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当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我由于昨晚的一切,不想早起,就不怀好意的说:“吵什么?不知道昨晚累吗?别叫了,吵死人了。”敲门声停止了。我又蒙头大睡。
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声响起。我刚想接电话,外面的李小嘉接了起来。
“喂!你找谁?”小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之中。
“……”
“我是古度的保姆。”
“……”
“古度啊!还没起床哪?他没法接电话。”
“……”
“什么?心仪回到学校啦?让古度马上过去。你是到底是谁呀?”
“……”
“王艳!”
由于电话的内机和外机是连着的,我一听到这儿,刚想接电话,电话“啪”一下子挂了。我迅速的穿上衣服,准备去学校。可刚一开门,我就看见李小嘉坐在餐厅的桌子旁,桌子上放着做好的早餐。我刚想开口,李小嘉便把我的话给堵了回去。“你是不是又说:‘不吃了。’”她不高兴的说:“拜托!我的大少爷,麻烦你不要每天都这样,免得我早晨为人家瞎操心。”她说话的功夫,站起来,准备收拾做好的早餐。
“我说过我不吃了吗?”我一笑,走到前面拦住了她。“我还是先尝尝你做的早餐怎么样吧?”
她一听也笑了。她笑得样子很甜,也很真。不过,我有点不太习惯她的作风。她总是看着我吃,自己不动筷子。
我半开玩笑的说:“小嘉,你是不是等着我喂你?”
她有点不解,但紧接着说:“还是算了吧!早餐我做的并不多,我怕你不够吃的。”这一点,很让我感动。她这一点,与小红就大不相同。小红总是做两份,免得我在吃早餐的时候,她直流口水。不过,我还是希望她能够陪我一起说说笑笑的一起吃饭。
“你做的早餐怎么这么难吃哪?”我咧着嘴,流露出难看的样子。
“怎么会哪?”她对我的反应有些吃惊。
“不信,你尝尝。”我用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向她的嘴中伸过去。
她摇摇头,不肯吃。她站起身子,想到厨房自己拿筷子。
我假装生气地说:“怎么?你嫌我脏!不卫生。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健康证的。你给我收拾房间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见。”
她这才弯腰,低头,张开樱桃小嘴,吃了拿筷子菜。她慢慢咀嚼着菜的味道,奇怪的说:“奇怪,这菜的味道还行吗?你怎么说不好吃哪?”她看见我忍不住笑,这才恍然大悟。她小嘴一噘,生气地说:“你怎么那么多鬼点子哪?我怎么老实上你的当哪?好啦!不跟你胡闹啦!”她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嘉,不要走吗!难道每天都要我喂你吗?你如果真的饿坏了,谁还给我做这么好吃的菜吃啊?”我认真地说:“从今以后,每天你就多做一份,咱俩一起吃吧!”
她没有停下,继续走。我站起来,大声说:“算了。我不吃啦!”
她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好吧!那你今天的饭,你得吃饱啊!”
“你坐下,我就继续吃。”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她这才笑着坐下。坐了一会儿,她说:“对啦!刚才,有个叫王艳的打电话来,说学校有急事,要你马上过去。”
她这一提醒,我才想起了刚才的事。我立马放下手中的筷子和馒头,站起了身子。
“怎么又要走?我坐下了,你怎么还要走。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她有些着急的说。
“你别误会。学校有急事,我不能不去的。好啦!我先走了。”刚到门口,我又转身说:“晚上,不要给我留饭了,我可能不回来了。”
“那你住哪儿呢?”
“学校宿舍。”
学校的大门口,王艳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了。王艳见到我,就毫不客气地问:“你家的那个女保姆是不是有毛病呀?我说学校有急事,她却说:‘心仪回到学校啦!’我早就说:‘我是王艳,古度的同学。’她还问我:‘你到底是谁?’”
我忙问:“这么说,心仪没有回学校啦!”
“没有,是学校要举行一个大学生辩论会,我希望你能代表我们系参加。”
我也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李小嘉是在骗我。她只是想要我早起来。“哎!”我叹了口气说:“原来如此。”
“怎么回事?”王艳追问我。
我没好气地说:“什么怎么回事。既然心仪没来,你又叫我来干什么,区区一个大学生辩论会,难道没有我,咱们系就没人了吗?学校就不举行辩论会了吗?”
王艳本是一份好意,没想到被我泼了一瓢彻骨的凉水,委屈得差点没哭出来。她无辜的说:“是,你说的没错,地球少了谁都照常转。你说我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我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怎么这么笨呢!”
