再次怀疑这两个愣头青怎样考出A+和A的,接受能力不强就算了,勤能补笨,可动作还这么迟钝。等两个人过来,太阳差不多再次回到东八区了。

  大家骂骂咧咧地往美食城。可惜已经打烊了,好不令人气愤。此时再回到学校已经不可能,因为再赶回去,学校也要关门。没有办法,大家又骂骂咧咧往回赶,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我们如同当年美军攻占塞班岛般的艰难,穿越了几个十字路口的封锁,来到马和A+上次被卡住的地方。车还是以相互闻着的距离开着,“怎么办?怎么突围?”部长问我。

  “老子不信它敢撞!”松哥大义凛然,好象有李大钊在身后支持他。

  于是,他第一个冲过去,我紧紧地跟在后面。出乎我的意料,有的车还真敢撞。就在我踏到路基的一刹那,一 辆奥迪直直地朝我奔来。我只得愣在那里,保持抬起一 只脚的姿势。好在司机没有酒后驾车,把车撞在离我五米远的灯柱上,停了下来。利用这空挡,其余的人马瞬间移动到马路对面。我再次感谢上帝,刚才差点造成一颗巨星陨落。在车主下车找我们麻烦之前,我们迅速离开事故现场。现在,我们最大的心愿就是在赶到学校时,还能进去睡大觉。但最后还是证明我们今天走霉运。学校是进不去了,现在才是问“怎么办”的时候。

  经验丰富的松哥冷静地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网吧通宵,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然而A+和马却不敢,我们展开强大的心理攻势,终于使他俩做了让步——他俩看着我们上机。

  我们找了一家便宜的网吧,十块钱玩到早上七点。A+坐在我左边,马坐在松哥右边。我上网不会干别的,只是将CS温故知新。不久,我才知道“三人玩,必有我师焉”。今天刚到本舍的狗启才是真正的高手,我离他的水平还有一大截,我自叹不如,自觉的退出了人狗争霸。

  闲着没事可做,我了解一下其他人在干嘛。部长,任兄在看电影,松哥在看黄网,马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不停的点头,口水都流出来了,才吸一吸。

  这段时间挺压抑,禁不住好奇,向松哥请教了一个真正免费的网站。这回坐在我左边的A+在一旁津津有味看着,不停的点头,我的举动极大的调动了A+的积极性。他觉得有些坐不习惯,在凳子上左挪右挪地调整让他舒服的姿势。

  最终A+还是抵抗不了网站上的内容攻势,有了上机的决心。他问了问马的意见,两人一拍即合,合开了一台机,兴致勃勃地欣赏起来。时间过得真快,不一会,天就在我们看电影看黄网中亮了。下机的时间也到了,虽然还不过瘾,但是睡意大发,我们摇摇晃晃的从网吧出来,爬上床,一觉睡到天黑,直到月亮照屁股时才起床。这件事使我们得出一个重要经验——以后遇到倒霉的事决不要尝试做第二次冒险,这都是命的。

  想到明天还要上课,今晚要好好养足精神,可刚睡醒精神好着呢,没有办法,睡不着,只好眯着,不知不觉又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梦中听到一阵车的报警器的响声,相当刺耳,在我忍耐范围内,我绝对不会去干涉,尽情的让它响。待到报警器停了,我却由睡着状态切换到眯着眼的状态。

  “妈的的报警器,如果你再响一次,老子就把你拆掉!”松哥躺在床上报怨。

  到了实在眯不着的地步了,我们再次起来吹牛。

  “你们猜我们班主任是公的还是母的?”A+打开话匣。

  “公的母的都无所谓,只要好说话就行。”松哥道。

  我这时想起上次在教学楼看到的教师简历,接过话头:“只要不是那个善于仲裁活泼型学生的维仁,我就放心。”

  说到这,松哥开始传授他的爱情经验:“其实女人这是比较含蓄的。她说不理你了,其实是已经原谅你;说你讨厌,其实说你可爱;说你真坏,是喜欢你……这年头的女生,愈是下贱就愈能受宠,正所谓人贱人爱。还有,现在男人一脚踩两条船的现象虽然普遍,而女人这一条船让五六只脚踩的情况亦为不少。女人已不是两面三刀,而是两面七八刀,我正是差点被爱情砍了七八刀,当时真想一巴掌踢过去……总之,这类的例子有很多,你们自己慢慢在生活中体会……”松哥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可能又犯困了。没有人说话,这不由得想起F4.还真的好久没有见面了,也很久没有体验到震撼的感觉了。

  晚上很闷热,两台电扇马不停蹄的工作着。我很怕热,爬起来洗澡,温暖的水没有除去心中的躁热。想起初中学过蒸发吸热的原理,我光着身子跑到电扇下,有了丝丝的凉意。我的思路顿开,把席掀到地上,摆开大字,舒舒服服地眯着,听着A+和马的鼾声,有中幸福的感觉。

  眯到天蒙蒙亮,部长第一个爬起来。眼屎没有檫掉,路也不看,一脚踩到我的胸口,我“噢”的叫了一声,在地上翻滚起来。部长被吓了一跳,将我扶起,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踩伤了没?”

