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变忧郁了,总是想一些不好的事情,总是做一些不好的梦,醒来,又一切都好。白合见我黑眼圈都起了,心疼得每天晚上送我土豆片,最近她总是在研究护肤的东西,她说女人哪!就是要从二十岁左右开始保养了。我二十了吗?还差一多月,我也二十岁了,这二十年,我也走过来了,什么变化也没有,我还是那个单纯的我啊!
早点睡觉,要不黑眼圈又要重下去,这是白合给我的经验。
这几天乔麦总是在他的网络游戏中奔波,精神也不大如前一阵的好,有时候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真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暴风雨来临之前,一般我都会有预感,这次的预感,我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明天晚上我有个朋友回来,我要去车站接他,你后天就不用来找我了。”乔麦给我说。
“后天是你生日啊!甘遂都会来的,他说来找我,再和我一起来。”我说道。
“噢!到时候再看啊!”他眼神都散了。
我嘴巴张了张,也没有再说什么。
“夏樱哪……”他欲言又止。
“什么事?”我扑闪着眼睛问他。
“没事!”他又扭头看他的电脑。
第二天晚上我都没有去找他,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电话里他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什么。
晚上依然没有睡好,第二天清晨起床又是黑眼圈,真麻烦,真想开始用眼霜了。这个东西,还得向哥哥撒娇才行。
“夏樱,楼下有人找!”白合拎着早点进门就给我说。
“谁啊?这么早?”我问。
“上次和你一起拍戏的那个男生啦!”她不屑的说。
“啊?乔麦啊?”我震惊,他怎么可能这么早来?
我匆匆跑下楼,原来是甘遂。
“我不知道哪家店的蛋糕好吃,所以来找你!结果没有带手机,正好碰见你寝室的。”他对我说。
“噢!走吧!今天乔麦生日,你这个做徒弟的还真是孝顺。”我笑了笑。
蛋糕做好了,我们一起去了乔麦的家里。敲门,但是没人开门,这么早,应该不会没人吧!他一般都是很晚才起床的。甘遂敲了很久的门,乔麦才睡眼惺忪的开了门,一看见我,他吃了一大惊,一直看着我,似乎嘴唇都有些发抖。我觉得好奇怪呢,准备进去,但是他不让。甘遂见这场景,也觉得蹊跷。
“干吗呢?乔麦?”甘遂问他。
我还是一直盯着他,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没什么!你们先回去吧!一会我打电话给你!”乔麦对我说。
“我不呢!我要进去!”我推开他。
“夏樱,不要进去,柳莎在里面睡觉!”声音小的也许只有我才听见了。
甘遂在旁边傻住了,我站着一动不动。
“我那么见不得人吗?”我轻轻的笑着问他,用手去拭他额头上的虚汗。
我白了他一眼,还是走了进去,我只是轻轻地把他的卧室门推了推,并没有发出任何响动,确实啊!
柳莎在他的床上。
昨晚上他说要接的人是柳莎,他们昨晚上睡在一起。
我走出来对他笑了笑,他将头低了很厉害,我围他转了一圈,也笑了一圈。
“不错哦!骗人哦!你对得起我?”我转身走了,甘遂也追了出来。我清清楚楚的听见后面防盗门关上的声音。
我没有掉眼泪,什么都没有,依旧慢慢的走着。甘遂问我要不要紧,我告诉他我没事,健康着呢!乔麦他愿意那样就那样吧!甘遂眼里对我的可怜我知道,可是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这算不算打击呢?如果不算,为什么我内心扭曲的疼痛,我也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