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在厨房端出了一些菜和几个馒头,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拿起馒头,夹着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她坐在我的对面,只是呆呆得看我吃,自己却不吃。“怎么你不吃吗?”我打趣地说:“吃吧!我不收费的。”她笑着说:“我真想不到堂堂的卧家大公子,吃饭竟会是这样子。”我忙解释说:“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一直忙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传出了“嗤嗤”的炒菜声,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菜香飘入我的耳朵之中。
我在简短的等待以后,她端着两盘小菜走了出来。这里的两盘菜,看样子像茼蒿,又像卷心菜,还有点像空心菜;看炒法像醋熘,又有点像爆炒,还有点像清蒸。总之是我在酒店中或者在家中从未见过的样子。我有点怀疑:“这样的菜也能吃。”她站在我面前,笑了笑,说:“这是我家乡的做法,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我试着尝了两口,味道蛮好的。我点了点头:“味道很好,蛮好吃的。你也坐下一起吃吧!”她这才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
“你这种做法的菜我可从未吃过,你不是本地人吧?”我们吃着饭,在一段时间的沉默以后,我首先打破了寂静。
她点点头。“我叫李小嘉,临沂市沂蒙山区的。”
“是够远的。为什么不在家乡发展而不远万里来到这个城市哪?”
“我本来是考上高中的,但因为我不是男孩子,家里人就不让我上了。在我们村里,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如果不上学,就得……”她没有说下去,像是有难言之隐。
“就得怎么样啊?”我有些着急的问。
“就得订婚了。”
我有些惊讶的说:“订婚?按照中国《婚姻法》规定:男人要到23岁,女孩子要到22岁,才可以结婚的。你今年才多大啊?到了结婚年龄了吗?”
她摇摇头,继续说:“我今年18岁,属兔的。”
我有些惊讶的说:“我属老虎的,比你大四岁哪!真看不出你有那么小。”
她奇怪的说:“哎!不对吧!属虎的,比我大一岁,怎么会比我大四岁呢?”她看我偷着乐,才知道我是在撒谎了。
我笑着说:“属老虎的,我才可以专吃兔子呀!”我说完,张开大口扮作老虎的样子,双手老虎似的一扑。我的左手正好不偏不斜的打在了她的左手上,她这次没有缩回手,只是脸一红,头轻轻的低下了。我忙缩回了手,尴尬的说:“对不起!我属老鼠的,今年22岁。不过,你还不到年龄啊!”
她苦笑一声:“年龄?别傻了。在我们那样的小山村,十六、七岁就订婚了。《婚姻法》只是对你们这些人来说的。”
“这不公平。”
“天底下不公平的事多了,可谁又左右的了哪?上个月,我父母就跟我提起了这件事。说是邻村的一个有钱人家有个孩子看上我了,让我明天去相亲的。我本来是想上高中,然后考大学的。我可不想每天都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一起,过一辈子。我就在夜里趁父母睡熟了,带了一百多元钱跑了出来。”
我有点不赞成的,摇摇头。“这么说,你是偷着跑出来的啦。你至少也该和你父母说一声啊!你这样做,你父母一定会很着急的。”
她反问:“如果我真的和他们说了,我还走的了吗?今天,你也不会见到我。”
我叹了口气说:“哎!也许你是对的。那后来哪?”
她用手挠了挠自己的秀发,露出了一张俊俏的脸,眼睛里却带着些许的悲伤。“后来,我来到这个大城市。我本想靠自己的本领找一个好工作的,但是一连好几天都找不到。最后,我不得不去了一家中介职业介绍所,希望他们能给我找一个工作。可万万没想到他们骗光了我的钱,还没有给我介绍工作。我就在山穷水尽的时候,有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找到我,并且说要给我找工作。我跟他去了,可到了那儿我就后悔了。那是一个‘妓’窝,那个中年男人想逼我**。我一看那架势,就表面答应了。”
我眉头一皱,看她的眼光里充满了蔑视。她瞧出了我的反应,解释道:“可我并没有接客,当我上厕所的时候,迅速的躲进了一间小屋里。真没想到,那间小屋里,还有一个口被封住,身体被绑着的女人。我解开了那个女人以后,那个女人告诉了我怎么跑。我就跟在那个女人的后面向外跑,后来有一大群人追了出来,我们就在一个路口分开跑。我感到很幸运,那些人只追那个女人,却不追我。”
她说到这时,脸上的那份惊心动魄的表情,还未退去。我有点半信半疑的问:“后来哪?”这时很平常的事情,一个美貌女子,被骗进‘妓’窝,竟然会不被男人作践过,傻子才会相信。如果我是那个男人,我会第一个给她开包。
她用单纯的眼光看着我说:“后来,我就逃出来了。身无分文的我,只有整晚上在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过夜了。再后来,你就知道了。”
“是这样吗?”我半信半疑的说:“我不太相信。”
她用手指头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说:“那你怎样才会相信哪?”
