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痕一进门就闻见了扑鼻的饭菜香,换了拖鞋将书包丢进客厅沙发。“妈,我回来了!”一边讲话一边向餐厅走去。
吓?!餐桌上摆了这么多好吃的?!鸡、鸭、鱼、肉应有尽有!最、最、最令人兴奋的是中间竟然还有一只烤全羊!哈哈,羊是他们最爱吃的东西!
舔唇,口水直流。
温柔的妈妈郎月端着一大盘牛排走来,“痕儿,去洗洗手,一会儿咱就吃饭。”语毕,返回厨房。
门响,接下来是换鞋的声音。
“我回来了!”一道男性嗓音传入耳,不多时,随着拖鞋的声音人现。“哟,姐!”大男生带噙痞痞的邪气之笑。
“你小子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郎痕挑眉。
“妈打电话让我早回来,呵,这么多菜?”说着,郎钧捏起一块鸡放入口中。
“砰”一记爆栗敲上他的头,郎痕低斥:“等爸回来一起吃!”
“啧……”捂着脑袋,郎钧呲牙,“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你给敲成傻子!”
“傻了好,省得你一天到晚四处泡妞残害人类祖国花朵。”郎痕凉凉的言语。
邪笑,郎钧道:“你情我愿算不上残害,我就是不主动也有一堆人倒贴。”
“你还有脸说?”
“呵呵,当然有。不像你,男不男、女不女的到现在也没个男朋友~~~”郎钧笑得欠扁,故意气她。
闻言,郎痕眼底没了笑意。下一秒,在郎钧的左颊上多了三道血痕,鲜血顺着伤口淌下。
“姐,你的攻击速度又快了。”朗钧没在意脸上的伤,反倒是对她夸赞。
郎痕唇边泛着一抹笑,野性的味道在她的面庞上再次攀现。只见她舔着长而尖的指甲上的血,眸狂野且闪着丝丝金色之光。指甲不知是在何时增长,像野兽一般的利爪。
“呵呵,你们姐弟二人又在‘相亲相爱’了~~~”男主人郎斩现身,语气中满含调侃。
“老公,你回来啦!”端着最后一道猪蹄的郎月美丽的脸庞上洋溢着甜蜜的笑意。
“老婆~~~”郎斩走上前搂住她的腰,一个热辣辣的吻随即附下。
郎月手在抖,抖后手里的盘掉。郎斩吻她的同时也伸手接住了盘往后扔,不偏不倚被郎钧接个正着。
姐弟二人不理会父母,这种亲热戏码看得太多早已没感觉了。
长吻过后,郎月软软的偎在丈夫怀里娇喘,被他抱着坐在椅子上。抚颊,羞得不敢抬头。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怎么弄了这么多菜?”瞅着桌上满满的肉郎痕着实不解,即不是节日也不是生日,怎么搞得这么隆重?啧,还有两瓶红酒。
“老爸我的个人画展下周一在‘知秋美术馆’展出!”郎斩笑弯了眼睛,得意洋洋。
闻言,姐弟二人面上均现出惊喜,异口同声:“真的?!”
“当然,展出两个月。”
“哇塞,两个月呐?!”郎痕。
“不错!”
“棒!爸你能在‘知秋美术馆’展出个人作品已经是受到了艺术界的肯定!”郎钧。
“哈哈哈哈——”郎斩朗声大笑,笑罢勾过妻子的肩膀,“你们的妈得知这个好消息比我还激动!看看,这一桌子的菜就是她辛苦一下午的杰作!全是为了我!”
轻推着他,郎月满面通红,这个死人,当着孩子的面就这样!
郎斩不以为意,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引得她面色更加红润。
见状,郎痕用手指头敲了敲桌子,道:“待会儿再亲热,有没有展票?”
“有,很多张。”郎斩收收心,放开爱妻。
“给我三张,我带我同学去看。”
“三张?”三人疑声,郎月续:“除了波波还有谁?”在她印象里女儿只有刘波这么一个朋友。
“我们班今天新转来一名女同学,我很喜欢她。”朗痕唇边含笑,脑中浮现出了水浩然那张害羞的红脸蛋儿。
吓?郎钧挑眉。朗斩、郎月惊讶,究竟是什么样的女生能让女儿流露出这种富含兴趣的神色。
“长得漂亮吗?”郎钧“旧病”复发。
闻言,郎痕神色一凛,双目中迸射出森光,沉声道:“别打她的主意!”
“哦?”眉扬得更高,看来这个新转学而来的女生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否则姐姐也不会如此护着。
“痕儿,你同学什么时候有空让她来家里坐坐,也让我们见见你的新朋友。”郎斩。
收回目光,郎痕又变回先前的模样,“好啊,明儿个上学我问问她。”
“她叫什么名字?”郎月。
“她来了你们就知道,现在,吃饭吧。”
夫妻二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没再问下去。
郎钧拿过一瓶红酒在手,张嘴咬上塞盖,普通的牙齿在咬上这一瞬间变成兽齿。“砰”的一声,塞盖拔掉,吐到桌上,为每人都斟了酒。举起酒杯,“让我们为老爸的个人画展干杯!”
“干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