我这才小声说了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哪!”
她见我又说了这么一句,心中的怒火早已难耐,毫不留情的大声说:“是,你说的是没错,地球少了谁都照常转。难道少了心仪,你以后的日子就不过了吗?”
我一听,脸色变得难看,仿佛阴沉的天空即将风云突变一样。我扬起手,真想打她几个耳光,当我看到她那认真的模样,泪光闪烁的眼神的时,我的手还是落下了。
她把头一抬,倔强的说:“难道心仪死了,你也去死吗?”
我“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口中说:“告诉你吧!你说对了,心仪如果死了,我就不活了。”
她在我身后,歇斯底里的大叫道:“卧古度,你是个大白痴,你是个懦夫,我看不起你,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啦!以前我爱你追你,是因为那时的你充满朝气、与众不同、出类拔萃,可现在的你都快成了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了,一阵风都能把你吹到,你真太让我失望了。你看你都快死了半截啦!你还不如找个地方……”
“是啊!她说的对啊!”我猛地转过身向她走了过来,她见我走了过来,突然停止了谩骂。我没有理会她,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她从我的身后赶了过来,着急的问:“你到底想干吗?”
我看了她一眼,说:“参加大学生辩论会啊!”
王艳一听,高兴地一下子抱住了我,用拳头使劲的捶着我的肩膀说:“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希望的。”我急忙推开她,可她笑着说:“放心,心仪今天看不见我占你便宜的。”王艳说完,拉着我的手直接向教室走去。
“哎!古度,你只知道心仪已经好几天没在学校出现了,你有没有去心仪家看看呢?”王艳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问我。
我一愣,心想:“对呀!我只知道打电话找她,毕竟我始终都没有见到她的人啊!真没想到,王艳这个只会追男孩子的冒失鬼,也有粗中有细的时候啊!”
我重新打量了她一番,她倒有些不自在的问:“怎么啦?我哪儿不对吗?”
我笑了笑,打趣地说:“咦!我还真没有看出来,你也有像女孩子一样心细的时候啊!”
王艳双手掐腰,有些轻浮的说:“哎!我说古度呀!我就不明白,你说我哪一点不如心仪啦?你说论能力,我可是学校出了名的社交派;论知识,我在计算机这方面可是出了名的校园黑客;论身材,你说我的乳房不比心仪的小吧,我的腰不比心仪的粗吧,我的皮肤不比心仪的细腻吧……”她越说越离谱,她的手也越说越放肆起来。
我半开玩笑似的说:“要不你今晚到我的宿舍去让我仔细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同。”
她认真起来,天真地问:“真的吗?”
我一拍她的脑壳,笑着说:“看我一夸你,你就辨不清东南西北啦!起码这一点你就不及心仪谦虚。你想知道你到底什么地方不如心仪了吗?”
“想!”她认真地听着。
“与你相比,心仪更谦虚了些,更温柔了些,更随和了些。”我停了停,想了一会儿继续说:“其实啊!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像你那样每天都挂在嘴边上的,特意的表现在行动上;我觉得只要彼此心里都明白,默默地关心对方,想着对方,关心对方,也是一种爱吗!你听明白了吗?”
我看到她有些发呆的站着一动不动,没理她,自己一个人向前走去。不一会儿,她跟着追了上来。
我看了一下她的样子,笑着说:“想明白了。”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古度,我明白你就爱心仪一个人。你放心,只要这次辩论会一结束,我就和你一起去心仪家找她。”
“谢谢!”
我和她这才拉着手,一起向教室走去。
如今的教室里,分成了截然不同三排。一派是以吴德应,他是正方的代表。他一个和卧古度的实力不相上下,一个和卧古度轮流坐计算机系第一把交椅的高材生,一个知道图书馆的第几排第几行第几本书是什么书的博学之士,一个曾经参加过无数次辩论会都摘得桂冠的具有丰富经验的老手。他的一方可谓是人才济济,二辩、三辩、四辩,也是他在这些人中选了又选,挑了又挑的利害角色;就连他搜集材料的助手都有可能比反方的辩手强一些。另一派,不说你也可能永远都猜不到是谁,另一派的代表就是这位站在卧古度身边,胸大、腚大、腰圆、说话极爱炫耀的王艳小姐。王艳现在明白,由于卧古度的加入,力量的天平已经开始向她这一边倾斜了。这第三派就是那些中间派了,他们既不偏向正方,也不偏向反方,他们只是看客罢了。
我的出现,使原本嘈杂的教室一下子静了下来。他们在缓过神来以后,和我关系较好的同学,一下子把我和王艳围在了核心。吴德应对我的到来,感到很意外。他挤出拥护的人群,向我的方向走了过来。他的声音随着他的步伐几乎一起到了我的领域:“这几天,你小子到哪儿去啦?我都好几天,没有见你啦!怎么,这次的辩论会你也要参加吗?”
