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胸前挤压的她的软胸,郎钧邪气的勾翘起嘴角调侃:“波波,在这种地方‘投怀送抱’你真大胆~~~”
本来贴在一起刘波就尴尬,加上他这么一说脸蛋顿时通红。怒瞪,“你瞎说什么!我就是投怀也不投你这只大色狼!”
“啧,可是你现在已经投了。”说着,郎钧伸臂环上她的腰。
刘波又气又急,脸蛋上的红润飙升。
此时此景在郎钧看来又是另一番风情,以置于他眸色沉下,连目光都变得灼热。
刘波这叫一个气,和谁贴不好偏偏要和这只明副其实的狼贴在一起!
水浩然的手一直捂着头,唯恐假发会被挤丢。
“真是错误,应该再晚一些的!”郎痕黑着脸念叨,一大早就这么多人,若是时间再往后移那还了得!
“郎痕,出去好不好?我的胸和假发开始变形了。”水浩然压低声音言语。
“好,走吧。”郎痕拉着他拨弄人群,在经过郎钧、刘波身旁时发现他二人在“较劲”,于是道:“你们俩出不出去?”
“出去!出去!”刘波忙不跌得点头应,一把抓住水浩然的手臂往外挤。
郎钧失笑,和他在一起她真的很没有安全感,原因只在于自己太花心。
挤出来的几人通通松了口气,虽然馆内设有空调但也难挡盛夏炎热,再加上馆内人多热度高,出来的他们全都冒了汗。
郎痕牵着水浩然绕到馆旁隐蔽处,水浩然忙摆弄胸前聋起,郎痕则帮他纠正假发。
一辆车在路边停下,大画家郎斩同温柔美丽的夫人郎月先后走下。下车的他们咋舌,没想到这了这么多天来参观的人还是这么多。
“老公,不进去了好不好?”郎月看着这么多人头就疼。
“呵……那就不进了,等人少的时候再说吧……”郎斩嘴抽,这么多人就是想进也未必挤得进去。
馆外的白晓不经意间瞥见多层台阶下的二人,这一刹他面上现出惊愕,惊愕之后激动的抓住白路的手指着下方。
白路同他一样惊愕,难以置信的瞪着郎斩、郎月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二人如此怪异令人疑惑,水浩杉轻拍白晓的肩膀,道:“白晓,你怎么了?”
黑冰夜也同样询问。
所指之人正是自己的父母,郎钧不禁蹙起了眉,正想开口讲话之迹白晓与白路拨开水浩杉、黑冰夜快速步下台阶。
“爸!妈!”
“大哥!大嫂!”
二人同声,分别抓住交谈中的郎月与郎斩的手。
吓?!错愕,二人瞅着面前一名30岁左右和一名比自家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大男孩咋舌。
“你们,刚才叫我们什么?”郎斩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爸!妈!”
“大哥!大嫂!”
二人又唤了一遍,眸中的喜悦之色难以掩饰。
他们唤声之大令馆口的人听得清楚,惊讶于他们不寻常的举止,四人走下。
“他们是我的父母。”郎钧伸手打掉白晓、白路紧抓住郎斩、郎月的手。
脑中有过那么一段时间的空白,白晓、白路的面色在短短的时间内变了几变。“你的父母……”喃喃自语。
“不错,我的父母。”郎钧眯起双眼,虽然不晓得他们想干什么又为什么乱叫,但他还是敏感的嗅到了异味。
白晓、白路的目光在郎斩、郎月面上辗转兜转定不下来。
纠正胸与假发的二人也已来到,见他们这么多人围在一起郎痕纳闷的道:“出什么事了?”
无人回答,目光锁定白晓、白路,而白晓、白路又锁定郎斩、郎月。
水浩杉拧眉,直勾勾盯着白晓那红白不定的侧脸。
黑冰夜心里没底,轻轻的拉住白路的手。
“哥,发生了什么事?”水浩然揪揪哥哥的衣服小声问。
“不知道,看着。”
微怔,水浩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才哥哥的声音竟然有点冷。
郎斩、郎月一头雾水莫名其妙,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良久良久之后,白路忽然双手掩面苦笑,放下手道歉:“抱歉,你们与我死去的兄嫂很像,我想我们是认错人了……”
呼……松下口气,郎斩拍拍他的肩道:“不碍事,认错人常会发生,天下之大,相像之人不少。”他并未在意。
白晓阂了下眼,也道:“对不起……”
“虽然刚才吓了一跳,不过没关系。”郎月疼爱的摸摸他的头,原来是把他夫妻二人错当成了死去的父母,情有可原。
误会解开,气氛回复。
白晓呆呆的靠着墙双眼发直,郎斩、郎月的容貌在脑中盘旋高居不下。
水浩杉无声无息的挑起他的下巴,望进他失神的眼里,道:“你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眼珠动了一下,白晓凝视着他,缓缓的垂下头以额抵着他的肩。
没再继续追问,水浩杉揽他入怀轻抚他的脊背。
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哦,不,不能说像,应该说根本就是一模一样!不论声音与体形!
“白大哥……”不擅于言语的黑冰夜不晓得要如何安慰这个所爱的男人。
白路沙哑着嗓音道:“冰夜,他们和我死去的兄嫂长得一样……他们会不会就是兄嫂的转世?”
轻抚他皱在一起的五官,黑冰夜道:“事情总会有个结果……”
“嗯,会有。”白路点了头,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黑冰夜反抱紧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好快。
一定要耐心的等下去,直至确认为止!
