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痕借这个机会欺身压下,手臂将他困住。
“扑嗵、扑嗵”水浩然心跳乱了,双手紧张的握成拳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扬眉,郎痕拿毛巾拭着他额上的汗水,很轻、很柔。
“扑嗵、扑嗵”
丢掉毛巾将他乌黑的发丝把玩在手。
“郎、郎痕,你……你要干什么?”水浩然怕怕的道,可千万不要揪,否则假发就掉了!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转学来‘樱兰’?”手指离开黑丝转移阵地至额头。
水浩然脸色大变,她知道了?!
轻抚他的额、他的脸颊,郎痕缓缓的俯下头悬于他面上正方。
秉住呼吸,水浩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二人此时的姿势太暧昧!
当郎痕启唇想再吐字时门“吱嘎”一声开了。
床上的二人闻声望去,只见白晓眉眼含笑的立在门口。
见状,水浩然面红如虾子,慌忙推开压在身上的郎痕一跃而起。
“梦然,不好意思打搅到你们,你哥说让郎痕留下来吃晚饭。”
水浩然什么话也没说,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被人看见他同郎痕暧昧的倒在一起简直是没脸!
“好啊!”郎痕欣然应下。
“呵呵,你们继续。”语毕,白晓瞅了一眼面红耳赤的水浩然退出房,闭门。
起身,郎痕朝背对着她的人儿走去。
啊——怎么办?!她过来了!水浩然张大双眸,身子又僵又硬。近了,近了!
她每靠近一步他的心就跳的越历害,“砰、砰、砰”剧烈。握拳,手里心全是汗。
在她立定于身后的同时他也豁然转身大喊一声“我去厨房帮忙”,喊完,如避蛇蝎般逃之夭夭。
望着大敞的房门郎痕失笑,看来她先前的举动吓着了他。“呵呵……”低笑,他竟然逃了。无妨,慢慢来,他的真面目就让她来慢慢揭穿!
一溜烟跑下楼,水浩然手捂胸口大喘气,拼命咽口水。苍天啊大地,再多呆下去一秒他一定完蛋!郎痕太具有危险性的!!!
拼命走、拼命走,在厨房门口与出来的哥哥撞个正着。
水浩杉及时拉住他的胳膊,“你着什么急?”弟弟明摆着就不正常,任谁一看就能看出来。“浩然,怎么了?”
摇头,水浩然低着头道:“哥,得去买点肉。”
“家里不是有吗?”
“不是海产品,我指的是猪肉、羊肉、牛肉之类的,给郎痕吃。”
没等水浩杉说话,白晓已解下围裙。“我去,你们俩做饭。”
他走了,水浩杉拉过弟弟进厨房。“你跟郎痕发生什么了?”
不语,水浩然从桶里抓起一条活鱼刮鳞。
戳戳他的侧脸,水浩杉续:“脸怎么这么红?外头下着雨,你很热吗?”
闻言,水浩然刮鳞的动作加快了。活鱼在他手里受摧残,张着嘴无声嘶叫:好痛啊——
“郎痕呢?”水浩杉倚着灶台一问再问,越问笑意越深。
“蹭、蹭、蹭”水浩然猛刮鳞,刮了正面刮反面,活鱼硬是在他手里丧了生!
“臭小子,别刮了,照你这样刮下去今儿晚上咱就别吃鱼改吃刺得了~~~”水浩杉觉得很好笑,弟弟究竟跟郎痕在房里发生了什么?为何他的脸这样红?
他越说水浩然就刮得越狠,手里这只鱼没了肉又从桶里抓起第二条继续。
掩嘴偷笑,水浩杉不问了。
郎痕从楼上下来寻至厨房,厨内兄弟二人忙活着。“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她问。
“有!来来~~~”水浩杉登时放下刀对她招手。
上前。
水浩杉指着菜板上的鱼和葱、姜、蒜,“这些就交给你了。”说完,在弟弟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走人。
水浩然气得踢他一脚。
厨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寂下,只能听见呼吸声。
郎痕切着葱、姜、蒜与鱼,将切好的这些分先后顺序放进锅里。
水浩然停下刮鳞直勾勾的瞅着她,动作好熟练!“你在家老做饭吗?”忍不住,还是问了。
“嗯,我们家的饭都是轮流做,不过我妈做的更多一些。”点点头,郎痕调着火力。调罢后瞅着桶里的活鱼道:“这些鱼全要拾掇出来吗?”
“要”
二话不说,利落的抓起活鱼按在菜板上。手起刀落,“砰”一记闷响敲上鱼头。嘴张大,鱼死。
水浩然的目光由鱼转到她面上,再由她的面转回鱼。……心狠手辣……
“你不拾掇你的鱼老看着我干嘛?”
闻言,水浩然忙别开视线,脸一红。
瞅着他的侧面,郎痕微微眯细了眼睛。
她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已身上,这让水浩然紧张、不安,不晓得她会不会又像在房里一样把他压住。
说实话,郎痕很想爆笑,只因他不会掩饰自己心中所想。“梦然。”顿了会儿后她唤。
“嗯?”水浩然抬起头望着她。
“周末有空吗?”
“有啊。”
“来我家吧,我爸妈想见见你。”
惊讶,“见我?”受宠若惊。
“嗯,他们听说我交了新朋友,让我领你回家。想去吗?”
“想想想!”水浩然毫不犹豫。
“下周末你的时间也留出来给我吧。”
“好啊!”傻呼呼,他也不问什么事就答应。
噙笑,郎痕掀开锅盖将里面的鱼翻上一翻。
咦?是错觉吗?为何他在她的眼里瞧见了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