  我揉着胸口:“废话,你躺在地上让我踩一脚,怎样?”

  “你起来这么早干嘛?”

  “洗簌后去买早餐。”

  “没有睡昏了吧!现在门面还没开大门,怎么买早餐?”

  部长如梦初醒:“那我再睡一下吧”!

  既然把老子踩醒了,你就别想再睡了。我一把拉住他:“不行,你也不能睡了,就是等也要等到开门。”部长缓了一下,找出牙刷,挤上牙膏,和我进了洗漱间。不一会儿我们处理完毕。

  走出校门,如我所料,附近的早点门面一家也没有开张,卷闸门都是闭着的。我俩蹲在路边,想起上次在食堂也蹲着吃饭被辱的事,我立马站直,靠在电线杆旁。部长好象也有所悟,跟着靠在电线杆的另一边。

  黎明前的黑暗很快被一缕阳光扫除,随着阳光来到的是一位老太太,她骑了一辆电动车,拉着一袋东西,在我俩身旁的一个大门停下,把卷闸门拉开。我和部长往门面里看,看见有锅盆之类的东西。把目光上移,招牌倒是很亲切——人不理包子。

  老太把车后的一袋东西往门里扛,看在她年老的份上,我过去帮了一把忙。谁知老太一只手扶着袋子,另一只手向人摆:“谢谢,我还没老到连一袋面包都扛不动。” 她把袋子往桌上一扔,提着袋尾,晃了晃面包就滚了出来。我们的早点来了,我和部长自然是第一批顾客。老太用职业的口吻招呼我们:“你们早呀,想吃点什么?”

  “面包多少钱一个?”我们问。

  “一块钱一个,很大的!”

  我看了一个,确实很大,比划了一下,应该有部长半个屁股大,我和部长每人买了两个。回到宿舍,看见松哥斜靠在床头,还眯着眼,不舍得起床,A+和狗启在刷牙,我把面包放在马的床上。就去洗昨晚换下的衣服,大概二十分钟后,我洗完了,回来啃面包。我在马的床上找了很久,没找到。

  以为马趁我不在时吃了我的面包,便怒气冲冲地找马来质问。他一口否认我放面包在他的床上。我无可奈何,只好把他床上的衣服掀开,终于看见了我的两个面包。不对,应该说是两张面包,我可怜的面包被马压得像一张纸那么扁,同时也对那贼贼的老太极为不满,欺诈我们说面包很大,原来都是空心的。我把两张面包纸撕成条塞进肚子,一点感觉也没有。又喝了一瓶矿泉水,确定有点撑了,我才放心。

  看了看表,快要上课了,全宿舍的人都下了宿舍。松哥念念不忘昨晚那辆报警器一直响的车,奔上前就是一脚,车疼得再次叫起来。我们趁着没人赶紧跑进教室,里面空无一人。于是在教室里我们地等待班主任的到来,我心里还在想,只要不是那个叫维仁的老师进来,我每天早餐只吃两张面包也行。

  此时,太阳光斜射入教室,每一样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黄光。我们几个被光照得直冒汗,仁兄打开教室里唯四的电风扇。在强烈交叉风力的影响下,烦躁的心安静了很多,趁着老师还没来之时,我趴在桌子上小睡。可心里还是纳闷,是不是我们受到了愚人节的空城计。可愚人节早已离我们远去很久了。

  我的脸贴在桌面上,微微感到一阵熟悉的颤动,我抬起头,向大家警告:“注意,F4来了!”大家立即警觉起来,死死地盯着前门,颤动越来越剧烈,知道F4离教室越来越近,当门口的阳光被一团东西挡住时,我看清了是F4之一。想不到才三天不见,F4成员的功力大增。现在一人的颤动量大于军训时的四人。军训时,F4可没少掉油,回家这两三天,应该恢复得很好,这个F4之一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部长所在的电扇下,部长“噌”地弹起,往我这边降落。不久,传来更为剧烈的颤动,当门口的阳光照不进来时,表示其余F4来到。

  她们面无表情,剩下的电扇让她们全霸占了,我们几个在中间受到F4的保护。

  太阳在不断地升高,温度也在升高,同学们陆陆续续在进入了教窒,座位上一个一个被填上,班里面吵哄哄的,回味着军训时的生活。我没有兴趣加入他们的说话,只是等着最后确定的班主任。在打预备铃时,进来了一位年轻的女教师,喧闹声顿时停止。她点了几个高大强壮的同学,要跟她去扛新书。人还没找够,我怕叫到我,我就尽量地收缩自已,显得小了一圈。最后叫走了电扇下的F4.我非常高兴此老师的做法。F4乃进食永动机,不让他们锻炼锻炼真是浪费资源。