我一摆手,站了起来,笑着说:“还是算了吧!说了,你也不肯的。”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说:“什么?你说吗!只要能证明我的清白就行。”她的样子看起来很认真,我真的有点相信她了。其实,我本想说:你除非让我把你扒光衣服后,亲自试一试你还会不会落红,一切不就清楚了。我最后只有勉强笑了笑说:“我相信你了。我……”
她没等我说完,就用深情的目光看着我说:“是不是这样?”她的手,一下子伸到了我的两腿之间,眼睛闪出了数之不尽的柔情。我开始怀疑自己面前的女孩,她是个女孩还是个女人哪?作为一个女孩,在我的心目中,不应该是这么的主动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我的裤子已经被她解下。我的下边早已经被她搞得有些受不了了,几天压抑的那份欲火早就想发泄一下。哪怕她不是心仪,哪怕她只是一个妓女,哪怕她只是一个娱乐器。我使劲握紧了自己的双拳,想抗拒着这种燃烧的欲火,可是我却没有了推开魔鬼般的诱惑的勇气。
她见我还是一动不动,她双手一用力把我推倒在床上。她脱去了自己的连衣裙、奶罩,一对可爱的小馒头展现在我的面前。我开始惊叹,她的肌肤无暇,只是比心仪的黑了些,她的腰肢看起来是那么的富有弹性。再往下我不能看了,我怕我真的会把持不住自己的感情,我真的会……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是那么的富有弹性,是那么的细腻。就在她想脱去我的内裤的瞬间,我一把推开了她的双手,笑着说:“好了,你过关了。我对你确信无疑。”
她一下趴在我的身上,说:“你难道以为我只是逢场作戏吗?你是第一个抱过我,背过我,摸过我的男人。自从长途客运站回来后,我就真心的喜欢上你了。你在我心中,早就过关了。我知道你有恋人,她叫心仪。虽然我知道你只喜欢她一个人,但就算我和你只有一次美好的回忆,今生也就不会遗憾了。”
我一把推开她,站起身,认真地说:“不!不会有那么一次的。我们还是做好朋友吧!兄妹也可以,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哥吧!”她有些失望,但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在关门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大声说:“小嘉,我叫卧古度。”
“哐当”门被我轻轻的关上了。一颗心,还在怦怦的跳个不停。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无力的倒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手机铃声响起,我下意识的摸到了床头的手机,懒懒的说:“喂!那位?三更半夜的,有事吗?”
“喂!古度,我是心仪啊!”
我有些意外的说:“心仪!你现在哪儿?”
“我就在门外。”
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跑到了门口。门打开了,心仪果然就在门口。今天的心仪,看起来特别的性感。低胸的吊带裙,丰满的乳房和修长的大腿,都半裸露着。一头的秀发披散在酥嫩的肩上,美艳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显得更加诱人。她抿嘴一笑,说:“怎么不想让我进去吗?”我一把拉进站在门口的她,然后迅速的关上了门。心仪还未站稳,我就迫不及待的一把抱起她的身体,走进了卧室。
我是如此的迫切,似乎连问她为什么消失都忘记了。一段激情的亲吻之后,我开始脱去她的衣服。可我不管怎么努力,她的衣服总是还有那么一两件脱不掉。我有些着急的说:“心仪,怎么回事?我怎么总是脱不掉你的内裤哪?”
“古度,你弄错了,你脱的是我的内裤。”我抬头一看,床上躺着的竟然不是心仪而是李小嘉。
“心仪在外边的床上哪!不信你看。”李小嘉指了指外边的床,我向外一看,心仪躺在了外面的床上。我急忙说了句“对不起”,关门匆匆跑了出来。
我重新抱住了心仪,轻松的卸下了她的装备。在一段剧烈的抖动后,我“嗷”的一声,软了下来。正在这时,心仪也发出了“啊呀”的一声,松开了抱着我的脖子的双手。我忽然觉得声音不大对劲,抬头一看躺在自己身子底下的竟然是小嘉。“怎么会这样?”我大叫一声,在梦中醒来。我伸手一摸自己的内裤,粘粘的,湿乎乎的。我摇摇头,心想:“真他妈的,这可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我试着想到外面的衣柜里拿一件衣服换换。门开了,我透过门缝看到李小嘉也在衣柜里拿衣服。我心想:“难道不会那么巧吧!她也来了例假?”一股尿意涌上心头,我再也憋不住了,开门跑进了洗手间。
当我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她早已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我拿了件衣服,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