我不知如何回答:“是说是,还是说不是呢?如果说是,可他的父亲前几天,为什么会和吴永一起夺走我父亲一生的心血呢?如果说不是,可我们早晚要在辩论会上见面,我们毕竟是哥们一场,他不能和他的父亲相比。”
王艳见我犹豫不决,她抢先说:“现在,我正式宣布:卧古度加入我们反方阵营。”
吴德应眼睛一眨,说:“古度,这是真的吗?你还是加入我们正方的阵营吧!我们一起合作,一定会是这次辩论会的大赢家。”
我点点头,说:“我更同情弱者,你已经很强了,不需要强大的外援了。”
王艳知道我们话已经说开了,一切也该正式开始了。她推开拥挤的同学们,大声地说:“大家让一让,好吗?我们也该准备准备啦!”王艳拉着我,走出了渐渐散开的人群。
身后,吴德应带着极为肯定的语气说:“古度,等着瞧吧!这次你输定啦?”
我没有说话,但王艳回头半开玩笑地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王艳有的时候,也是一个很心细的女孩,这也是今天我才看出来的。她为了保密起见,把我们的搜集资料,准备素材,预测计划等一切的工作,搬到了她们的宿舍。最后的阵营的人员,也有些戏剧化,我们反方的阵营和正方的阵营的有些截然相反。我们阵营除了我之外,全是靓妹;而他们除了一个不起眼的口才很好的女孩外,全是清一色的帅哥。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把我们的基地安在女生宿舍的原因吧!
这初秋的风,轻而且柔,带着丝丝的凉意,通过了这轻薄的淡蓝色窗帘,吹进了这忙碌的女生宿舍。时间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当你在网吧玩游戏时,你会发现它跑得很快——你的钱已经所剩不到0。5元了。如果不是这凉风的提醒,我还不会感觉到这夜已经悄悄地降临了。
我有意无意的望了一下窗外,不经意间,看见了随风飘动的裙。那是多么一个动人的夜啊!也是这初秋的夜,同样是轻柔而凉爽的风,它却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回忆。
一年前的一个傍晚,我去心仪的宿舍去找心仪。也不只什么原因,与她同室的几个女生都不在。我也不只何事了,坐在宿舍的桌子旁,等着她。风,凉风,这初秋的柔软的凉风,掀起了她浅黄色的长裙,使她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双腿,也吹动了我一颗平静的心。有的时候,我会怪那风是罪魁祸手。因为它,使心仪饱受了我的“折磨”和“蹂躏”。
事后,心仪曾经问我:“为何今天如此虐待她?”
我的回答是:“风,因为风让我见到了你美的另一面。”
“什么?”
“就是你的那双白皙而又修长的美腿。”
转眼间,那些长裙下修长的大腿,早已经消失了。王艳提着两个方便袋,走了进来。她把盒饭一股脑儿,放在桌子,俏皮地问:“我的大少爷,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
我站起身,问:“她们几个啦?”
王艳一边打开盒饭,一边说:“她们几个早就走了,商量着出去聚餐的了。今天晚上,也不回来了。我买了你的饭,一起吃吧!”
我一想:“不行,这事如果让心仪知道了,她会怎么想?”我把几本书一摞,说:“不了。我还是回去吧!”
可我转身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她不满的喊声:“卧古度,你给我站住!你说我专门给你买的你最爱吃的爆炒腰花,你竟然就这么走了,你对的住我吗?你就这么对待关心你的好朋友吗?只要你问心无愧,你又怕什么?”
我的心怦然一动:“心仪,只有心仪知道我爱吃腰花,真是难得她有这份心啦!”我转身回来,重新坐下,然后拿起了筷子。
她莞尔一笑,说:“这就对啦!”
爆炒腰花似乎是我的最爱,可是实事上,我更喜欢吃那些清淡的东西,像……我的印象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人的倩影——小嘉。她的菜就很适合我的口味,清淡而不油腻,可口而且开胃。至于腰花吗!吃了几口,我只想笑,这是心仪为了讨好我,才想出我的一个鬼点子。时间一长,没想到众人竟然以讹传讹,传成了我爱吃腰花了。
爆炒腰花吃完了,我似乎该走了。可是,我刚想开口,王艳就说:“今晚,你还是不要走了。”
我“嗖”的站起,说:“那可不行,你难道不怕我对你欲行不轨吗?”