  我透个窗子往外看,F4果然不负众望,一个扛一捆。浑身的赘肉在不停的抖动。“嘿休、嘿休”地朝教室奔来,扛书的动作重复了几次,讲台上马上堆满了书。F4气喘嘘嘘地回到原位吹电扇时,我从心底由衷对F4为班集体服务的精神表示感谢。

  书搬完了,班主任该出现了,我最不愿看到的人来了。她拿着一样东西站到讲台上,开始自我介绍:“同学们好,我叫维仁,很高兴正式成为你们的班主任,下面我点个名。”心里的石头最终落地,却砸中了我。

  心不在焉地听着她点名字,点到了我,我站起来喊“到”,并一个直角鞠躬,她满意地点头,当全班同学的面表扬道:“你看能能同学多有礼貌。”

  这是苦肉计,不是为了给你个好印象,鬼才学日本人点头哈腰。同学们齐刷刷地将目光对准我,好象看土星人一样,格外新奇。

  这时,广播响起:“现在讲个通知,现在讲个通知,请全体教职工及学生扛椅子到操场开会,请全体教职工及学生扛椅子到操场开会。”

  太阳这般凶恶,还忍心让我们去暴晒。我窥视F4的表情很痛苦,可能是怕这两天积蓄的油又被太阳公公揩走。我也是十分不情愿,却又找不出任何理由赖着。上面教室开始行动,维老师一声令下,并教育我们:“用不着走在人家后面”。

  我们班在二楼,这给我们班提供了地利,手举椅子,以太平天国农民起义的速度奔向操场,进入指定地点,一字排开。若大的操场只有我们班的一字,其他人源源不断地开赴操场,一字逐渐变成二字三字……。我没那么傻,利用他们排队的空挡,叫上松哥一群到操场边上的树底下凉快着,看着操场中那些人叫苦不迭的样子,心里感到一丝安慰。得意地转头观察,猛地发现我这一排树荫底下塞满了人。看来其中还是有些精人的,好景不长,主席台上的校长朝树荫底下的人喊话:“那些投机取巧的同学,给我迅速地回到你们班里。”

  这声音丝毫没有给我们留下的余地,朝远处的班级望去,那里热浪腾腾,像经过“马赛克”处理过的图象,模糊不清。我无言以对,扛着椅子朝队里走去。前脚刚走,老师后脚又插上,占领了树荫。

  不是我的最终不是我的。

  太阳公公爱抚一位领导在遮阳伞下,开始了讲话:“同学们,上午好,在这阳光灿烂,风和日丽的天气里,很高兴见到你们。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叫黄森马,是本校的校长,坐在我左边的是政教处主任孟律,右边的是内务处主任巫能上宏。两位主任站起来谦虚地鞠了个躬。我仔细的观察两位主任,在他们那年代可以算帅,现在可以算人。接着下面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以示很高兴见到两位主任。

  校长继续讲话:“现在总结一下高一新生的军训情况,部队对这次高一新生军训很满意,认为这次新生发扬了中华民族吃苦耐劳,坚忍不拔的精神。这也为在以后的高考培养坚强的毅力,而且晒黑了一圈,圆满完成任务,我代表学校感谢高一的全体新生……”,我的思绪卡在了这里,因为这使我想起伤感的往事。部队首长说我们变黑了,思维敏捷的男生大声地回答“首长更黑”的话,被教官罚,被放狗追,被F4撵的情景浮出脑子。

  我恨恨的咬咬牙,心里只有“悲夫”两字,想把这段记忆删除,但是要知道,你越想忘记的东西它就会越深刻地烙在你硬盘里,不可泯灭。

  太阳公公还在抚摸着我们,让我们亲切得难耐。主席台上的话筒转到孟律主任嘴边:“我知道你们热,也很体谅你们。但是热是不可避免的,太阳因为公转,每年都会直射北回归线一次,而我们南方地区,又在北回归线附近,也造成了现在这温度,但是……”。台下有人大声喧哗,抗议孟主任在这么大的太阳下啰里八嗦地给我们上地理课。“但是”后面的地理知识,因为喧哗声过于震撼,我就不得而知,在惋惜之际,孟主任顿了一下,接着说:“所以说,我就不占用大家太多的时间,下面跟大家汇报一下,这次高考,我校取得一定成绩,但比上次稍微下降了一点。我简单的分析一下原因。一、我校在今年高考中,生源是重点学校从高到低录取后筛下来的。二、石油涨价,导致煤炭涨价,本市的发电厂燃料供应不足,在考试期间停电,很多学生,包括种子学生都中暑,导致成绩不佳。三、电脑扫描改卷机中病毒,使很多卷子作废,同时也造成一些意外,全校年级排名倒数第三的差两分进北大。可惜电脑中毒不够深,要不那位同学就成为我校建校五十六年来第一个考入‘北大’的学生,可惜、可惜。”

