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惠如走到我的旁边,说:“你今天中午和下午没有其他的课吗?”
“没有!”我想了想说:“我正在考虑今天中午去哪儿吃饭呢?回学校还是随便找个地方吃一顿呢?”
她一听这话,高兴地说:“那太好了,那你就去我哪儿吧!我请你呀!”她说完,拉着我朝广宇大酒店的方向走去。
到了广宇大酒店,酒店里正忙得不可开交。但是我的出场还是引起了她们的关注,客人们倒没有什么,他们以为我也是个客人。可是,认识我的人,尤其是高雅琪,陆一芳和肖玉婷同时把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陆一芳第一个走到了我的旁边说:“呀!这是怎么啦?跟谁打架了。可看起来又不像吗?噢!我知道了。”她看了看南门惠如,悄悄地贴近我的耳朵说:“你是不是有人会强暴你呀!故意穿了这么一身啊!”
南门惠如铁青了脸,说:“淑萍,你是不是奖金没了,还想连工资都不想要啦?”
陆一芳做了个鬼脸,说:“唉呀!跟你开个玩笑嘛!你怎么又当真了。得!得!得!我走,我走还不行吗?”陆一芳说完,迅速离开了。南门惠如,又看了看四周,一个个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她转过脸,对我笑着说:“走,到我的房间去吧!我让面点和厨房准备一下。”
我这时一听去她的房间,犹豫起来:“刚刚结束了一个刘佩蓉,我可不想再来第二个刘佩蓉。”于是,我悄悄看了看她们的反应。陆一芳朝我吐了吐舌头,只有肖玉婷似乎看懂了我的意思,朝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我这才跟在她的后面,走上了楼。她打开了她的宿舍的门,一股浓郁的法国香水味扑鼻而来。我连忙屋住了自己的鼻子。她的卧室与刘佩蓉的卧室又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错落有致的房间,整齐有序的摆设,没有一点尘土的茶几,几乎快透出香气的沙发,没有一点褶皱的床铺,古代女皇武则天的画像,写字台上零星的几管笔,少数的几本酒店管理的书……所有这一切,都不难使人看出主人干净与干练。
她见我捂着鼻子,急忙问:“怎么,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吗?”
我连忙说:“那倒没有,只是我对化妆品很敏感。”我刚说完,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一看我这个样子,连忙跑到窗户旁边,打开了窗户。然后转身说:“我不知道你对香水敏感,不好意思!这样打开窗子透透风,一会儿就好了。”她给我在写字台的抽屉里,拿出了瓜子和奶糖,然后微笑着说:“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下去吩咐厨房做几道菜,再让面点准备几道面点,马上回来。”她说完,一个轻快的转身,迅速地走到了门口,然后顺手关上了门。
直到走廊里,那串急促的高跟鞋的脚步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时候,我开始嗑瓜子,吃奶糖。瓜子皮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堆成了小山。奶糖也快被我消灭殆尽了,美丽的糖纸成了瓜子山上的漂亮点缀。我又捏了几个瓜子,顺手嗑了几个瓜子后,无聊的抛回了盘子里面。
“怎么回事呢?真讨厌,难道不知道我很饿吗?”我有些不耐烦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寥寥无几的几本关于酒店管理的卡耐基的书籍,我早就读的不想再读了。正在我随手翻着这几本书的时候,一个十分精致的没有名字的书,滑了出来。这是一个封面粘贴着赖斯的大头像的大32开的很厚的一本书。我好奇地拿起了这本书,打开了书的第一页,才发现这是她的一本私人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