王艳一听,一下子窜到我的跟前,紧贴着我的脸,摆出一副极为开放的样子,说:“怎么个欲行不轨法?是不是这样子?”她说话的功夫,把一条大腿往椅子上一搁,裙子轻轻一撂,双手搭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笑着说:“得了!你别闹了,就你这个弄法,不知会放到多少好汉呢!我是说真的,我该回去了。”她的两条嫩手,也被我轻轻拿开了。
王艳也半开玩笑的说:“回去?到哪儿去?难不成你和吴德应是同性恋吗?还是回去当间谍通风报信呀?”
我脸色严肃地说:“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怕你从此不清不白,我是怕心仪会误会,我……”
“又是心仪,算了。你回去吧!你去和那个我们明天的敌人去一起睡吧!”王艳愤怒地说:“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如果不是块好铁就别去打铁呀!你连自己都管不好,管不住,那就尽管走吧!”
王艳是个聪明的女孩,她的激将法奏效了。我犹豫起来,她这时又和我近乎起来。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别走了。要不这样子吧!你睡下铺,我睡上铺,总行了吧!”
我被她搞得真有些进退两难的境地,没办法我也只有住下了。
这个夜晚的风,很凉爽。有的时候,我感到很庆幸,因为老天对我是很眷顾的。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总是站在我这边。高考时,他是这样,足足的三天的大雨使我的发挥达到了极点——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进入了本市最好的大学。今天的风,也许就是为了我明天的辩论大会而准备的吧!
我很快就在这凉爽的秋风里睡去了。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种厚重的感觉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急忙睁开眼睛一看,王艳正趴在我的身上,娇嫩的喘息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说:“王艳,你想干什么?”
王艳一把掀开盖在我身上的毛巾被,身体使劲地在我的身上揉搓着,嘴上说:“你不说,我不说,我们今天做了这种事业不会有人知道的。”
男人,是很难抵得住诱惑的。当我实在被她弄得无法抗拒时,我一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我直到此刻才发现,她竟然早就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全身的肌肉是那么的光滑,那么的有弹性,除了那毛茸茸的地方,我的手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粗糙感。我的手有些颤抖起来,这个野蛮的女人,我一旦碰过了,那后果是可想而知的。明天,这将会成为本校的头版头条新闻。我试图摆脱她,可是她始终不肯放手,而我知道我再不脱身,我的下面可真的要背叛我了。
也许,她的一声娇气笑声启发了我。我将伸手伸到了她的腋窝里,使劲地挠了起来。“唉呀……唉呀……哈……唉呀!古度,我饶不了你……唉呀……求求你,好哥哥,你放过我吧!唉呀……嗷……”直到她的眼泪出来的那一刻,我知道我该走了。我一下子跳下床,赤着脚跑出了女生宿舍。
我又跑到了足球场,是那么的狼狈。老天真是给我开了天大的玩笑,盛夏的时候,我还是那么的快乐,而今天的我竟然变得这么的颓废于疲惫。我看着这漫天的星斗,像是散了架似的,瘫软在草坪上。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无数次的喊着“心仪”的名字。一阵凉风吹过,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全身感到冷嗖嗖的。
“回男生宿舍?”我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嘀咕:“我被王艳这么一折腾,再受凉,非得病不可。可回去,吴德应又如何看我呢?回女生宿舍,更不行。”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时,一条毛巾被盖在了我的身上。我睁开眼睛一看,是王艳。她的衣服还未穿好,一对丰满的乳房还在半遮半露着。微风过处,她的长裙被轻轻撩起,不经意间,我隐约看见她的内裤也好像没有穿。她就这样,坐在了我的旁边,双手抱住膝盖,深情地说道:“古度,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心仪在你的心中的地位会有那么的重要,今晚的事是我太性急了些,我太对不起你了。你就把它当成滑过星空的一颗流星吧!”
她知道我不会回去,她就这样默默地坐在我的身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她的身子也轻轻地躺在草坪上。我坐起来看看她那熟睡的样子——头发盖着白皙的脖子,高挺的乳房散发着诱人魅力,微风过处,长裙飘过身体,她两腿之间露出了……我不敢再往下看了,我怕我一时拿捏不住青春的脉门,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我没有说什么,把毛巾被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静静地坐到了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