  在一阵叹息中,孟主任将话筒给了巫能上宏主任。话筒可能热得不行,也哑了,后勤人员急急忙忙去换。这个主任没说话之前,松哥权威地作了个演讲:“我们要透过现象看质本,分析问题时应该坚持两分法,防止片面性”。

  我初中时政治学得不够好,没能光速理解其黑洞般的深奥含义。不耻向松哥下问:“此话怎讲?”

  松哥侮人不倦:“今年是二00陆年,赶上什么世界大事”。

  我茫然不知。

  “齐达内知道吗?”松哥引导。

  我我陷隐隐约约联想到什么。“哦,I SEE,今年有世界杯足球赛!”“对了,对了”,松拍了我一拍头笑道:“孺子可教嘛!”

  “可世界杯又与高考有什么联系呢?”我不解的问。

  “用联系的观点看问题,考生们考完试时,正是世界杯举行时,老师改卷的那会是世界杯的高潮,学生们要么误了考试得看球,要么得了考试误看球。而老师则爽了,改卷看球两不误,改卷看球可谦得。哪有心思放有卷子上,造成天下志士均不得志,”松哥用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寓意深刻地抓出真正的原因。

  我朝台上望了望,话筒取回来了,但还没试调好。松哥继续用马哲原理的口吻对我说:“对于考试和世界杯,你认为学生会去选择谁?”

  我说:“这事情很难说。”

  旁边的狗启注意到松哥的问题,以次马哲的口吻回答:“这关系到矛盾主次方面的问题,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相互依赖,相互影响,这要求我们看问题办事情,既要善于抓住重点,又要学会统筹兼顾。只能抓住重点,我认为世界杯是重点,因为每四年才举办一次,而高考年年都有。”

  “有道理,有道理。”松哥赞许地点了点头。我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愧为是重点中学转来的,不愧为我校唯二的A+.我还没佩服完,台上就喊出话来。话筒在巫能上宏嘴前:“喂,大家清醒一下,话筒弄好了,大会继续。”奇怪为什么叫大家清醒。我环顾周围,歪头翘首,翻了一大片,差点没有口吐白沫,也吐不出了。已经没有任何让台上三人迅速结束谈话的希望。我做好了成为今年第一批腊肉的准备,只是想让那个巫能上宏快点,不要学英国老太唧唧歪歪。

  接下来也是以“下面,简单的说一下”为开头。简单里并不简单,往往蕴藏着巨大的内容,时间这马车夫一时半会也不能拉完。“我是内务处主任,前面介绍过的,也就是管内宿生和学校的‘随便吃点吧’工作的,广大内宿生注意了,以后对学校有什么意见或者需要学校提供帮助的,写信投到‘学校信箱’,我会及时处理的。在这里宣读一下内宿生纪律管理条例,啊。”

  不是内宿的学生开始抗议示威:“先讲重要内容,那个什么纪律管理条例以后再讲!”,这句话被外宿生整齐嘹亮地重复了几遍后,有了回报。巫能上宏主任缩了一步:“好吧!我再简单地让大家了解一下本届招生情况,我们这次招来的生源不错,A+有两个,A有四个,B+到B的不计其数,比上一届好多了,上届A+的没有,A有两个,B+到B的才几十个,C+到C的层出不穷。所以说,我们有希望在末来三年出个清华北大什么的,到时候……嘿嘿!”说到这,巫能上宏百分之九十八陶醉在他所编织的蓝图中,为所欲 为地发出“嘿嘿”的奸笑。

  部长刚才好像走神,回头问我,“到时候怎样?我没听见”。“他都没说就‘嘿嘿’了,我何从得知。”我说。

  马拍了部长的肩膀接过话说:“到时候他就可以当外务主任了”。

  想不到马也变得那么幽默,这是个语言生产力的巨大飞跃。巫能上宏对外宿生的讲话完毕,仁慈地解散了外宿生。

  可怜的内宿生还得再受太阳外公的爱。只能羡慕地看着外宿生扛着椅子离开。但是一大片的人没起来。“怎么啦,不见动静”?马惊讶地问。为了表示我的语言生产力水平提高,也揍了一句:“他们如同橡皮泥人,舒适时,任意改变形态。施以其恶劣环境时,只能化作一摊泥浆,想恢复是很困难的。如果有人肯帮助作用一下,情况就大为好转。”

  松哥激动地抓着我的手:“老乡,人才!”

  我也不敢相信我居然说得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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