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紧接着,秦贞儿推门走了进来。她故作姿态地捂住了双眼,惊呼道:“呀!对不起,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她说完,急忙转过了身体。
刘佩蓉感到很尴尬,连忙从我身上爬了起来,绯红双颊,不好意思地说:“贞儿,你这死丫头!进门,也不先敲敲门。真把我气死了。”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急忙坐正了身子,一会儿又站了起来,并且站到了离她很远的地方。
秦贞儿慌忙跑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过了一会儿,她又敲响了门,嘴里说:“佩蓉,我可以进来吧!”
刘佩蓉“咯咯”一笑,嘴里骂道:“你这小机灵鬼,还不进来。”
秦贞儿这才又推门走了进来,“咯咯”地笑道:“姐夫,不好意思!待会儿,我走了,你们继续。”我知道她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毕竟在这样的事上,男人总是理亏的。更何况我也没有及时拒绝她吗?
这时,刘佩蓉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捏了她一把,说:“你有什么事赶紧说罢!小心,我拧你。”
秦贞儿“哎呀”一声,向我叫苦道:“姐夫,你怎么不管管你老婆呢!要不然我可要被她害苦了。”我没有理他,她继续说:“你现在不管,小心将来你娶了她,她也会这样对你的。”
刘佩蓉一听这话,伸手又想拧她一把,她却泥鳅似的跑开了,一边跑一边说:“姐夫,你也怪狠心的。看你们还没有结婚呢?要是结了婚,还不得两个人一起拧我。得了,不陪你们玩了。”她刚跑出去几步,又转身说:“佩蓉姐,告诉你一件事。胖经理正在四处找你呢?我估计可能是刘志雄打电话给你爸爸,告你的状了。”说完,她吐了吐舌头,然后一溜烟似的跑开了。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转身说:“这所有的事都是有我引起的,我看我还是走吧!”
“也好!你还是先回去吧!”她心不在焉地说:“明天,再来!”
我说了声“再见”,然后看了她最后一眼,走了出去。当我似乎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的时候,我立刻躲在了一个墙的后面。我听出那个人的声音就是她(刘佩蓉)的声音,但我不想欺骗她,所以想一走了之。不一会儿,她追了过来,大声喊道:“家豪!家豪!”她知道追不上我了,慢慢蹲下了身子,低声嘟囔着说:“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呢?难道你嫌弃我吗?嫌我邋遢吗?我可以改吗?”
我知道她现在很痛苦,需要我的安慰。可是我转念一想:“为什么她偏偏喜欢我呢?我有什么好的,一个失去了心爱的女孩的弱者。与其让她将来痛苦,还不如现在就和她断了。”于是,直到她离开,我始终躲在墙后面没有出来。
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去哪儿,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失落,寂寞,孤独,忧伤,空虚这些东西就像一些无形的杀手,悄悄地跟在了我的身后。我的整个人就像陷入了死亡边缘的病人,这四个人随时都想帮我一把,送我离开这烦恼的地域。
“哎!古度。”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出了我的名字,我匆匆回过了头。
“呀!真的是你。”南门惠如还是一身的西装打扮,右手拿着一个公文包说道:“我今天出去要帐的了。在老远就看到你了,只是不敢认你。你怎么今天穿成这样啦!像个建筑工人,可不像是一个学生。”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走地太匆忙,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呢! 我挠挠头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这不是体验建筑工人的生活去了吗?正准备回学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